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 - 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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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蛰伏着一个庞然大物,静静沉睡,可是他的主人却没有那么淡定,那个地方太过具有威胁性,他嘴里呜呜叫起来,透过毛巾含糊不清,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余明朗用剪刀在上面比划了两下,每一次剪刀开合的声音,都让这人身体一震。

    料峭的季节,lia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沿着皮肤滑落,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泛着寒光的剪刀,浑身紧绷。

    紧张的动作引得余明朗一阵低笑,他用手撑着额头,将剪刀拿起,轻轻对他说:“别怕。”

    只见lia的眼睛徒然瞪大,脑袋向上仰,喉管剧烈的颤抖着。

    余明朗嗤了一声,将剪刀扔在了地上,从旁边掏过手机。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微微低头,脸上瞬间僵硬了起来,挡住他身体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散落在了四周。

    他看见余明朗在调试手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双腿下意识的曲起,却无能为力,他摇着头,脸难得的红了。

    余明朗的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像是在嫌弃他的身体。

    他迅速的,甚至是将眼睛瞥过去,拍了几张,然后将手机收了起来。

    他抬手看了下表,还有两分钟:“刚好。”

    lia瞪着他,用力的拽着绳子,大床被摇的哐哐响,余明朗从椅子上拿过搭在那里的衣服,挡住他的□□。

    做完这一切,他揣着手,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响后:“我要走了。”

    lia瞪着眼,那里罕见的带了一丝怒意。

    但余明朗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淡然,他说:“我要回中国了。”

    lia停下了挣扎,安静了不少,像是在问,你说什么?

    他摇摇头:“不是以前的那种回去。”

    “拜你所赐,可能会永远呆在那里了,”他讽刺的一笑,用脚踹了一下lia的侧腰,“拜你所赐,我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摇了摇手上的手机:“离别礼物,你喜欢吗?”

    他将手揣进兜中,再转身时,眼里一片森寒,只留身后哐哐的撞击声。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外面社会实践,更新不定时,不过放心哈哈,字数一定够~

    第16章 回来

    伊万诺夫站在客厅的沙发旁边,琥珀色的眼睛随着余明朗的身影转动,他看见他的手扶着扶梯,手指摸着上面的花纹,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的从上面走下来,两人相对,亚洲少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嘴角微勾,淡粉色的嘴唇衬着略显苍白的皮肤,有些病弱之感。

    伊万诺夫冲他点头,二楼那里空无一人,只看得见屋顶泛着闪光的水晶灯。

    二人错开,伊万诺夫看了眼他削瘦的下巴,跟在了他身后,尽到一个主人的礼仪,将他送到门口。

    “谢谢。”余明朗冲他一笑,从台阶上面下来,向大门走去,脚下踩着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枯枝,发出的声音如同交响曲。

    就像来的时候一样,伊万诺夫站在宅子的门口,他从烫的一丝不苟的西装裤中拿出那个小的传呼器:“打开大门。”

    铁质的门开始颤抖,慢慢张开,外面是空旷的街道,不远处停着一辆计程车,司机翘首以盼,嘴角叼着烟头。

    伊万诺夫看见他的脚步一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转过头,眼眸轻轻看着他:“去楼上,看看你家小少爷吧。”

    待到余明朗又将头转过去,伊万诺夫恍然意识过来,他的脸色一变,传呼器递到嘴边:“盯着这个亚洲人,我上去看看。”

    余明朗走到计程车的面前,拉开车门,他从慢慢合上的大门看到,台阶上面空无一人,只留门扉在微微晃动。

    伊万诺夫站在i的窗前,双手扶着窗柩,他看着计程车扬长远去,余明朗的脸在里面一晃而过,如同玻璃上的画,寒风从拉开的窗户里面灌进来,吹在lia的身上,引得他微微颤栗,他用力撞击着床柱,引起了伊万诺夫的注意,但这个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想要解开绳子的意思。

    lia的眼中带了一丝求救的意味,他晃了晃自己的身体,示意他。

    “lia,你真是让你父亲失望。”

    这个男人只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间,lia在那门被关上的瞬间,几乎懵掉,直到寒风将他的脑袋吹醒,他才惊觉自己被伊万诺夫给抛弃了!

    lia瞪着双眼,用力拉扯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脆弱的床头柱被弄的哐哐响,他心里想着:“ga over。”

    余明朗刚将窗户上的登山绳给收起来,手还扶在床垫上面,房门便被人敲响了,阿姨在门的那头对他说:“小少爷,那位先生说时间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抠出电话卡,放在手心看了一小会儿。

    阿姨又在外面叫了一声:“小少爷?”

    他将那小小的卡片用力对折,扔进了垃圾桶里面:“来了。”

    管家依旧在下面等他,慈祥的注视着自己,他体贴的给余明朗拉开车门:“少爷,请上车吧。”

    车子驶向机场,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对管家说:“叫人重新给我准备一部手机,还有新的电话卡。”

    “好的。”

    墨尔本,他的少年时期在这里度过了一大半的时光,寒风吹着他的脸颊,伴着不是很明亮的天空,如今,还是要离开了。

    在大洋的彼岸,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家人,中国的文化中,都说游子思乡心切,但是他并没有那种感觉,大概是他与他的父亲形同陌路,也大概是他想要的太多。

    “你说,父亲明晚上会回来。”

    管家嗯了一声,微微侧过头,露出斑白的鬓发:“先生特地推掉了一个宴会,想和少爷聚一聚。”

    他的眼睛垂了下去,盯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余明朗回到了a市,余政严安排的车停在机场的门口,将他一路接回了家。

    余家的宅子位于郊外,但又离城区的距离不是很远,条件得天独厚,被一小片人工树林包围,树林的外围又多添了一道屏障,设了一个像路卡一样的东西。

    他们的车子直接通行,毫无阻碍,管家冲他解释道:“今年年初的时候,先生将这附近的地皮给买下来了,少爷应该知晓一二。”

    余明朗:“是听父亲提过。”

    他看着冒出枝桠的房顶,花纹卷曲,颜色暗沉,有些斑驳,上面盘曲着一些藤状植物,主人任它们生长,并没有刻意的多加阻拦,既庄重又不失艺术感。

    晚上天色将暗,余政严果然准时回来,带着一身的风尘,他让管家拿过他手上的外套,叫了一声:“明朗。”

    余明朗如同以前那样乖巧听话,他等父亲换完鞋子,和他一起去了书房。

    余政严背对着他,整理了一下书架上的资料书籍:“回来就好了。”

    余明朗:“嗯。”

    房中只传出刷刷的摩擦声,便再一次陷入了寂静,余政严的思绪慢慢走远,他忽然想到余明朗还小的时候,那时他会胡乱爬走,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爬到书房里面,那时的他牙牙学语,还会抱着自己的裤脚叫一声爸爸,虽然管家总会将他抱起来,在余政严弯腰之前离开。

    但就算管家没有来,也会有其他的人将那个小小的婴儿抱走。

    他也不会抱他,因为没有到时间,那时候是他办公的时候,就算素绢还在,也不会打扰他,他也更不会因为一个婴儿而分神,素绢了解他,管家也了解他,为何他的儿子却不了解他?与最亲的人就像隔了一层铁桶,他在心中无声的叹息,手指摸着棱角分明的书页,父与子愈来愈远,就如隔了一条鸿沟,他好像听王西平说过,那叫代沟。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还生气吗?”

    余明朗一笑:“顾叔说过,爸爸是为了我好。”

    他的笑容如同他的母亲,却让余政严心头无由的感到一阵烦躁,余明朗说的对,但他却又不想让他这么回答,他捏了捏鼻梁骨,疲惫的对他说:“大概是分开太久的缘故,爸爸总觉得和你疏远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确又欲言又止:“明朗······”

    余明朗看着他,就像在等他下一句话,少年的目光看起来纯净无害,却将人逼得心里发慌。在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门被“锵锵”的敲响了,管家将门打开:“先生,饭菜准备好了。”

    管家的出现让刚才的氛围缓解了不少,余政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吧,下去吃饭,我们父子俩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对啊,在墨尔本里,每年一次,在他的少年时期,余政严也总是早出晚归,亦或者不回来,更早的时候,余明朗都快要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是有那么一段时间,余政严努力的让自己像个合格的父亲,但是最后他还是回归了事业,毕竟家中只有一个儿子,那并不足以当作一个有诱惑的东西,让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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