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圆桌 - 分卷阅读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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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江问源并没有错过一个细节,火人们的火焰将胶带燃烧殆尽,却丝毫没有在门窗的木料上留下灼烧的痕迹。对于这个细节,江问源昨天和火人们周旋时就已经有所猜测,火人们想要袭击他,却根本没有想过要烧掉床铺衣柜等可燃物来扩大火势。既然火人们能想到今晚要守住门窗,就证明它们是有思考能力的,可是它们却没有破坏房间里的东西,江问源估计这应该是每年祭坛都举行祭典的原因,祭坛的五十间房间需要重复利用,所以就通过某种手段限制怨灵破坏房间内本有的东西。

    江问源设想过n种火人第二晚来袭的方案,守住门窗的通风正是其中一种,而且在第二晚使用的概率很高,所以他早早就在门窗附近布下了陷阱。

    江问源为了掩盖纵火的犯罪真相,否决了在早晚洗漱和洗澡时弄些水回房间的方案。应对火人的方法和道具,全是从虚拟场景里隐蔽地带回来的。江问源把那些道具用胶带贴在皮肤上,用宽大的橙色囚服挡住,带回房间。

    对付守住门窗的火人们的方法——

    是江问源从某个高科技虚拟场景带回来的强力粘液。粘液的说明书上写着一些内容,这些粘液燃点在1000°c以上,粘力极强,只有用王水级别的强酸才能克服其粘性。可是这种强力粘液并没能推广,因为其制作成本极高,而且粘性期只有48小时,实用性也不高。

    江问源把这些粘液涂抹在门窗附近的地板上,火人们一旦出现在门窗附近,它们的脚就会牢牢粘在地面上,无法动弹。江问源本以为粘液最多也就能逮到三两只火人,谁知它们居然如此耿直,五个火人一字排开,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被粘液固定在门窗附近。

    火人们愤怒地嚎叫着朝江问源舞动被火焰完全包裹的双臂,可是双脚却一动不动,根本就够不着江问源。火人们身上的火势,比它们昨天刚出现的时候更旺了,江问源没有托大,他弹出折叠棍,时不时往火人身上捅一下,把它们惹毛,试探它们是否会进一步升级它们的攻击方式。它们被江问源戏弄的行为彻底激怒,哪怕它们已经愤怒到祭典,也没有自断双脚来攻击江问源,而是把它们的嘴巴张得比半张脸都要大,对江问源做出喷吐的动作。

    火人们黑洞洞的喉咙里冒出一两点火星,那些火星还没离开嘴巴就灭掉了,根本无法对江问源造成威胁。不过江问源相信,还剩下十天晚上,火人们总有一晚会真的对他吐出火球来的,到时候他得考虑拆一扇衣柜门板来挡火了,房间里的东西火人烧不掉,但十有八九不能隔热,他得想办法做好防护措施,免得被高温烫伤。至于今晚嘛,江问源收起折叠棍,往刚好在火人们攻击范围之外的床上一躺,翻身睡觉去了。

    火人们看到江问源无视它们,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它们的脚根本无法脱离地板。挣扎了一个小时后,火人们终于确定它们无法脱离地板,它们心不甘情不愿地消失在江问源的房间里。

    第二天早晨,江问源小心跨过门口附近的粘液区,离开了房间。

    早餐只供应十五分钟,在这个严酷的祭坛,犯罪者们想要生存下去必须保持充足的体力,基本上所有犯罪者都会在早餐时间在饭堂集合。就算有人觉得早餐难吃不对胃口,也会在早餐时间来看看情况,集中观察一下大家受伤的情况,并从受伤情况逆推其犯罪真相。

    21号也来了,他敢在早餐时间离开虚拟场景的原因很简单,谁敢在这个大家集中的时候去他的虚拟场景,那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找死。不想暴露玩家身份,还是老老实实跟随大部队到饭堂吃饭才好。

    21号端着早餐,往已经吃掉小半早餐的江问源身边一坐。21号亲近的行为,足以说明江问源最晚的推理完全正确,江问源咽下口中干涩的饼干,对21号直言道:“你身上有血腥味。”

    “小伤。”21号十分嘴硬,他轻哼一声,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刚才点了一下人头,好像少了两个人,是哪两个编号?”

    “26号和29号。”江问源抬头瞟一眼饭堂墙上的时钟,还有三分钟早餐供应时间就要结束了,这两人还不到场,恐怕两人当中的犯罪者npc已经凶多吉少,至于那个在昨天献祭仪式上的露出破绽的玩家,她的小命最起码还能留到今晚六点的献祭时间。

    “26号啊。”21号玩味地念着昨天表情出现动摇的犯罪者编号,他大口咽下难吃的早餐饼干,灌下两口水,便端着餐托离开了。

    江问源细嚼慢咽吃完早餐,刚好在早餐供应结束的时候用完早餐,他把餐托放回餐具回收处,那些先吃完早餐的犯罪者们便以极高的效率找到了26号和29号的下落。29号死在了她的房间,死因掏心。26号没在她的房间,而是在一个相当戏剧性的地方——

    26号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双手双脚被牢牢钉在耻辱柱上。26号昨晚就被钉上耻辱柱,手脚出血量很少,撑到今天傍晚的献祭仪式不是问题。26号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几行字。江问源站在祭台下,看不清牌子上面写的字,但他用膝盖都能猜得出来,上面写着的无疑是26号的罪行。

    26号耷拉着脑袋,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望向祭台下的犯罪者们,她的下巴被卸了下来,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26号不想死,可是陆续有几个犯罪者走上祭台,可他们却不是来救她的,他们看了看板子上写的内容,便去往26号虚拟场景,明显是要验证26号的罪行是否正确。26号绝望到了极点,不会有人会来救她。

    江问源看着狼狈的26号,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更在意的是究竟是哪个玩家把26号绑上祭台的。这个玩家不可能是21号,他昨晚应付强大的怨灵,受了不轻的伤,而且他的玩家身份早就暴露了,要送26号上祭坛根本没必要在晚上行动。那个偷偷摸摸送26号上祭台,将自己完美隐藏在黑暗中的玩家,并不见得会比21号好对付。

    犯罪者们强势围观了一圈26号后,便各自散去,继续各自的行动。

    江问源今天的行动和昨天一样,泯然于众人,唯一比较高调的行为,就是在21号的要求下把他的午餐打包到21号虚拟场景。

    傍晚六点整,不知源自何方的钟声再次敲响。

    听到钟声的犯罪者们再次集中到祭台下,经过多人去26号虚拟场景验证,26号的罪行得到证实,和牌子上写的一致。今天的祭品,已经确定就是26号了。现在还需要一个人走上祭台,向上天宣布26号的罪行。

    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了21号的身上。

    21号不负众望从人群中走出来,踏上通往祭台的阶梯。他不紧不慢地登上祭台,居高临下地俯视被钉在耻辱柱上的26号,却没有立刻念出写在牌子上的罪行,“我很讨厌偷偷摸摸窃取他人劳动成果的人,26号,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指出送你上祭台的人是谁,或者给出他足够详细的个人特征,我可以保你今天不死。”

    说着,21号托着26号脱臼的下巴,咔吧一声将脱臼的关节合拢。

    26号有点懵,她没想到21号居然不按牌理出牌,竟然给了她一个求生的机会。26号只大概知道那个袭击她的玩家是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左撇子,其他信息一概不知。26号说出这两项信息,还有一定的概率保命,然而26号还是贪心了,她强烈地想要活下去,所以就对21号撒谎了,“把我送上祭台的人是22号!”

    “26号,在你眼里,我就是愚蠢到能被你拙劣的谎言欺瞒的人吗?”21号从喉间挤出一声冷笑,“如果送你上祭台的人暴露了自己的编号,还能不把你的耳目口的功能全部废掉,等你把他的编号说出来吗!你的玩家身份已经暴露,又因为我和22号关系良好,你觉得他是玩家的概率不高,所以只要再把他送上祭台,就能逼迫我们走寻找圆桌意志的通关路线,你也得以苟活下来。算计得很精明嘛!”

    26号见自己的阴谋被当众戳穿,胆子都吓破了,不顾刚刚合拢还在剧烈疼痛的下巴,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我错了,我错了,绑架我的男人体格健壮,是个左撇子,还有,还有一点狐臭体味,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21号,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21号冷酷地说道,他看着板子,念出26号的罪名,“26号,因为在出生时就被母亲抛弃,无法原谅母亲,溺死28名孕妇,在其溺死后,剖出并用福尔马林收藏她们的胎儿,自称为胎儿们的姐姐。”

    21号念完26号的罪名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下台阶。

    昨天的怨灵集合球体再次从天空中降下,如同浓墨般的腹中空空的孕妇怨灵落在祭台上,用水完全包裹26号的头部。26号在溺水的同时,腹部不断隆起,在肚皮被撑到极限后,婴儿的两只手臂撕开了她的肚皮,从她的子宫里钻出来。

    26号彻底没有动静后,怨灵们心满意足地带着她的尸体飞回怨灵集合体当中。

    21号走下祭台后,径直走到江问源面前,用命令的口吻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帮我留意一下犯罪者当中体格健壮、有狐臭的左撇子。”

    把话撂下后,21号都没等江问源回答,就头也不回地走向21号虚拟场景。

    江问源:???

    我好像没答应你吧?!

    第98章 纸条

    21号走到一半, 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正好把江问源没来得及收敛的不情愿表情看在眼里,但他仿佛没有察觉江问源的不愿意,还很不要脸地对江问源再追加一个要求, “邻居,以后我的一日三餐也拜托你送到21号虚拟场景了。”

    把话撂下后,这次21号没有再回头, 直接走进21号虚拟场景深处, 身影消失在场景里的公寓楼里。江问源环顾一周,把那些若有似无落到他身上的视线全部瞪回去,臭着一张脸转过头走向饭堂, 点了两人份的晚餐, 一份自己吃, 等他吃完后再将另一份送过去给21号。

    江问源其实一点也不排斥21号要他与犯罪者们接触的要求,因为就算21号不这么要求他,他也会给自己的角色编出一个适当的理由去接触犯罪者们, 以找出藏在犯罪者当中的玩家。江问源表现出来的抗拒, 完全是基于他现在的人设表演出来的。江问源带着21号的晚餐去找他时,心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自嘲的念头, 要是有幸能活着回到现实世界,他的演技也许都能够去混影视圈混碗饭吃了。

    江问源站在21号虚拟场景的公寓楼外, 调整好表情, 抬起头提高音量对三楼亮着灯的地方喊道:“21号, 我把你的晚餐带来了, 你下来取一下。”

    三楼的窗户推开,裸着上身的21号从窗户探出头来,望向楼下的江问源,“我现在不方便,你把晚餐拿上来给我吧。”

    “你确定吗?”江问源没有动脚。21号虚拟场景,基本就是围绕着江问源面前的这栋公寓楼构建而成的,21号的犯罪真相大概率就藏在公寓楼中。

    有些话江问源没有说出口,不过并不妨碍21号理解,“少废话,上来吧。”

    江问源眯起假脸的小眼睛,视线遥遥地和21号相碰即放,埋头走进公寓楼的入口。

    公寓楼是一梯两户的格局,没有电梯,一共五层楼。江问源从楼梯走到三楼,左手边的房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内洒落在走廊上。江问源整理好表情,端着21号的晚餐站在门口,他敲敲房门,示意21号他已经到了,“我把你的晚餐带来了。”

    “你进来吧。”21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赤裸着上半身,腰部和肩膀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左侧腰和左肩的纱布上轻微渗出血迹,可以想象他昨晚和威力倍增的怨灵战斗的凶险程度。

    江问源走进屋后,并没有四处观察寻找21号的犯罪真相,因为那样做只会徒增自己被盯上的风险,也找不到21号的罪行。因为21号现在已经被所有玩家盯上,他不可能蠢到把自己的罪行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任由他人参观。江问源把晚餐搁在茶几上,随口问道:“你今晚还打算继续在虚拟场景过夜?”

    21号轻轻哼笑两声,意有所指地说道:“当然,不然我的伤不就白受了吗。”

    江问源瞬间就理解了21号话里的意思,他是右撇子,而他受的伤在左侧腰和左肩,并没有大幅度削弱他的战斗力,这伤分明就是他故意挨的。这样不仅能打消其他玩家也想驻守自己虚拟场景的念头;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延缓其他玩家对他动手的时间,毕竟没有人会不乐意自己的敌人更虚弱一些。

    “很好,看来你已经理解我的计划了。没错,我就是故意受伤,让其他犯罪者认为我处境艰难,让他们轻视我,不聚众集火我。”21号这话说出口,其实并不是真的从江问源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他的内心活动。21号说出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拉江问源下水,他套上上衣,“我们来谈一谈合作吧,邻居。”

    21号绝不是善茬,无论他有没有察觉到江问源的玩家身份,江问源都不想蹚这趟浑水,“合作?我就是个小人物,没那么大的能耐与你谈合作。”

    “小人物吗?也许你对别人说这话,他们会信,可是你骗不过我。”21号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我这两天一直在观察着所有犯罪者,你是我觉得最特殊的一个犯罪者。你只在祭典的第一天早晨进过22号虚拟场景,时长仅有不到半小时,此后无论有多少人进过22号虚拟场景,你都没有再进去看过里面的情况,而是不停地进出其他人的虚拟场景。没有人绝对自信能守住自己的罪行不被发现,你我都一样。你不去确认自己的罪行有没有被发现,是因为你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罪行是否被人发现,你应对自己罪行发现的手段是掌握所有人都罪行,要是谁敢送你上祭台,你就会揭露对方的罪行,拉着他共赴黄泉。邻居,我说的对不对?”

    江问源还以为他给自己立下的人设最起码还要过几日才会有人发现,21号的观察力果然恐怖,如果他继续拒绝21号的合作,难免会引起他的怀疑。江问源在21号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来,“你少说了一点,我给你送餐,承包你的一日三餐,就是为了借你的势。在你倒下之前,敢来找我麻烦不会很多。”

    21号朝江问源伸出手,“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江问源握住21号的手。

    两人各怀心思,定下了互不窥探对方罪行,江问源帮21号寻找特定人选的罪行,21号庇护江问源不被其他犯罪者送上祭台的合作。

    为了让其他犯罪者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21号吃完晚餐后,亲自把江问源送出21号虚拟场景,向还在虚拟场景之间活动的犯罪者们展示他们的友好关系。

    江问源把餐托放回饭堂后,没有立刻去走虚拟场景,而是和那些还在外头活动的犯罪者们交谈,向他们打听符合体格健壮、左撇子、有狐臭这三个条件的男犯罪者。绝大部分犯罪者们的回答,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鄙视辱骂给21号当走狗的江问源。忙活一圈下来,江问源只得到一个犯罪者的回应。

    44号犯罪者,女,非亚混血,咖奶色的肌肤,身材曲线完美,长相艳丽。江问源向44号提问时,44号的眼神仿佛有钩子,浑身散发出一种勾引人的气场。江问源记得圆桌上的女玩家都倾向铁血风格,没有这般魅惑人心的类型,如果44号女犯罪者真是某位玩家的马甲,那江问源只能说她的演技真的相当自然,完美契合她的马甲。

    44号没有直接回答江问源的问题,而是越过正常的社交距离,直接凑到江问源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我很欣赏21号那种强大的男人,你把我介绍给他吧。我这里有他想要的信息……”

    江问源丝毫没有给44号面子,直接拉开距离,“你不告诉我,那怎么证明你有21号想要的信息呢。万一你只是想找个借口爬上21号的床,那我岂不是要倒大霉?就算你真的掌握着情报,但你想直接和21号搭上线,得到他的庇护,那么我们同为竞争者,我是脑子抽了才会帮你。”

    “你——”44号指着江问源的鼻子,“你可不要后悔!”

    江问源对她的威胁不为所动,“祭坛就那么点地方,把女人也算进去目标人群也只有46人。只要肯花时间,找个人能有多难?”

    江问源撇下44号之后,却没有像他话里所说的那样继续花时间去打探情报,而是当着44号的面,去搜索昨天没有走完的虚拟场景,把44号气得都笑了,直接甩头走开。

    江问源若有所思地望了眼44号的背影,今晚走虚拟场景时,他没有搜索43号虚拟场景,直接翻墙把昨晚没有走动过的44号虚拟场景也走过一遍。

    44号场景的犯罪真相藏得很深,江问源花了半个多小时都没能找出有效情报。江问源走过的好些虚拟场景,就是从过度修饰的地方反向逆推寻找到犯罪真相的。可是44号虚拟场景的处理高明谨慎,让江问源完全摸不着线索,这份精明,和44号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性格有着细微的出入。虽然江问源手上没有更多证据,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44号是玩家的概率非常高。

    至于要不要把44号扔给21号对付,江问源暂时并不打算有动作,万一44号是哪个玩家扔出来试探他的饵食,他可不想轻易上钩。

    江问源又搜索了一整晚,直到时间接近凌晨,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涂抹在房门和窗户附近的强力粘液还未完全失效,江问源一边思考着今晚对付火人的方法,一边跨过危险区走进房间,关门亮灯。江问源在夜色中呆了整夜,忽然亮起的灯光微微刺痛眼睛,他眯着眼适应一会,眨几下眼睛才撑开双眼。

    当江问源的视野清晰起来,他发现房间里多出一件外来物。那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应该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很不幸,刚好落在门口附近的强力粘液中。

    粘液昨晚经过火人们的高温烘烤,变干许多,但粘稠性还在,纸条还是有大半浸透在粘液中,无法翻开。现在离12点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江问源抓紧时间抢救纸条。纸条能展开的角度很窄,而且大部分文字都被粘液模糊,看不清楚字迹,只能从中读出少量的信息。

    xx你身xxxxx别xxxxxxx我可xxxxxxxxx查xxxxxxx东xxxx快xxxx桌xxxxx重xxxxxx撑xxxxxx时xxx不xxx

    纸条上重要的信息基本丢失了,而且本轮游戏的语言和文字都是统一上传到游戏中枢,再由游戏中枢翻译成各个玩家的母语反馈回来,即使是汉语变成汉语,这个步骤也不会省略。这张纸条上的手写字就如同文档打印出来的宋体那样标准,根本无法从字迹判断写这张纸条的人是谁。不幸中的万幸,纸条中最关键的那个字并没有模糊——桌。

    本轮游戏和桌没有半毛钱关系,那还有谁会在游戏里和他谈论圆桌游戏?

    只有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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