致命圆桌 - 分卷阅读38
时刻和催眠保持对抗状态是一件非常耗神的事情,催眠解除之后,江问源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遗症便出现了,他感到脑袋一阵阵的抽疼,他对陈颜说道:“我先睡一会,两个小时后叫醒我。”
江问源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暗下来了。
陈颜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一个旧式的煤炉子,炉子放在窗户边,窗户打开一道窗缝透气,炉子上架着一口砂锅,正在煲砂锅粥,粥里添有不少材料,满屋子都是淡淡的粥香味。
陈颜守在砂锅旁,一直都有留心着江问源的情况。江问源这边刚有动静,她第一时间来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大衣披到江问源身上,“你醒啦,刚好粥也熟了,稍微凉一下就能吃了。”
“为什么不叫醒我。”江问源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敲一记警钟,因为有陈颜在,所以他就放松了警惕,连闹钟都没定一个就直接睡了。
“江哥您这就冤枉陈颜了。午饭时陈颜就叫过你起床,但是你睡得很沉,完全叫不醒。”秦启月守在炉子旁,朝距离江问源的床最远的角落看过去,关山阴沉地坐在角落里,看到江问源醒了也一动不动,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伤,除了脸上那一拳是秦启月揍的之外,其他都是被陈颜揍的。秦启月没想到陈颜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揍起人来竟然那么凶狠,关山差点没把半条命交代在陈颜手里。
江问源穿好御寒的衣服,在小桌旁坐下,热腾腾的粥便送到了他的手上,陈颜的服务可谓周到至极。江问源小口小口地喝着八鲜粥,他已经有九个多月没喝到这么美味的粥了,以前每当他生病难受时,总是没有食欲,陈眠琢磨捣鼓了很久才练就一手煲粥的好手艺,每回都给生病的他煲易入口又营养的八鲜粥。
江问源刚喝下几口粥,熟悉的鲜味不断刺激着味蕾,他感觉眼眶涩涩的,泪腺不受控制地涌出泪花。陈颜掏出手帕,轻轻为他拭去眼泪,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江哥你是不是猫舌啊,都被烫到流眼泪了。你慢点喝呀,我们都吃过晚餐,这锅粥都是你的,管够呢。”
江问源知道陈颜这是在提醒他不要露出破绽,他们明明是彼此生命中关系最为密切的人,经历了生与死的诀别后,奇迹般地在这个地狱一样的世界重逢,可是他们却不能表现得太过亲近,还不得不装作陌生人。
江问源心里难受得厉害,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陈颜,想知道陈颜为什么会以类似鬼附身的形态出现在游戏中,想知道陈颜现在究竟过得怎么样,可是他什么都不能问,还必须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我睡了一整个白天,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一直守在我身边,什么收获都没有。”
江问源和陈颜都克制得太好了,对人心有着敏锐洞察力的秦启月都没有发现异常。秦启月在江问源对面坐下,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兴奋感,“我来说吧!我们今天下午有重大发现!”
秦启月款款而谈:“贾棋手的手上有刻刀留下的伤口,虽然他解释是给女儿刻牌位留下的伤口,但我还是对他保持怀疑。贾棋手不准我们继续调查自动国际象棋机,没说不准我们调查别的事情,所以我们把目光转向了贾棋手的妻子和前妻,希望能从这两人身上找到线索……”
贾夫人是一个有些木讷的女人,她给人的感觉,比贾管家还要更像一位一板一眼的管家。贾夫人没有主见,她的生活全是围绕着贾棋手和悦棋、爱棋两位继女而转。和贾夫人这个称呼相比,也许保姆这个词更适合形容贾夫人在贾家的状态。
在贾夫人和生下双胞胎姐妹的前妻之间,贾棋手其实还有过两段感情,她们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是娇滴滴的小公主,比起木讷的贾夫人,她们更能讨男人的喜欢,贾棋手和她们来往时也过得很愉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贾棋手都没能和她们修成正果,最后他选择了只见过两面的木讷无趣的贾夫人成为他的妻子。
贾棋手和贾夫人的夫妻关系相敬如宾,贾夫人也把贾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贾棋手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国际象棋中,即使经常会被丈夫冷落,贾夫人也从不抱怨,她默默地为贾家付出她的全部人生。
由于生性木讷,贾夫人很容易套话。秦启月和陈颜从她口中套出了不少值得推敲的情报。
贾夫人成为贾棋手的妻子已经有十年的时间,可是她却一次都没有见过贾棋手的前妻,贾棋手的前妻从来没有来探望过她的两个女儿。
这次贾棋手为两个女儿广邀国际象棋棋坛的友人,举办隆重的宴会。贾棋手那位从未露过面的前妻终于传来消息,说是找到当年制造自动国际象棋机的科学家的后人,要修好那台自动国际象棋机,作为贺礼送给她的女儿。
借这个机会,贾夫人对贾棋手提议,让他邀请前妻来参加宴会。这场宴会是悦棋和爱棋迈向国际象棋棋坛的第一步,对她们而言非常重要。贾棋手和前妻离婚已经超过十年,贾夫人对他们曾经的夫妻关系早就不介怀了。
可是贾棋手并没有答应贾夫人的提议,贾棋手的前妻没有出席宴会。更奇怪的是,贾夫人也始终没有见过修理自动国际象棋机的周工程师和谈助理。
昨晚秦启月和陈颜、关山和贾夫人道别时,秦启月不经意地对贾夫人提起贾棋手雕刻牌位的事情,“今天早上我见到贾棋手的时候,看到他手上有一道很深的刻刀伤口。贾棋手亲手为爱女雕刻牌位悼念亡魂,他们的父女情令人感动,可是现在大雪封山,万一贾棋手伤口感染破伤风,恐怕两位千金的亡魂也不得安宁。”
贾夫人木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焦急的神色,“都怪我昨晚没坚持陪在他身边,他的雕工一直很好,我和他结婚以来就没见他雕刻时受伤。肯定是我去睡觉之后,他独自面对悦棋和爱棋的牌位,导致情绪失控,伤到自己的手了。”
和匆匆离开的贾夫人道别后,秦启月三人又和贾棋手的客人们交谈。从这些客人的口中,可以证实贾夫人并没有在贾棋手前妻和周工程师、谈助理的事情上撒谎,没有人在宴会上见过这三个人。
有个和贾棋手有二十多年交情的卓棋手,说起贾棋手的前妻时还感慨颇多。卓棋手和贾棋手、贾棋手的前妻两人都是好友,当年贾棋手和前妻举行婚礼时,卓棋手还是他们的伴郎。卓棋手以为贾棋手和前妻会相伴到生命的尽头,可是他们却突然离婚了,而且离婚之后,卓棋手也一样再没有见过贾棋手的前妻。
卓棋手和贾棋手共同在国际象棋棋坛上闯荡,既是同伴也是竞争对手,他对贾棋手的实力变化了若指掌。贾棋手的棋力有三次明显的变化。第一次是在贾常胜死后,贾棋手的棋力陡然上升一个台阶;第二次是在贾棋手和前妻离婚后,他全身心投入国际象棋中,棋力涨得很快;第三次是举行这次宴会前的一整年时间,贾棋手开始走下坡路,棋力节节倒退,所以他才会分出一部分精力在双胞胎姐妹身上,把登上世界第一的愿望寄托在她们身上。
把该交代的情报都交代完毕后,陈颜给江问源重新盛一碗粥,捧着脸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江问源,眼睛里的小星星闪闪发亮,“江大佬,你觉得杀死双胞胎姐妹的凶手到底是谁?”
江问源看着进入迷妹崇拜偶像模式并且毫无违和感的陈颜,完全是靠强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想要抽搐的嘴角。秦启月是新手,关山就是个不顶用的,他们一个白天能收集到那么多有用的情报,估计陈颜没少引导他们,就像江问源在以前的世界得到提示一样。
陈颜向江问源提问,江问源却不觉得陈颜知道得会比他少。江问源接着喝第二碗粥,那锅八鲜粥都是他的,他会全部喝完,“我现在还有些疑问,等今晚和杀死狼哥的凶手见一面之后再说吧。”
后半夜,关山在惊恐中无法安眠,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干脆坐起身来,看向隔壁床的江问源。江问源睡了整个白天,晚上没有睡意,他用枕头垫在后背的位置,拿着手机翻看左知言丢传给他的一大堆学习资料。陈颜抱住江问源的腰,大半个人压在江问源腿上,睡得正香。
也许是对凶手的恐惧值太高,关山对江问源的害怕程度下降了许多,都敢主动向他算计过的江问源搭话了。“我成为圆桌游戏的玩家后,一直无法适应这个残酷的世界。自从我拿到那个催眠玩偶之后,每次进入游戏都会在第一时间使用玩偶的能力,可是几轮游戏下来,玩偶的催眠能力一直无法激活,因为没有玩家符合催眠条件。江帅,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愿意为心中重要的人付出生命的人。你进入游戏,是想要复活陈眠吗?”
江问源转头看向关山,关山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对劲,这个时候与其关心他人的愿望,还不如担心自己的小命。江问源放下手机,拉起被子把陈颜的脸盖到棉被下,“要说我没想过复活陈眠,那肯定是骗人的。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复活陈眠。”
关山非常费解,他把手支在床沿,朝江问源的方向探身,“为什么要放弃复活陈眠。圆桌游戏能实现任何愿望,你那么厉害,通关游戏,复活陈眠,和陈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样的大团圆结局不好吗?”
江问源借着床头灯的光芒,看到关山那双浑浊的眼睛,“不好,复活陈眠的愿望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所以我不会许愿复活陈眠的。”
关山指着江问源,恼怒地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关山刚说完这句话,一声重响砸在他们楼顶,拖动声响了起来。关山猛地打个激灵,刚才质问江问源的邪怔状态消失不见,他满脸惊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啊!是不是那个杀人凶手来了!”
关山的惨叫声把陈颜和秦启月吵醒,还省了江问源叫醒他们的功夫。
那个拖拽声走了昨晚的相同路线,在烟囱的壁炉下,江问源几人为他准备了一个布满尖刺的陷阱,如果是活人跳下来,基本就已经凉了。可是那个拖拽声只是卡住一阵之后,又开始拖动起来,直到江问源几人的门口,那声音才停下。
扣、扣、扣!
三声缓慢的敲门声响起。
害怕得痛哭流涕的关山,在敲门声响起之后,竟主动走向门口,他的动作就像是被控制的提线木偶,僵硬地给晚来的客人打开房门。
站在门外的高大影子,是那副摆在自动国际象棋机椅子上的武士铠甲。武士铠甲的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他走进屋,露出他身后那台自动国际象棋机,拖拽声就是武士铠甲拖动棋桌时响起的声音。
武士铠甲把自动国际象棋机拖进屋后,把房门关上,摆好棋桌和棋子,他坐在黑棋的那一面,无声地指了指棋桌。武士铠甲的意思很明白,他要下国际象棋。
关山绝望地发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棋桌,他连国际象棋的规则都不懂,怎么可能赢得了?输掉的话,也会像狼哥那几人一样被切肉剔骨,碾碎脑浆吧?
关山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在他快要坐上武士铠甲对面的椅子时,江问源一把将他推开,从容地在椅子上坐下来,陈颜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江问源对武士铠甲说道:“我可以接受和你进行生死棋局。既然是生死局,我是江帅,报上你的名字吧。”
第45章 你对得起我吗?
江问源提出要互通姓名的要求后, 双手搭在膝上的武士铠甲一动不动地坐在江问源对面,自动国际象棋机棋盘上的棋子自己动起来,用棋子摆出一个心形,心形由半边黑棋、半边白棋组成, 在心形的旁边, 单独放着一枚黑棋的皇后和白棋的皇后。
贾棋手双胞胎女儿的名字叫做悦棋和爱棋,她们的名字都可以用棋盘上的心形 皇后棋子代表, 而黑白两色则代表这个名字属于两个人。二次修好的自动国际象棋机的驱动内核, 果然是两位被剔骨取脑的双胞胎姐妹。
江问源看着重新恢复初始位置的骨棋,“悦棋小姐、爱棋小姐, 这局生死棋局, 如果我输掉, 你们可以取走我的骨头和大脑。要是我赢了,我也有一个要求, 告诉我是谁杀死你们。如果你们同意的话, 那就请你们先手下棋。”
在国际象棋的规则中, 白棋走先手, 黑棋后手。自动国际象棋机识别棋子的方式是感应骨棋重量对棋盘造成的压强, 黑棋比白棋整体都要重,自动国际象棋机始终持有黑棋。锻炼棋力, 先后手都需要加强,所以自动国际象棋机并未采用白棋先手的规则。
两秒之后, 黑棋的士兵e5开局, 自动国际象棋机接受了江问源的生死局。
江问源以白棋士兵e4防守, 这是新手都能掌握的开局技巧,但是棋局发展下去,局势会变得错综复杂,以江问源的棋力,又怎么会是自动国际象棋机的对手。当江问源的白棋被黑棋接连攻下,棋面的局势完全向黑棋倾斜,江问源的胜算一再压缩,眼看就要走投无路了。
陈颜站到江问源身后,伸手搭在他的椅背上,想要用手指在江问源肩上写棋位,指挥他在盘面上争取逆转劣势。可是陈颜的动作却被武士铠甲察觉了。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武士铠甲,伸手搭上腰间的武士刀,僵硬地扭动脖子,用那张狰狞的面具正对陈颜,直到陈颜放开搭在椅背上的手,武士铠甲才松开武士刀,把注意力重新投回棋局中。
武士铠甲和棋桌都属于自动国际象棋机的一部分,可是从这场生死局看来,武士铠甲和置于棋桌内部的双胞胎姐妹大脑,似乎是两个独立运作的意识。
这个发现非常有价值,可是陈颜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关注这件事,白棋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江问源坚持不了几步就会被黑棋逼到绝路,就算是世界第一的国际象棋棋手来接手棋局,都无力回天。
江问源,必输!
陈颜没有玩偶,拼硬实力恐怕也拼不过武士铠甲,唯一的办法只有逃跑,只要能坚持到白天,和别墅主屋的客人们待在一起,武士铠甲便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江问源三分之二的心肺功能被取走,外面风雪交加,天气极其恶劣,他的体力根本无法在这种环境下和武士铠甲玩追逃战。
陈颜看着江问源神色平静的侧脸,把手贴在心脏的位置,她微微用力压向心脏,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绝对不会让江问源死在这里……
黑棋的皇后,将白棋的国王逼到绝路,将军!
棋局胜负已定,江问源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认输。
江问源轻轻转过头,看向脸色煞白的陈颜。关山躲在房间的角落瑟瑟发抖,秦启月是新人不会唇语,江问源的唇语,是说给陈颜的:感到绝望吗?你现在的感受,从陈眠死亡的那天起就一直折磨着我。这种滋味好受吗?
江问源伸出双手,往棋桌上方一抱,一个可爱的花仙子玩偶便出现在他的怀里。
花仙子的特殊能力:绝对欺诈,对能力使用对象(仅限游戏世界中的npc)完美隐瞒或欺骗某件事情的真相。
当江问源激活花仙子的能力后,花仙子从江问源怀里飞起来,她翅膀上的荧光洒落在棋桌和武士铠甲的身上,飞了一圈后,她朝江问源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便化作荧光消失在空中。
江问源随意拿起一枚城堡,以完全不合国际象棋规定的走法,直接推倒黑棋的国王,把白色城堡立在黑棋的王位上,“将军,我赢了!”
自动国际象棋机竟然认可了江问源荒谬的胜利,武士铠甲将吃棋重新摆回棋盘上,棋桌内部的系统运转起来,把棋盘上错位的棋子回归原位。
陈颜看着面带微笑的江问源,心情仿佛刚玩了趟蹦极:“…………”
江问源故意隐瞒花仙子的功能,为的就是让他好好感同身受一下当初江问源目睹他死亡现场的心情。温柔体贴的江问源已经不在,他现在简直心黑又鬼畜。可谁让他是江问源呢,陈颜是不敢有半点不满的。
江问源一直等到棋子完全整合完毕后,才对自动国际象棋机问道:“现在你们该兑现生死局的承诺,告诉我,是谁杀死了你们?”
棋盘上的黑棋先动起来,在棋盘上摆出一个短撇。接着是白棋,在短撇旁摆出一捺。黑棋和白棋再次交叉动棋子,在撇捺下再摆出两笔,就像是姐妹俩交替动笔,一起写成一个单字——父。
完成生死局的承诺后,武士铠甲从椅子上站起身,他把棋盘上的骨棋收起来,拖着棋桌离开了荷字间。
当房门合上后,秦启月吐出一口长气,刚才江问源和自动国际象棋机下棋时,他被武士铠甲恐怖的气场摄住,动弹不得。看来他还是太小看圆桌游戏了。秦启月给江问源倒了一杯水,“江哥您辛苦了。看来我们的推理没错,杀死双胞胎姐妹的人,就是她们的父亲!”
江问源没有对秦启月的结论予以肯定,他喝下两口水,朝陈颜看过去,“你觉得呢?”
陈颜刚刚当众被教训一顿,虽然除了江问源没人知道她被训,她现在的态度完全可以用乖巧这个词来形容。
陈颜认真地分析道:“我觉得‘父’的背后还有我们没挖掘出来的秘密。双胞胎姐妹才十二岁,贾棋手完全有办法让她们悄无声息地死去而不引起怀疑。江哥之前就对贾棋手说过,如果他要用女儿的骨头和大脑修理自动国际象棋机,没必要在她们的宴会上动手,还光明正大地把她们的骨棋展示在餐厅里。这很容易让贾棋手的人生毁于一旦,他再也没有机会实现成为世界第一的国际象棋棋手的志向。”
江问源满意地点点头,“双胞胎姐妹的尸体被遗弃在厨余垃圾桶中,狼哥四人的尸体则是在床上,对比之下,可以说明凶手对双胞胎姐妹有憎恨、厌恶之类的负面感情。如果贾棋手嫉妒女儿的国际象棋天赋,那他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组织这场宴会呢?”
在江问源的提示下,秦启月努力思考起来,“可是‘父’指的不是父亲吗。难道是贾棋手拥有第二人格?还是说因为棋子摆不出那么复杂的祖字,所以只能用父来代替祖父这两个字,凶手是贾常胜?!”
“现在凶手已经锁定在可能拥有第二人格的贾棋手,和贾常胜这两个人。”江问源放下水杯,“跟着这两条线索查,应该用不了多少天就能通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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