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众生相 - 第21部分
“啊——杜丘,你看,多么蓝的天啊,去吧,走过去,一直往前走,不要朝两边看,走过去你就会溶化在那蓝天里!去吧!”
“快别耍活宝啦,听我们姐俩给你唱一首!”
胡姐轻轻地打了我一拳夺过我手中的麦克风。
我转过身去重新操起酒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个底朝天。
而胡姐与媳妇则一边哼唱着一边翩翩起舞,我放下酒杯也加入到这个小小的、小得不能再小的舞会中去,我抱住胡姐的腰枝,一只手故意捏了捏她的乳房,胡姐微笑着瞅了我一眼,我顺势紧紧地贴靠在她的胸脯上,胡姐轻轻地推搡着:“别闹,别闹,你媳妇会打你屁股的!”
我回过头去笑嘻嘻地望着身旁的媳妇,媳妇不以为然地报之以微笑:“胡姐,”
“哎,什么事,老妹!”
“小力想跟你那个!”
“什么?老妹你说什么!这个玩笑可不能开啊!”
“真是,不是开玩笑,你干不干啊!”
“这,——”
胡姐怔怔地伫立着,久久地注视着我,脸上泛起层层绯红:“这,这,这,老妹,这好吗?”
“胡姐,愿不愿意随你便!”
胡姐继续迟疑着,而我则已经开始扯她的衣服,并且搂过她的脑袋胡乱亲吻起来。胡姐今年五十二岁,足足大我一轮又拐了一个小弯弯,再过三个多月就是她五十三周岁的生日。她中等个头,身材适中,属于那种丰硕而不臃肿、瘦削而不干瘪的女人,尽管年届五旬,肤色依然细腻滑润,软绵绵的身体发散着浓浓的高档香水的诱人气息,仔细地品偿之后可以隐隐约约地嗅闻出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特有醇香体味。尽管平时几乎天天在一起吃喝打闹,可是一旦触及到实质问题彼此之间竟突然陌生起来,甚至感到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我们长久地互相对视着,媳妇握着麦克风默默地低下头去。欢快的乐曲嘎然而止,电视画面变成了单调的淡蓝色背景,没有人再去理睬它。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杯盘碗筷在巨大的吊灯照射下反射着色彩斑蓝的柔光,和颜悦色地关注着我们,希望那激动人心的热闹场景尽快出现。整座房子死一般地沉寂下来,只有隔壁厨间里那总犯老病的日光灯有气无力地、像只蚊子般地吱吱嘶鸣着。
看来,只有果断地采取行动才能打破这尴尬的僵局,想到此我一扫方才的窘态,脸上露出淫邪的本色:“胡姐,没什么,大家只是玩玩而已!”
说完,我开始解她的衣扣,胡姐按住我的手:“小力,我跟你媳妇是最好的朋友,这样做好吗?”
“没事,我已经跟媳妇商量过啦,她同意啦,不信你问问她!”
胡姐瞅了瞅我的媳妇,媳妇平静地点点头:“胡姐,他跟说过好几次啦,以前我没当回事,以为他是在说笑话,前几天我要给他买圣诞礼物,他什么也不要,一定让我把你当圣诞礼物送给他!”
“哦,我的好老妹,你把姐姐当成礼物送给你老公啦!”
胡姐一脸羞涩地说道。
“胡姐,别往多处想,大家都是过来人啦,随便扯扯蛋而已!”
媳妇说道。
“对,有啥大不了的,就是玩玩呗!”
说话间我已经将胡姐那件淡灰色的羊毛衫脱了下来扔到沙发上,接着又剥她的衬衣,胡姐不再推搡只是傻合合地瞅着我的媳妇:“老妹,你可别生姐姐的气啊!”
“嗨,我生的什么气啊,我已经同意啦,你们就尽情地玩吧!”
说完,媳妇放下麦克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光碟包:“来,我给你们俩个助助兴,放一盘精彩的顶级毛片!”
媳妇将一张光盘塞进影碟机,可是出现的画面还是那天我与媳妇作爱时观看过的一男两女的性交戏,媳妇嘀咕道:“怎么搞的,还是那张,我再重放一张!”
“不用换啦,就看这张一男两女的,这完全符合咱们的主题啊!”
我冲媳妇摆摆手。
“嗬嗬!”
媳妇冲我姹然一笑:“这回你满足啦,你高兴啦!你个小色狼!”
我早已将胡姐的衣服剥得一件不剩,然后拉着她走向床铺边,胡姐一脸羞涩:“真不好意思,这么大人光不溜秋的太寒碜啦!”
“嗨,别害怕,你看,我也开始脱!”
说完,我便急不可耐地扒掉身上的衣服:“冬天可真是麻烦啊,左一件右一件的!”
“嘿嘿,小力,胡姐看到过你的身子!”
胡姐赤身裸体地坐在床沿笑吟吟地说道:“你记不记得啦,前年夏天你媳妇有病在家里打针,你在卫生间洗澡我在厨房做饭,突然,你的媳妇喊叫起来:快,快,快来给我拔针头,药瓶里没有药液啦!我一听,急忙放下炒菜锅向屋子里跑去,你在卫生间里也听到你媳妇的喊叫声,慌张之下竟然一丝不挂的冲出卫生间闯进屋子里,当时我已经先与你跑到屋子里正给你媳妇拔针头,好家伙,你浑身湿淋淋地站立在我的面前,哎哟,当时你非常不好意思,我说:没事,小力,我比你大十多岁呢,若是细论起来应该是你的姨娘辈,只是我与你媳妇太要好啦,我们愿意以姐妹相称!”
嘿嘿,我心里想道:长我十多岁,姨娘辈,那我今天就是要操操你这个大我十多岁的老姨娘啊,说话之间,我也脱得精赤条条地站立在胡姐的面前,胡姐还是相当地腼腆,一点也没有放开,我悄然地坐到胡姐的身旁伸出手去掐住她那日渐萎缩、但却依然光滑如脂的乳房,同时抱住她的脑袋轻柔地亲吻起来:“小力啊——”
胡姐伸出舌尖迎合着我的亲吻,嘴里不断地唤着我的小名:“小力啊,这是不是有点太荒唐啦,胡姐太没正事啦!”
“不,胡姐,咱们几个人在一起做爱有一种新鲜感,这能够使你的妹妹,我的媳妇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真的,……”
“是吗!”
胡姐瞅了一眼沙发上的媳妇,媳妇还是平静地微笑着望着我们两个白乎乎的肉体,我向媳妇挥挥手:“过来啊,傻瞅着啥呢,参与啊!”
“你们两个先玩吧,我等一会再上!”
“嗨,过来吧,一起玩啊,就像电视里面那样,快点过来啊!”
在我再三催促之下,媳妇终于站起身来脱衣服。
胡姐继续与我亲吻着,彼此之间用舌头和温暖潮湿的口液传达着炽热的情感,虽然平时总是嘻笑打闹,可是第一次超出朋友关系而紧密地接触到一起还是有点那个,那个!我的手渐渐向下滑落到胡姐的私处,我摸到一片细软的性毛:“胡姐,你的阴毛好多啊,并且很长!”
“嘿嘿,怎么,你不喜欢毛多的!”
胡姐问道。
都市众生相沙会计
嘀哒、嘀哒、嘀哒,孤悬在惨白的墙壁上的挂钟发出无比哀怨地呻吟声,而倦缩在床铺上冰冷的棉被里面的久久无法入睡的沙丽娜比那孤苦伶仃的挂钟不知还要可怜多少倍。
已经是将近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却依然过着悲惨的独身生活,看着单位里同事们个个出双入对、人人笑逐颜开地拉着宝贝儿子或者是俏丽千金的小手雀跃着进出于机关大楼时,沙丽娜那颗比蛇蝎还要狠毒冷酷的心里尤如倒进个五味瓶子,说不出来是酸、是甜、是苦、是辣还是咸。
两排苍白的、琐碎的牙齿咬得能切断钢筋,发出行将粉碎的咯吱声:哼,臭骚屄们、小兔崽子们,瞅你们那个美滋滋的臭德性,老娘真恨不得一口把你们撕个稀烂,等着瞧吧,等老娘找到机会的时候,一定在你们的饭盒里撒上毒药,统统让你们见阎王去,等着瞧吧,臭骚屄们,小免崽子们。
沙丽娜生着一个中等的、呈男人状的壮硕身材,让人、尤其是那些喜欢窈窕淑女的好色男人们看了极不舒服,很难产生任何奇妙的性幻想,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尽快地离她而去。
沙丽娜的一张白森森的四方脸更为可怖,一对又粗又长的扫帚眉下嵌着一双闪着凶光的三角眼,两只奇丑无比的大颧骨宛如驼峰般地高高耸立在惨白的、发散一股无端向人挑衅神情的脸颊上,朝天的鼻孔下是一张雌狮般的、令人望而生畏的血盆大口。我敢肯定,任何男人看到这旷世难得一见的母夜叉般的容颜都会惊惧得望风落荒而遁。
然而,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不可抗拒的上苍总是喜欢捉弄我们这些可怜的芸芸众生,人见人烦的沙丽娜被上帝赋予一项极富权力的工作:单位的主管会计。
无论单位里的同志们怎么讨厌这位旷世奇才,也不得不讳心地、过鬼门关般地走进她的办公室:领取当月的薪水、报销药费、出差费、办公费等等。
这位单位的主管会计沙丽娜永远都是板着原本就冷若冰霜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的四方脸,与人说话时只用鼻子轻轻地哼哼着,很少抬起脸来正视同事们,既使顶头上司亦是如此。
如果逢遇她不顺心,领导批准的报销单据到了她的会计室保准卡壳:“这个月的支出计划已经超额啦,帐面早就没有任何余款啦,你下个月再来报销吧!”
于是,倒霉的、出差一个多月刚刚返回单位的工程师只好捏着一大把的各种票据等着下月个再来报销,这期间,他必须把这些票据妥善保管好,万一遗失掉那就只好自认晦气啦。
主管会计沙丽娜也有一段非常值得回忆的、美好的罗曼蒂克,那是在财贸学院读书期间,一位来自农村的男同学命该如此地闯进了沙丽娜的感情生活,小伙子家境贫寒,在这位无比高傲的城市女青年面前服首贴耳、惟命是从。毕业之后,两个人将各自的行李卷合到一处,请来老师和同学们吃了几块奶糖、喝了几杯西湖龙井茶之后便万事大吉,只等着上床睡觉去啦!
可是,没过一个月,这位一贯老实本份的农村小伙子再也不肯与沙丽娜生活在一起。
“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愿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跟这样的母夜叉过日子得少活二十年!”
小伙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便呈上一纸报告,自告奋勇地申请调到遥远的大西南去支援伟大祖国的边疆建设。
小伙子为何如此坚决地离开沙丽娜,外人当然不得而知,茶余饭后,人们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最丰富的想像力,绞尽脑汁地像想着他们两人一定不平凡的婚姻生活。
从此以后,可怜的主管会计沙丽娜只好独守空空荡荡的宿舍苦度光阴,漫漫长夜里,被失眠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的沙丽娜辗转反侧在床铺上:“亚臣、亚臣、亚臣啊!”
沙丽娜绝望地呼唤着远走他乡的前丈夫的名字,一双冰冷的白手不停地抚弄着洪水泛滥的大阴部:“亲爱的亚臣,你好狠心啊,为什么抛下我,为什么抛下我啊,我需要你,我好想你啊,来啊,来啊,快上来啊,我受不了啦!……”
沙丽娜一边如痴如醉在唤喊着一边狠狠地抠挖着淫液横溢的阴道。
她“啪”地一声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踹掉身上的棉被将奇痒无比的阴部转向床铺对面的穿衣镜:“亚臣,快来看啊,多么美丽诱人的大骚屄啊,又嫩又白又滑溜还不快来操我啊!”
望着镜子里面不停抽搐着的阴部,沙丽娜绝望地哀吼着:“唉,好可怜啊,这么漂亮的大骚屄竟然无人爱抚、无人滋润!”
沙丽娜一边叹息着,一边狠命地抠挖着阴道的深处:“啊,真痒啊,真难受啊,谁能帮助帮助我,谁来操我啊,我要做爱,我要操屄,我要操屄,……”
纤细的手指无法排遣烈火般的情欲,沙丽娜拉开床头柜下的小抽屉取一根电动棒咧开流着唾液的大嘴巴疯狂地吸吮着吱吱作响的假阳具:“啊,好舒服,好舒服,亚臣,我啯得怎么样啊,得劲不,来,我再给你好好地啯一啯,保管舒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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