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我真不是故意的 - 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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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齐把门撞开,安程笑笑,掏出帕子将口鼻围住,提起屋中那一周未倒的恭桶放在门后。

    想到待会儿可能发生的场景,安程忍不住唇角微弯,她扫了眼屋内,目光定在万杏芳带来的箱子上。

    深棕色的雕花漆木箱子,方方正正,侧面有块磁扣,轻轻一摁盖子便倏地弹开。

    木箱虽小里头东西装的却很是满当,除了密密麻麻的钢针,还有两把小刀,一根长套索以及一根带了刺的软鞭,以及一个中等大小瓷盅。

    安程忍不住好奇,拔了盖子,登时一股子难闻气味涌出来,还未等她看清这里装的到底什么东西,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

    再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有人因着惯性不小心绊倒恭桶,头砸在地面不说,整个人还趴在一堆排泄秽物中,样子着实滑稽透了!

    “荒唐!荒唐!”

    记忆中的熟悉声音在门外高声尖叫,安程唇角清浅笑意渐渐褪去,而后将箱子里的盖子轻轻一阖,也不管那瓷盅没封口,拿帕子擦了手整了裙摆便往门口走去。

    安程在门槛处停住。

    她朝走廊上掩着口鼻的女人微微躬身,喊了句母亲!

    声音不疾不徐,面上甚至还带了云淡风轻的笑,除了衣服皱巴了,压根没有长久关在此地的落魄和病恹,她娇笑着问好,眼神比往日还惑人几分,教白秋爽瞧得心中直窝火,脱口而出的话也一等一刻薄。

    “我可不曾有你这不守规矩没脸没皮的女儿!”

    “是呢。”安程微弯了唇角,“我差点忘了,我并非母亲所出,只不过生我的何姨娘被您杖杀,我才跟了母亲大人您名下。”

    “荒谬!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何曾有过名分?左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爬床贱婢罢了!”

    白秋爽祖上为屠户,后来靠打猎赚了不少钱便开始做了青楼生意。

    她性子原本就泼,在青楼里呆久了耳濡目染,说话也毫不顾忌,早先嫁给一贫如洗还未考取功名的季松柏时她自持家中有财,平日什么腌臜话都说得出口,后来成了县令夫人才收敛许多。

    如今看来,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爬床贱婢?”安程笑意掩去,眼神也冷漠许多,“母亲,何姨娘爬我父亲床这事儿难不成是您亲眼所见?”

    “是老身亲眼所见!”夫人身旁有老妇站前,目光凛然。

    安程哦一声,目光移过去,“既是如此,那请问嬷嬷,看见却不阻拦,这是为何?”

    “还是说嬷嬷根本不敢拦?”

    “来人呐给我掌嘴!”几乎是同一瞬间,白秋爽怒吼着压住安程话头,“果真是那贱人所出,一样的贱骨头,一样的没脸没皮不知羞耻!”

    “且慢!”安程看了眼冲向她的家奴,不疾不徐开口:“女儿愚钝,不知母亲口中贱人指的是自己,还是父亲?”

    “放肆!”白秋爽气极,“这小贱蹄子试图再次逃跑,还伤了人,你、你们给我将她重新抓起来,关到屋子去,关到她走那天为止!”

    “母亲怕是弄错了!”

    安程面上仍带笑,声音却如寒天里的冰棱般冷冽。

    “上次确是我做错,听闻要替姐姐去都城后一时间冲昏了头私下出逃,母亲要我反省,我认下了,日日跪在蝇鼠横行的屋中为一家人诚心礼佛,不求自己,只求祖母、母亲身体康健,父亲官运亨通,姐姐早日寻得良人弟弟将来考取功名。”

    她身子侧了侧,眼角余光扫了眼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随手捡起一块硬得发黑的馒头,声音清越明朗:

    “母亲要我日日啃食百家乞来的脏馒头,我咽下了,让我饮这沟渠中的脏污之水,我喝下了,将我禁于这鼠蝇横行的恶臭之地,我亦住下,这一切全因我做错事,自该受罚。”

    “可今日,”安程话锋一转,语速极快,全然不给白秋爽反驳的机会。

    “我好端端在屋中跪坐,为祖母、父亲、母亲,为姐姐、弟弟祈福,万嬷嬷却突然闯进,句话未说便要拿针扎我,还说要拿出刀割我的肉,要用刺鞭划我的脸,若不是小丫鬟死命护着拖住万嬷嬷,母亲见到的我,怕是已然为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了。”

    “胡说!夫人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万嬷嬷,”安程半掀衣袖,质问的话语狠厉且急,“那你说,若不是你动用私刑我身上这血淋淋的划痕从何而来?”

    众人眼纷纷瞧过去,安程微垂了眼,古代人远没有现代这般开放,她只需微微掀开,然后挤破小丫鬟拿来的鸡血袋子就能蒙混过关,原本让她拿了两个的,其中一个用在了万杏芳身上。。

    果然,看到血哗啦啦浸湿了安程半边衣袖,不少人神色煞白,看万杏芳的眼神都微微变了,此刻,安程目光哀戚,声音凄婉:“你也看见了对吗?”

    对上安程目光,小丫鬟心猛地惊惧,急忙点头称是。

    内心稍微雀跃了下,安程转身,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个漆木雕花箱子,她看众人:“不知这箱

    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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