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乱反正 - 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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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可能真的喝得胃疼了又是一阵呕吐声,接下来哑着嗓子抽噎着跟我说:“新年快乐,哥。”

    这好像确实是我捡到他以来第一次没有跟他在一起过年,我拿着手机“嗯”了一声。

    宋益点起了他的第二根烟,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周殊锦在电话里说:“都想。”

    他这话把我给说乐了,喝醉了酒给我打电话发`骚呢,我笑了声:“怎么,发`骚呢?不是说自己不骚吗?”

    那边吸了吸鼻子。

    我说:“想被操啊,裤子脱了。”

    沙发上坐着的宋益突然站了起来,隔了好一会儿他垂眸看我,然后告诉我:“我先去睡,有事叫我。”

    我哎了一声,耳机里传出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周殊锦压着嗓子的呻吟声。

    宋益已经推开卧室门进去了,我撑着脑袋听见电话那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可真他妈的骚。

    我反正无所谓,反正满足情`欲而已,哪一种方式都可以,我好笑地问了声电话那头的人:“在干嘛呢?”

    那边含含糊糊地回:“撸管。”

    我觉得乐,他肯定是喝多了,不然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发`骚,过年嘛,想想都知道肯定敬酒的不少。

    我说:“射了没?”

    还听见他认认真真的回我说:“没。”

    我问他:“你觉得自己哪里最骚?”

    他喘了好半天的气,好一会儿他含糊不清地吐了两字:“不、骚。”

    ——

    晚上应该还有1点

    过去我从来不让唐冬冬喝酒也不让唐冬冬抽烟,我觉得他弄什么都能成瘾。在我的观念里面——你可以喜欢抽烟喜欢喝酒喜欢做`爱,但是你不能被它控制。我觉得唐冬冬很容易被这样的东西控制,而我十分不喜欢感官被控制后失智的人。

    我对着电话嘲了声:“喝大了给我打电话不是发`骚?”

    周殊锦在那边吸了吸鼻子,呜咽着嗓子说:“想你。”

    我说:“你是想我鸡`巴了吧?”

    好一会儿那边说:“也想。”

    我有些想笑,突然有些后悔过去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让他喝酒,现在看来他喝起酒来还挺逗。

    半年前最后一次见面他也是喝大了才会在厕所里哭的跟个傻`逼似的,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就着电视里广告的声音对那头的人说:“裤子脱了,食指跟中指含在在嘴里吸吸,岔开腿。”

    “……”周殊锦没有声音。

    我说:“抠进去。”

    “……”他的呼吸声很重,我甚至感觉自己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我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看看出水没?”

    “……”好一会儿,那边小声道,“没。”

    这么乖的唐冬冬还真他妈的不多见,我本来准备逗他两下挂电话去客房找宋益跟他聊聊关于顾衫的事情,现在被他一通电话撩得兴起了,我把自己的腿平方在了沙发上,说道:“怎么不出水?鸡`巴太短了,够不到点?”

    周殊锦从鼻腔里“嗯嗯”了两声,随后我听见“咚”的一声,像是人撞上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哦了声:“怎么?被短鸡`巴撞到门上去了?”

    他呜了一声,听声音好像还有点委屈:“撞到脑袋了。”

    我被逗乐了,没忍着笑了两声才正色道:“那就趴在门上操,屁股撅起来。”

    那边动静我听不太清,周殊锦的呼吸声也时近时远,像一缕妖风在我耳边绕着转圈圈打转,还时不时进我耳朵里搔搔我的痒,扰得我心头上火,想了半天周殊锦发情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远程排解他的情`欲,这他妈把我当鸭子用啊?

    我没由来的一股气上了脑袋,拉大声音说了句:“骚死你算了,给老子把鸡`巴收起来,裤子穿上滚出去!”

    周殊锦在那边“啊”了一声,半天之后,我都怀疑那动静是他直接射出来了,我才准备骂人电话那边传来忙音——这他妈把我的电话给挂了。

    我握着手机脑子一时间难得的传出了一点可以名为不可置信的情绪——这傻`逼真把我当鸭子嫖啊,或者是那种午夜色`情电话服务,几块钱一分钟的那种,而且还他妈白嫖不付钱。

    我丢了电话盯着宋益便利袋里几盒安全套看了半天,直看到眨眼的时候眼前印的都是些安全套包装盒红蓝的背景色。

    ——

    这篇文好适合放去龙马哦 嘿嘿

    嘿嘿,你们想好多哦,其实归根结底是篇小黄文啊

    虽然今天冬冬还是没有出现

    ——

    我去客房找宋益的时候他正躺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手机,见我进门斜了我一眼:“打嘴炮都比跟我干一发爽?”

    “……”宋益这个人真的是,哪句话能让彼此都尴尬就往哪句话上撞。

    我走过去十分正经地跟他解释:“床上搞来搞去也就那样,还是偶尔有点特殊服务来得比较爽。”

    宋益盯着我看了半天,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有意思没?”

    “什么有意思没?”我找了个椅子搬到离他不远地方坐下,一时没理解这人突然变脸是个什么意思。

    “你弟出事把事情怪在我头上有意思没?”他说。

    这话实在说的莫名其妙了,谁他妈把事情怪在他头上了:“少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什么事情怪你头上了?你跟那个叫傻`逼顾衫呆一起呆的也成傻`逼了吧?”

    宋益嘲讽地笑了一声。

    我问:“那个顾衫怎么回事,不是见到你我还忘了问小陶有没有查到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宋益说:“唐冬冬都可以顾衫为什么不行,反正他妈不都跟你弟差不多。”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实在没好气,觉得宋益魔怔了,我在他老人家的眼里竟然是个这么苦大仇深的角色吗,我他妈好生生的活了十五六年在他这是背负了十几年的枷锁前行吗。

    唐朝死都死了,我还得他妈替他伤心我接下来的所有人生吗,宋益什么时候也矫情成这个模样了?

    “反正你他妈不是觉得对不起你弟吗,那随便找个借口搞个跟他像的人不就得了,顾衫难道不是更像吗,他妈简直就是为了装成你弟量身制造的。”他突然拔高了音量。

    我在椅子上看他半晌,乐了:“他妈的说他是我弟也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吧,怎么你给我量身制造了个新弟弟?”

    宋益气急败坏地从床头柜处烟盒里拿出根烟给自己点上,没几秒钟一截烟灰都掉在我床单上。

    我说:“我跟你认识快三十年,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少拿那些莫名其妙的标签往我身上贴,还有那个顾衫,你找来的?让他给我滚远些!”

    宋益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按熄在床头柜上,以我的眼力能看见木质柜子被他的烟头烫了个黑色的圈,我有些烦。过去那么多年我俩什么事不该说不该提坚决不会触对方霉头,这样才勉勉强强相互依靠着过了很多年的时光,我看他的意思现在倒是不管不休要跟我把事情都挑明白了。

    挑明白什么?

    ——我,唐项,十七八岁的时候确实挺喜欢你的,想跟你在一起。到二十几岁跟你上床也纯粹是因为你也有需求我也有需求,哪个男人没有需求?是你也行不是你也行。

    现在三十二岁,哦,过了年三十三了,是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喜欢你。而因为察觉到你的喜欢而导致我打`炮也不想跟你打。

    我不想承担任何感情上的责任。

    跟我那个已经死掉了的弟弟有关系吗?有一点吧,但是也不是很大。

    他非得要把事情给挑明白了,还坐在那里问我有意思没。

    过了会儿我听见宋益说:“算了,没意思。”

    “嗯。”是挺没意思的。

    宋益说:“我的那家店盘出去了,应该有个几十万,我想找个人多热闹点的地方开店。”

    “哦,回头我给你张银行卡,二百万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再向我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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