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猫来袭:少主太傲娇 - 第165章 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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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昔没有理会青胥的尴尬,等他关上门之后,看着周而复始窜出来的绒毛,十分有效率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等到只剩下一件单衣之后才转身走向床边,拿起床头的药瓶打开,将瓶口放在司徒极月的鼻下。

    不到几息的时间,就见司徒极月痛苦的拧着眉,眼睑微动,缓缓张开眼。

    “醒了?”

    身体传来的痛楚让司徒极月有片刻的茫然,直到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素昔把半挂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扯开之后才回过神来了。

    “你在干什么?”

    “与你行房,你的衣服碍事。”素昔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手下的动作却干净利落。

    司徒极月是聪明的,自己昏迷醒来,就看到素昔这种毫无源头的动作,想来是青胥和她说了什么。

    司徒极月的心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性格向来是直来直去,可没有那么矫情说反对。毕竟他挺喜欢素昔的,让他郁闷的是,第一次的行房,没有给媳妇留下好印象就不说了,自己还瘫在床上让媳妇主动,作为优雅高贵又强大的相公完全不能忍。

    还不等司徒极月在纠结中回过神来,就将素昔将固定发髻的簪子取下,一头漆黑如墨的发丝倾泻而下,迷了司徒极月的眼,后者完全不再纠结了,着迷的看着平日清冷,此刻却宛如魅惑的妖精一般的人,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媳妇,我还是觉得等我恢复好一点儿再来!”大男子主义的司徒极月艰难地抵制了美**惑,这种第一次房事是被媳妇主动伺候,自己瘫在床上这种事,圣猫大人坚决不能忍!“到时候我.......”

    素昔半点回应都不给,反而对着他展露了一抹绝美的笑容,趁着后者被美色蛊惑愣在那儿之后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同时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羞物。

    还在纠结的圣猫大人瞬间没了理智。

    房门外,青胥像一个守护石一般,直挺挺地站在那,当听到从房中传来少主那道是个男人都明白的喘息时,青胥的脸色更加僵硬,目不斜视地看着夕阳。在听到一道似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又不得不承受的难耐呻吟时,鼻间一热,两股洪流流淌而下。

    青胥手一摸,看着掌心的血迹,脸色狰狞。有一股人生灰暗的感觉,想要甩手离开,却又因为此刻的特殊时期而不得不坚守岗位,那脸色更加的难看。

    夕阳下,一位青衣男子脸色青白,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另一边,丰云城将军府的石牢内,司玉卿被架在木桩上,脸上惨白,素色的衣裳上,满是带血的鞭痕。莫宸爵坐在不远处看着眼前死活不开口的人,心情极差。异悔站在一边,手中拿着一根带血的鞭子,想到之前差一点儿就能得到少主的心头血,却被眼前的男人给破坏之后,心情远远比莫宸爵还要来的恶劣。

    谁能受得了,多年来奋斗的目标就在眼前,眼看就能得到手,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色也破坏了那种落差。特别是眼见自己心爱的人日夜受苦,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异悔淡然的心也渐渐变得暴虐起来。

    司玉卿身上有一半的鞭痕都出自他手,这也是为什么莫宸爵会坐在这儿看着在他眼里没有什么用处的司玉卿。

    难得看到面上不显山露水的人发这么大的火,毕竟异悔与他合作也有一段日子,难得一见的愤怒,当然要捧场一下。

    “你一定知道的吧?他们两人的下落。”

    异悔缓缓上前,带着隐藏在宽大衣袖内的手露了出来,用那只带着手套的手捏住了司玉卿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异悔作为一个医者,自然是知道对身体的那个部位下手,不会丢了命,却让人疼痛难忍。司玉卿此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痛的连神智都有些模糊了,而这正是异悔所想要的。

    然而,司玉卿并未因为神志恍惚而有所松懈,反而更加的戒备,依然不改之前的话。“在下真的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如此舍命相救。”异悔又捏了捏他的下巴,轻声附耳。“放心,我的目标是那个男的,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定会护你心爱的女人周全。”

    司玉卿动了动眼睑,就在异悔他松动时,又听到他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

    异悔面色一冷,松了司玉卿的下巴,把白皙的下巴瞬间出现了一道青紫的印记。还不带他松口气,异悔长鞭一甩,缠绕在他的右腿的小腿上,一边看着司玉卿,本该是淡然的人,此刻却露出了一种阴狠恶意的笑容。

    “在下记得你是天下第一神医,若是这神医四肢都废了,该如何给病人把脉持针?”

    司玉卿身体微微僵硬片刻,抬头看了一眼异悔,随后整个人有放松下来,闭上眼不再理会。

    异悔见他这般作态,心中杀意四起,手中一个施力,缠绕在司玉卿右腿的鞭子瞬间缩紧,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一道咔擦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石牢尤为刺耳。司玉卿闷哼一声,双拳紧握,身体瞬间僵直。不待他从痛楚中反应过来,同样的声音响起,司玉卿下意识的弓起身体,无奈整个人都被紧紧的捆绑在木桩上,完全动弹不得。

    莫宸爵看着异悔一连费了司玉卿的双腿,恶劣的心情微微好转,端过一旁的茶水慢慢喝起来。

    “腿没了依然可以医治,但是手若是没了,这神医可就是名存实亡了。”

    司玉卿喘着气,好半响才将克制住对疼痛的感知。

    异悔站在他的旁边,十分有耐心地等着他回过神来,见他的呼吸渐渐变得规律,重复道:“怎么样?神医考虑得如何?”

    司玉卿抬头看着眼前的灰衣人,看着他眼中渐渐已经涌现出来的暴虐,微微张了张口,异悔以为他终于忍受不住要招了,下意识地凑了上前。坐在一旁的莫宸爵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下一刻异悔的脸色一僵,深深的扭曲了那张温柔英俊的脸,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将司玉卿的两只手尽数废去。

    “既然不想要,把我便帮你尽数去了吧!”

    已料到异悔会出手的司玉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牙关,将到嘴的痛呼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咬合过度,一缕血丝从他的嘴角溢出。恍惚中,司玉卿听到耳畔传来阴森的话语。下一刻,异悔已强硬地掰开了他的嘴,见他紧咬着牙不松口,眼中的暴虐再也克制不住,喷涌而出。

    只见他带着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卸掉了他的下巴,将瓷瓶中的药倒了进去。然后合上他的嘴,点住他的某一处穴道,迫使他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

    药一入口,司玉卿立刻都知道这是什么药,淡然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可惜异悔完全不给说话的时间,见他还要挣扎,空出的一只手执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极快的没入了司玉卿的胸口。

    司玉卿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口中还未吞咽完的药也尽数落进腹中。

    不到几息的时间,司玉卿开始低低呻吟起来,随后声音越来越大,原本软下去的身体开始抽搐着。

    异悔指挥着人将绑在他身上的链子解开,看着他一头栽在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痛苦的呻吟越来越大,但被卸掉的下巴让他合不上嘴,血混合着口水流淌了一地。异悔看着如此狼狈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蹲下身将他的下巴重新掰了回去。

    见好戏落幕,莫宸爵站起身,瞥了一眼异悔,目光在他自然到斑斑点点的血迹的衣裳上扫了一眼,冷笑道:“真是深藏不露啊。”

    异悔站起身,不理会他的嘲讽,越过他的身边往石牢外走去。

    “王爷有那个闲情逸致,倒不如想想没了那只引路蝴,线索断了之后,该怎么找到那两人。”

    莫宸爵冷哼,跟着走了出去,石牢内的人见主子走了,也尽数退出了石牢。

    昏暗潮湿的石牢,司玉卿的身体渐渐停止抽搐,声音也渐渐微弱下去,直至再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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