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迹 - 第十三章 本姑娘是原牧

    不过，就在杨红雨要出后招之时，他猛然发现明明法力充盈，可不知怎地却只能调动五成，致使前招力竭，后招不济，大惊失色之下，感到下身一凉，身影一挫，又看见了星光璀璨，令人目眩神迷。当星光消逝时，杨红雨已然身死，身分三地。

    鱼子恒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居然吓得全身麻软，行动迟缓僵硬，就这一刹那，暗器已在姑娘的针意带动下，如光一闪，穿过了他的胸膛，只留下一个洞穿伤口。看了眼胸前的伤口，鱼子恒无法相信地缓缓倒下。

    “如此浅薄的法术，还敢在本姑娘眼前放肆。”姑娘不屑地说了一句，冷眼看着萧惠来，问：“你是什么人？”“在下萧惠来。我，路过，路过的。”这姑娘手段如此铁血，又是一位法师，萧惠来急忙解释，避免引起误会。

    “你这孩子，这都看不出来。不是这小伙子，二伯就挂了。”柳乘风忍者疼痛，埋怨了一句。姑娘也不生气，先是检查了一下柳乘风的伤势，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药丸，吩咐柳乘风服下。趁着柳乘风调息的时间，她回转身来，笑容满面，轻盈盈地向萧惠来走来。

    “本姑娘是原牧，原来的原，牧野的牧，是七星山庄的大小姐。我七星山庄承你的情，这个令牌你收好。以后若有所求，我七星山庄必定全力相助。”萧惠来接过令牌一看，这玉质令牌正面是星空图案，背面是“星火燎原”四个小字。连忙道了一声谢，萧惠来在心里嘀咕：这姑娘的性格有点怪异，说话也怪，刚才还腥风血雨，现在又春和日丽。

    似乎看懂了萧惠来的目光，原牧笑的更甜了：“本姑娘的原则，对朋友一定是肝胆相照，义薄云天，对敌人一定是除恶务尽，秋风扫落叶。”萧惠来有点纠结，这到底是怎么一位姑娘，谁培养的啊。心里想着，嘴上问道：“原姑娘，这位前辈是？”“柳乘风，七星山庄的二庄主，我父亲的结义兄弟。”

    “原姑娘，你是法师。”

    “你不都看到了吗。”

    “敢问，···”萧惠来本想问姑娘的师门，但想到了杨红雨的下场，开了口，但没有敢说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知道。

    “璇曜宗。”原牧知道他想问什么，面露得色，很爽快地回答。法门三千，能令世人仰视的也就那么几个，璇曜宗就在此中，她当然值得骄傲。

    对于普通人来讲，璇曜宗的名字根本就不曾听说过，萧惠来也不例外，想这些世外宗门，都是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不是法门中人，又如何能知道其中的事情。不过，既然她是法师，总是有好处的。心里想着，萧惠来从怀里拿出骷髅符，急切地问：“原姑娘，可认得此物。”

    原牧看了看，皱眉道：“这是墨楼的标志。你怎么惹上墨楼的人了？”萧惠来将事情的经过大致作了说明，但对失去什么只字未提。原牧仔细听完，想了想，才低声说道：“这，本姑娘就不清楚了。但肯定一点，这件事肯定是墨楼的法师做的。”这话与江扬的推断如出一辙，但还是一鳞半爪。

    “姑娘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墨楼的人？”萧惠来有点不甘心地将骷髅符收了起来。原牧很干脆地摇头，解释道：“听师父说，墨楼，极为神秘，人才济济，楼主的实力可以比肩大宗门的宗主。如果没有必要，本姑娘劝你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萧惠来苦笑一声，答道：“如果找不到，我们红河郡就完了。”原牧考虑的片刻，眨了眨眼睛：“本姑娘知道一个人应该知道。”萧惠来疑惑地问道：“是谁？”“听说过不离真人的大名吗？”“是翠屏山玉泉观的钟不离？”“还能是谁。”

    “听说，他很难说话？”萧惠来苦笑一声，感觉找钟不离帮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相传，玉泉观的初代法师原为上古法王后裔，游历到帝都治下的剑指山，有感天地，脱胎换骨，发慧得法，寿一百一十岁。

    因灵通帝梦，用针砭之法，使太子降生，朝廷有感而册之为真人，至太子继位，又追封为法王，并御赐福地翠屏山，建观祀之。如今算来，已经过了五百年的岁月。现任法师钟不离，是法王的嫡亲后裔，在法门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只不过性情乖张，不好交往。

    “你不敢去？”原牧轻笑一声，问道。“有什么不敢。”萧惠来硬着头皮争辩，继而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他真的能帮忙，就算他的脾气再怪，我也要求到他答应为止。”

    “好了，璐璐，别再戏弄这小兄弟了。”柳乘风的气色回复的差不多了，忍不住打断两人的对话，微笑着解释：“小兄弟不用担心，那老家伙再难说话，我的面子还是必须给的。”原牧咯咯一笑，萧惠来大喜，连忙道谢。柳乘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然后说道：“走吧，我们去翠屏山。”

    三人一路走来，萧惠来与原牧话题不少，聊得不亦乐乎。萧惠来对红河郡的掌故、趣事所知颇多，娓娓道来，听得原牧津津有味，不时插话仔细询问，不时娇笑拍手称奇。而柳乘风抑郁寡欢，谈兴不佳，按照庄主原玉龙的吩咐，他与原牧结伴参加玉泉法会。谁料，半路上碰见一人夜里采花，跟踪之下，他认定此人是红唇客西门春天。

    原牧一听西门春天的恶迹，当即怒火难耐，嚷着要替天行道，被自己劝住。这西门春天倒也机警，发觉形势不妙，便将那女子刺成重伤。女子若不当下施救，必然会死去。于是，他只好让原牧停下救人，他沿路追赶，想要掉大鱼，并给原牧留下标记。

    倒霉的是，这北岭五魔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一个都没死，居然在绝心法师的路上走得比自己更远，居然老巢就设在蟠龙镇。一时大意，他几乎身死魂灭。幸亏萧惠来及时赶到延长时间，幸亏原牧法力超群，灭尽五魔。

    同时，这件事又一次触动了柳乘风内心的不安。在真正的法门中人面前，向他们这样的法师，这样尴尬地活着，到底出路在哪，到底算什么。思绪纷飞，难以廓清，柳乘风只好暗自感叹一句：法门超凡，天道艰难。

    就这样，几个时辰后，他们赶到了翠屏山。翠屏山景色秀丽，山路蜿蜒，玉泉观建在山腰，山墙壁立，建筑高大，法相威严。

    萧惠来极目远眺，心胸为之一畅，不由地脚下快了几步，率先登上山门广场。这时，山门处，一个灰胡子老头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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