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圆桌 - 分卷阅读75
按照甘甜甜描述的位置,她发现辫子男玩家尸体的地方,就是明镜河。
江问源坐在陈眠身旁,对韦丰登说道:“带我们去明镜河看看吧。”
韦丰登一直都是有钱必应的,可是对于江问源这个要求,他却直接拒绝了,“明镜湖是邬汤湖水势最大的下游河流,要有大船才能前往。我的小舟是人力操控的,而且船身也经不起湍急的水流,不能去明镜河。”
江问源继续问道:“就去明镜河附近看看也不行吗?”
韦丰登坚定地摇摇头,“为了两位的安全着想,不能去。”
韦丰登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他根本就是在撒谎,如果明镜河真有那么危险,玩家把辫子男玩家的尸体弄回来之后,怎么一句也没提明镜河的危险之处。更何况困住辫子男玩家的猪笼上留下的血迹,如果水势湍急,怎么会洗不去?
虽然玩偶探测水底的结果是无异常,可是船桨在韦丰登手上,江问源又畏水,陈眠不欲和韦丰登起冲突。而且他们还需要为甘甜甜争取时间,不能轻易放韦丰登回去。“那你再带我们随便看看邬汤湖的景致吧,最好顺便捞两只乌龟回去当晚餐。我们还从没见过现场捕捞呢。”
陈眠的这两个要求都在韦丰登的接受范围以内,他便答应了下来。
小舟本身就备有渔网,当韦丰登往湖里撒网时,江问源和陈眠都注意到了渔网上打满了补丁,这张渔网已经很久了。其实不仅是渔网,在很多细节上都能看出韦丰登和董小宛生活的拮据,比如他们现在所坐的旧小舟、比如韦丰登和董小宛身上洗得都已经掉色的旧衣服。以韦董两家养乌龟富起来的家底,以及韦丰登本身所拥有的揽客能力,他们的生活不应该过得拮据才对。
韦丰登把赚到的钱花去哪了?
这是一个注意的问题。
他们花了一整个上午游完湖回到民居,泊舟之后,江问源和陈眠从埠头上岸,韦丰登则留在小舟上整理渔网和捞到的乌龟和鱼。陈眠上岸后,回头对韦丰登喊了一句,“韦丰登,你一定很爱董小宛吧。”
陈眠其实并不知道韦丰登对董小宛究竟是爱还是恨,把这句话换成“你一定很恨董小宛”效果也是一样的,陈眠只是想观察韦丰登对他的话的反应而已。陈眠无需韦丰登给出口头的回答,在他看到韦丰登对那句话的表情后,便拉着江问源从埠口走回民居。
午饭结束后,甘甜甜再次和江问源和陈眠分享了她的收获。这一次,甘甜甜在充分地认识到江问源和陈眠的厉害之处后,终于放下她那无所谓的自尊心,不再继续对其他玩家假装她和江问源处于敌对状态,吃过午饭就直接跟着江问源和陈眠离开了。
甘甜甜的收获非常丰富。
江问源和陈眠支走韦丰登后,甘甜甜立刻就去找了董小宛。甘甜甜虽然对鬼怪有免死金牌,但是对董小宛是没有的,甘甜甜没胆子问董小宛父辈的事情,便把问话的重点放在了韦丰登身上。
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韦丰登简直妥妥的渣男啊,最近三年以来,董小宛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从早上醒来睁开双眼,一直忙到晚上闭眼睛休息,除了必要的吃饭和打理个人卫生的时间以外,董小宛其他所有时间都被工作挤满。即使闲下来没有旅客时,即使在家家欢聚团圆最重要的除夕,董小宛也依旧有做不完的活。
虽然这只是圆桌游戏的一个故事而已,但甘甜甜真情实感地气得头都痛了。甘甜甜问董小宛为什么不反抗韦丰登,或者干脆和韦丰登离婚,彻底摆脱渣男。
在董小宛思考甘甜甜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时,她的脸部逐渐伸长,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沉下来,她说:我不能离开韦丰登。
甘甜甜心惊肉跳地看着董小宛继续工作之后又恢复原本模样的面孔,不再打扰董小宛。和董小宛聊不下去之后,甘甜甜也没有浪费江问源和陈眠争取到的时间,董小宛和韦丰登目前已经分房睡,甘甜甜把他们两人的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后,又去他们俩曾经同住过的房间搜索一轮。
甘甜甜的运气真的特别好,其他玩家应该也搜过这些房间的,但她敢肯定,他们找到的情报都没有她找到的东西触目惊心。
甘甜甜用她偷偷从董小宛身上摸出的一根钥匙,打开了她枕头下的一个暗柜,从里面取出大量的调查资料,这些都是董小宛调查得到的关于他们父辈的资料。
原来董小宛父亲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被韦丰登父亲买凶害死的!
韦父想要董父死的原因,正是因为董小宛的母亲。以前韦父和董父是非常要好兄弟,喜好也非常接近,所以他们同时喜欢了董小宛的母亲。
韦父给董小宛母亲写了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却被董小宛母亲误认为是董父写的,两人阴差阳错之下对彼此产生好感,很快就定下了婚约。韦父难过之下,得到董小宛母亲的闺蜜的安慰。虽然韦父内心里爱的还是董小宛母亲,但他还是和董小宛母亲的闺蜜走到了一起,这会让他觉得他和董小宛母亲其实还是有着某种关系的。
韦父害死董父的契机,是在某次他们喝醉酒时,董父对韦父袒露的心声。董父坦言董小宛母亲拿着情书去找他时,他认出了那是韦父的字迹,可是出于私心,他隐瞒了真相,说那封情书是他写的。韦父写的情书,为他敲开了董小宛母亲的门,两人接触下来,渐渐对彼此产生好感。
那时候两家的媳妇都已经怀有身孕,董父以为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错事,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韦父即使已经快成为一名父亲,可他心底里爱着的人,依旧是董小宛的母亲。夺妻之恨吞噬了韦父的理智,他精心地为昔日宛若亲兄弟的董父布下通往死亡的道路,并亲手杀死了董父。
韦父成功地把董父的死伪装成被逃犯杀死的,洗脱自己的嫌疑。那之后的事情就和韦父所设想的方向发展。董家的两个老人,以及怀有身孕的董小宛母亲,全都依附到了韦家来。
韦父起初非常满足董小宛母亲依附他而生的感觉,但人心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当他熬过董小宛出生,熬死了董家的两个老人,自己憧憬的美丽的女人又总是在他面前晃悠,韦父恶向胆边生,强行占有了董小宛的母亲。
一次之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那时候董家的一切都已经被韦父掌控在手中,董小宛也在韦父手中,董小宛母亲根本无力反抗这只禽兽。
最先察觉到韦父和董小宛母亲异常的,是韦丰登的母亲,这个夹在丈夫和闺蜜之间的可怜女人。韦丰登母亲本来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她自欺欺人地选择不去探究,可是当董小宛母亲在厨房里煮堕胎药时,她才终于慌了。
韦丰登母亲没有去找丈夫,而是找董小宛母亲对峙。董小宛母亲恨透了韦父,对韦丰登母亲却依旧存有闺蜜之情,她见瞒不下去,就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了闺蜜。董小宛母亲哭诉之时,并没有察觉闺蜜对她感情的转变。
韦丰登母亲一直知道自己的丈夫不太喜欢她,他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就是她的闺蜜。丈夫和闺蜜搞到一起,韦丰登母亲彻底黑了。然而她的选择不是惩罚禽兽丈夫,解救受害的闺蜜,而是弄死曾经关系最要好的闺蜜。
趁丈夫离家做生意时,韦丰登母亲把董小宛母亲买堕胎药来吃的事情捅了出去。韦丰登母亲把董小宛母亲的丑事传遍庄乡,煽动舆论要将董小宛母亲浸猪笼,另一面却假意安慰董小宛,说韦家一直想要第二个孩子,要不然她就顶替说那堕胎药是她买的。为了稳住董小宛母亲不把奸夫捅出去,韦丰登母亲一直假装帮她想办法。
韦丰登母亲嚷嚷遍全庄乡,说既然大家只凭一副堕胎药就用浸猪笼的方式惩罚董小宛母亲,那根据《庄乡忠贞传·龟》里的记载,是不是有乌龟钻入猪笼,就证明董小宛母亲是清白的?
韦丰登母亲不这么嚷嚷的话,说不定都没有浸猪笼的处刑,可她说了,董小宛母亲就真的只能被浸猪笼了。在董小宛母亲临行前,韦丰登母亲给她一抓两家养乌龟最好的饵食和一把小刀,让她见机行事,并求她不要把韦父供出来,否则他们两家都会垮掉的。
董小宛母亲相信了闺蜜,而且另一方面她也不希望董小宛在失去父亲后,还要背上母亲水性杨花的罪名,她宁愿孤注一掷,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董小宛母亲的猪笼被浸入明镜河中,那天水很清,大家都看到曾经有乌龟朝她的猪笼靠近,可是却又调头离开。董小宛母亲越是用饵食去引诱乌龟,乌龟就越远。当她终于明白闺蜜给她的饵食不是保命符,而是催命毒药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明镜河的水流声很大,除了当时担心母亲偷偷跑出来的只有三岁的董小宛,没人听到董小宛母亲在水里喊: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董小宛的母亲没能得到神龟的庇护,被浸猪笼溺死了。
后来韦父终于回来之后,彻底调查了董小宛母亲死亡的前因后果,他恨自己的妻子,比恨董小宛父亲还要恨。这两个人夫妻关系彻底破裂,可是出于种种原因,他们没能分开。
董小宛和韦丰登就是在这样扭曲的家庭关系当中长大的。
韦父很喜欢董小宛,盼着韦丰登快些长大,娶董小宛为妻,替他完成他所不能完成的愿望。韦母却很讨厌董小宛,韦父在家时,她对董小宛不理不睬,韦父不在时,她总是百般折磨董小宛。每当董小宛被折磨时,拯救她的都是韦丰登。
董小宛很喜欢韦丰登,韦丰登也对董小宛有好感。按照他们两家爷爷辈的娃娃亲约定,以及韦父的大力支持,两人在成年时便成婚了。
然而董小宛的幸福日子没过多久,就被韦母给打破了。韦母被这个家彻底逼疯,她在胡言乱语中,透露出一部分的真相,让董小宛猛地回想起小时候母亲在水里喊她没有错的场景。
董小宛彻查了母亲死亡的真相,还顺着母亲的事情,查到了父亲的死——
董小宛爱韦丰登,可是韦丰登的父亲杀死了她的父亲,强迫了她的母亲;韦丰登的母亲杀死了她的母亲。他们两人之间的爱,如何能解父辈的血海深仇?
董小宛决定为父母复仇,而且她也做到了。
韦父,死于浸猪笼溺水。韦母,死于忠贞之缸。
甘甜甜找到董小宛的调查资料后,在想韦丰登的房间会不会也在同样的位置藏有东西,就又去韦丰登的房间里找找看,结果还真的被她找到了一些很恐怖的东西。
韦丰登枕头底下的藏着许多禁术研究,有邬汤湖神龟传说的研究,也有对龟人的研究,还有几个老龟壳,和一些不知名的药物。这些含有大量无法解读符号的禁忌资料,甘甜甜也壮着胆子全部都带走了。
甘甜甜把韦丰登研究的东西摊开在江问源和陈眠面前,感慨道:“韦丰登父母害死董小宛父母,董小宛为父母报仇杀死了韦丰登父母,那我们所在的故事节点,是不是韦丰登为父母对董小宛的复仇啊?”
陈眠瞥一眼韦丰登的东西,又拿起董小宛的资料随意翻看几页,“真相究竟是什么,我们今晚就知道了。甘甜甜你不是不乐意在晚上出门吗,那你今晚可以在睡梦中回到现实了。”
甘甜甜被呛了一下,她是不愿意晚上出门,可是这轮游戏她辛辛苦苦扒出那么多线索,她要是不知道结局就返回现实,她一定会吐血的。甘甜甜把心一横,大义凛然地说道:“有你们两位大佬在,还有那么多玩偶,我怕什么晚上出门。今晚几点,我也要参加!”
第90章 夜游邬汤湖
约定好晚上见面的时间后, 甘甜甜落落大方地离开江问源和陈眠的房间,完全不介意其他玩家投到她身上的怪异视线。只是这些玩家当中的某个玩家,甘甜甜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在早餐饭桌上被江问源狠狠地挫了一顿锐气的莫帆, 拦住甘甜甜的去路, “你们刚进游戏时起冲突, 是故意演给我看的吗?一个团体故意决裂出两个阵营给我下套, 你们究竟是何居心!”
甘甜甜在早餐时就觉得莫帆的有点不太对劲, 他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老好人吗, 怎么带头把两位大佬推向风口浪尖。原来甘甜甜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现在听过莫帆的一番话,她确定莫帆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甘甜甜用关爱脑残的眼神看着莫帆, “我和两位大佬在本轮游戏前根本不认识, 我们起冲突后还能合作, 那是因为两位大佬有风度,不和我一般计较,原谅了我。你说我们算计你给你下套, 自我意识也太过剩了吧?先不说我和两位大佬认不认识的问题,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两位大佬去算计?”
甘甜甜把话撂下后, 也不管表情扭曲的莫帆, 转头一扬双马尾便离开了。莫帆阴沉地注视着甘甜甜离开的背影, 他压根就不相信甘甜甜说的话, 一心认定了甘甜甜和江问源、陈眠三人是一伙, 故意算计他看他出丑的……
莫帆病态扭曲的想法, 江问源和陈眠并不清楚。不过就算他们知道莫帆的想法,也不会太放在心上,圆桌游戏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玩家的精神和身体,致使玩家心理健康出现问题,最终导致心理变态的情况并不少见。
这些人的游戏行为是无法用常理推测的,游戏论坛中记录过最严重的一起玩家心理变态的事件,某个普通玩家在已经发现游戏中有背叛者的情况,不仅没有告知其他普通玩家游戏中存在背叛者,反而还帮着背叛者猎杀普通玩家,最后还主动替背叛者背黑锅被其他玩家杀死。那轮游戏要不是有个特别厉害的普通玩家,就真的要被背叛者得逞通关了。经过那轮游戏幸存的普通玩家的了解,背叛者玩家和那个帮助他游戏的普通玩家,两人萍水相逢,现实社会中没有任何关联。
由于玩家的处境的确容易导致精神状态出问题,所以游戏论坛的心理咨询板块一直长盛不衰。玩家们在游戏中遇到精神状态异常的玩家时,确认对方不是背叛者后,除非对方主动妨害游戏进展或攻击普通玩家,否则玩家通常都会对他们采取无视策略。
江问源早就对莫帆不健康的心理状态有所察觉,不过他们时间宝贵,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莫帆的身上。
两人拿到甘甜甜给他们的东西后,一整个白天一直窝在客房里,连午饭和晚饭都是甘甜甜给他们打包到房间里的。两人肩并肩坐在床上,江问源其实没什么事可做,便拿着董小宛调查父辈往事的资料随意翻看,并时刻留意着坐在他身边的陈眠。
江问源只在特殊空间里留下几个能应急的玩偶,剩下的玩偶全部都取了出来。三十多只玩偶,把整张床都堆满了。陈眠把甘甜甜从韦丰登枕头下的暗格里搜出来的东西全都拢到跟前。在研究这些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东西时,陈眠偶尔会拿过一只玩偶,激活玩偶的特殊能力。在整个过程中,陈眠和江问源交流的次数和时间非常有限。
平时陈眠和江问源交流时都喜欢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他已经不再拥有陈眠的容颜,他希望通过直接的眼神交流让江问源感受到他的存在。可是今天陈眠和江问源交流时,很少会和江问源眼神接触。江问源能感受到陈眠的急迫,可是他看不见陈眠眼中的东西,不能理解陈眠的灵魂状态到底在这轮游戏中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他无法帮助陈眠。江问源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地守在陈眠身边。
把床上的全部玩偶都消耗完,陈眠疲倦地闭上眼睛,把打扮的重量都靠在江问源肩上,“你不问问我情况怎么样了吗?”
江问源替陈眠把他的问题给出回答,“看你还有心情冲我问这个问题,我猜你进展得还算顺利。不过结果如何,还需要看今晚的行动,所以你无意识地处于紧绷状态,身体非常僵硬,证明你在紧张。”
陈眠轻哼一声,调整了下靠在江问源身上的姿势,带着强烈地暗示对江问源说道:“谢谢夸奖,还是你了解我,我可硬了。”
江问源:“……”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不正经!
临近凌晨时,江问源和陈眠终于走出他们宅了一整天的客房。
甘甜甜比他们稍晚一些,她是踩着点出门的,第一次在危险的夜晚行动,她的心情还是非常忐忑的。
一起到埠口集合的还有韦丰登,他是江问源用纯金约出来的,用的理由是游邬汤湖。白天和黄昏都游过了,就剩下夜游没试过,集齐三种状态的邬汤湖,这趟旅游才算完整。韦丰登本来还是有些犹豫的,可是在江问源把他剩下的全部纯金都拿出来。看着那沉甸甸的纯金,韦丰登咬咬牙便答应了下来。
江问源只要求韦丰登带他们游湖,但韦丰登并没有空手来,他还为江问源三人暖上一壶酒,还有三两下酒菜。小舟遮挡风雨的棚顶也拆了下来,坐在舟肚中便能仰望星空,尽览与黑夜完美融为一体的邬汤湖。
韦丰登端着酒菜先上小舟,点亮船头灯照亮黑漆漆的河道,对还站在埠口的江问源三人说道:“现在天色已暗,你们下来的时候小心些,别绊着脚。”
江问源和陈眠轻松地登上小舟,甘甜甜还在埠口上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怎么下脚,“呃,我有点夜盲症,可以搭把手扶我一下吗?”
甘甜甜没有指名道姓喊谁去帮她,可江问源和陈眠已经来到舟肚,都快要坐下来了。韦丰登站在船尾,离埠口又是最近的,以他一直表现出来良好服务态度,怎么着都改顺手扶甘甜甜一把。可是韦丰登就像是没听到甘甜甜的求助,没有去帮她,他转头去摆弄拴在埠口的船锚。
甘甜甜扁了扁嘴,“快帮帮我,我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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