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迹 - 第十五章 单数还是双数
“珍珍,怎么回事,快给伯伯说说。”柳乘风很好奇,开口问了一句。钟美珍得意地解释:“爷爷要我给他捶背,我不乐意。于是,他要跟我打赌,以半个时辰的时间为限,猜最后进入广场的人是单数还是双数。如果是单数,算我赢,他给我抓只我喜欢的宠物。如果是双数,算他赢,我给他捶背,还带一次洗脚。这小子上来时,时间刚刚好,又是单数,所以算我赢。”
“都怪这小子。”钟不离老脸一红,将骷髅符放在桌上,又瞪了萧惠来一眼。“钟老头,钟真人。你可真有本事,珍珍都多大了,你能不能有个正形?你好歹也是一观之主,当年的辛苦都忘了?”柳乘风叹了口气,连着数落。
这也太倒霉了吧,你们爷孙打赌,管我什么事,简直是躺着也中招啊,还好,柳乘风说的谦虚,他跟钟不离不是相熟,简直是相当熟,说话丝毫没有顾忌,说不定还是有希望的。萧惠来心里七上八下的,静静地一个人喝着闷茶。“这么说来,妹子你喊打喊杀的好没道理,还要谢谢这位萧哥哥帮了你哩。”原牧秀美微微一挑,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萧惠来惊得差点将茶喷出来。他吃惊地望着原牧,心里暗想:“什么?萧哥哥?你这不是害我吗?牧姑娘,你绝对是吃错药了。”“想得美,让爷爷生气的家伙,还想当我钟美珍的哥哥,做梦!”钟美珍玉脸一红,忍不住回了一句。
“胡说,别没大没小,萧小子比你年龄大,你应该叫声哥哥。”柳乘风笑着提醒。钟不离也不发表意见,老神在在地品茶香茶,好像所有的事情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一般。这样可不行,原牧凑了过去,撒娇劝道:“钟爷爷,你老帮帮忙。”钟不离端着茶,老眼一翻,笑问:“你这丫头,是以什么身份说话?”
“您说哩。”原牧眨了眨眼睛,反问了一句。钟不离摇了摇头,哼了一声:“想当年,”话的此处,又打住,气呼呼地道:“罢了,落毛的凤凰不如你,都无所谓了。璇曜宗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原牧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那表情显然并不认同钟不离的说法。
这不以为然的表情,令钟不离有些不快,但大家又都是多年的矫情了,而且原牧与钟美珍曾经还是玩伴,所以有没想着发火。只是,瞅着萧惠来,冷冷地道:“平白无故的,老夫帮他干什么?当年,老夫盖这玉泉观时,餐风饮露,四处募缘,陪笑脸陪到脸都麻木了,简直跟乞丐没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有你们在,就今天这事情,他就甭想进我的山门。”钟不离还是不肯轻易答应。
“今日之事,是晚辈不对。”萧惠来起身,再次真诚地拱手一礼,又继续说道:“只要前辈真的能帮晚辈说清此符的来历、作用,晚辈愿意帮前辈做事,以表感谢。”“这样,找宠物的事情就交给惠来去办,他一定能办妥办好。你看怎么样?”柳乘风打了个圆场。
见萧惠来还算上道,而柳乘风又死死盯着自己,钟不离知道如果再不答应,说不定柳乘风会拆了他这地方。于是,他假装很为难,摇了摇头,叹声答应:“这个符老夫真的不懂。既然你们坚持,那我就研究研究。不过,宠物要珍珍满意才行。”“不知道,萧姑娘想要什么宠物?”萧惠来声音轻柔,唯恐钟美珍挑刺。
“就在这山里找,要听得懂人话的,还要不常见的,最重要的是,要在一天之内找到。”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钟美珍当然不会放过,邪邪一笑。“钟姑娘,不用这么急吧。”萧惠来有点底气不足,弱弱地回了一句。“珍珍,有点过分了。”原牧有点不高兴,这个要求很难办到。
“这不关我的事,条件是爷爷说的。”钟美珍将小嘴一嘟,还一脸委屈。“老钟,我看你真是吃饱了撑得。”柳乘风也是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一口唾沫一颗钉,再难办也得办啊。
既然时间有限,萧惠来也不敢多做停留,向钟不离问清楚了上后山的路,顾不上吃点东西,就急匆匆地准备出发。钟美珍看见萧惠来说走就走,连吃一口都没有,既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兴奋,嚷嚷着她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不送他一程?
而原牧是真心过意不去,知道他人不错,这次无缘无故被钟美珍摆了一道,有点不放心,山上多豺狼虎豹,岔路多,又极易迷路,想着要不要给萧惠来带个路?这两人如此一说,萧惠来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推辞。开玩笑,与她们相比,迷路,饿肚子算个鸟啊!这两个女人,怎么看都不是省油得灯,带着恐怕自己更不好过!
“谢了,我自己能行。”话到此处,萧惠来如被踩了尾巴一般瞬间闪人。柳乘风,钟不离交换了一个眼色,觉得有点好笑,无所谓的继续喝茶,而原牧,钟美珍两个“哼”了一声,脸色有点不好看,心里暗暗一恨,骂道:“没良心的家伙!”。萧惠来已经走远了,莫名地后背一寒,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地说道:“没道理,谁又骂我了?”
萧惠来入了后山,只见眼前是一条小路,路边花香四溢,林木葱茏,路蜿蜒延伸消失在林海深处。走了一段路,四下搜寻了一翻,一无所获,萧惠来决定休息一下。他在一颗大树下坐下,缓了口气,肚子饿得咕咕叫,萧惠来起身一头钻进了身旁的树林,可是费了许多功夫,居然连只山鸡也没打到。萧惠来想着自己这样一个意夺境的高手,居然连撞见一直山鸡的机会都没有,暗叹自己实在是运气太差了点。
就这样,萧惠来七走八绕的来到一条林间小河旁,看着清清的流水,冥冥中来了感觉,总觉得此地可能会有收获。于是,他心里想了个办法,开始动手在水草茂盛处设了机关,自己隐身呆在远处。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听见有动物向溪边走来。听那声音快到溪边时,突然又没了,萧惠来不由探出脑袋观望,这时,那动物正好将头探出草丛,贼溜溜地四下观察了一下,像是感觉没有危险,忽地一声跳出了草丛,只见其形状似猪,腹部似狗,发出声音似小孩般奶声奶气。
“这是什么动物,也不知肉好吃不好吃。”萧惠来心里暗想,看着晚餐就在眼前,他怀着欣喜,不敢弄出丝毫声响,生怕惊走了那动物。那动物像是终于确定没有危险,闪电也是窜到溪边,又是吃草又是喝水,高兴时还发出小孩欢笑的声音。
看那动物完全放松了戒备,萧惠来施展气象境的束缚术,刚才所设机关瞬间发动,一个宽大的草笼凭空出现,眨眼间缩小,将动物牢牢固定,不能移动分毫。那动物几次挣扎无功,不由地惊叫,声音如婴儿啼哭一般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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