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殇恋 - 分节阅读_4
保证“明天肯定早起吃早饭,绝不贪睡错过早饭”,但一到第二天肯定会睡掉半个上午,早把隔天的保证抛到了九霄云外,月牙们看我睡熟也不敢打扰我,毕竟我是主子他们是下人,但是他们也是担心我的胃受不了!知道他们的担心和关心,所以我这个公主才会忍受月牙的白眼和抱怨,以及小路子们夸张到极点的整齐划一的无奈长叹!估计古往今来,做公主做成我这样窝囊的,舍我其谁?!
某宫女边给她主子梳头边教育着:“我的小祖宗!您倒是对自个儿的身子上点心吧!本来就吃得少,可您倒好,还经常比常人少吃一顿!”
某主子振振有词:“我这是给宫里节省粮食!”
某宫女:“要节省也是先从奴婢们开始节省啊!”
某主子:“月俸按规定扣一成。”
某宫女:“啊,主子!怎么可以这样啊!”
某主子:“为什么不可以啊?我们可是都规定好的:不许自称奴才奴婢,违者一次扣月俸一成。”
某宫女:“是!遵命!也请主子明天起遵守保证!”
某主子:“吆~报复啊!小丫头不得了了啊!”
某宫女:“不敢!请主子遵守!”
某主子:“哎呀,不要那么认真吧。”
某宫女:“请主子遵守!”
某主子:“那个……我不扣你月俸了啊,我明天尽量早起啊。”
某宫女:“请主子遵守!”
某主子:“那个……我给你加月俸?”
某宫女:“请主子遵守!”
某主子:“月牙……好月牙……”
月牙:“唉~公主啊……请公主遵守您的保证!”
公主:“你!月牙你反了是不是!”
月牙:“月牙不敢!太子殿下吩咐,要时刻督促公主早起用早膳。太子殿下说了,明天起公主自己不早起,就让我们想办法让你起来,宁可用完早膳再睡,也一定要早起用早膳,不能怠慢!”
公主:“琉哥哥什么时候吩咐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月牙:“回公主的话,就昨儿个晚上。”
公主:“昨晚?”
月牙:“是!公主那时睡着了,太子抱公主回来的呢,临走前吩咐的。”
公主:“琉哥哥抱我回来的?我睡着了?我不是自己聊完天自己上床睡的吗?”
月牙:“公主,那是前天晚上!”
公主:“……”
和月牙吵闹了一个中午,此时正坐在寿星亭中抚琴,一曲二哥哥的《沉醉东风》悠悠回荡。指间是习惯的拨弄,即便一曲弹的流畅自如,但仍不能掩盖我的心不在焉。刚才月牙说昨晚是琉哥哥抱着熟睡的我回寝室的,但是我却没有印象,好像昨晚做了一个梦,可是我也没有一点印象!怪事!不过本来不是每个梦都记得的!于是,又弹一曲新谱的《水霜曲》,想着什么时候去弹给二哥哥听,让他指教一番。
东宫的书房
一温和的男声缓缓念来:“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男儿本自重横行,醉卧沙场君莫笑。君不见沙场征战苦,但今犹忆李将军!”顿了顿,“好词!这词不仅浓缩了画意,也抚慰了作画者以及将士的心啊!题词者文采了得啊!”
“丞相为何不说是‘太子’文采了得,而说‘题词者’呢?”这个男声深沉而有磁性。
原来是太子千凌琉和丞相修玖容。此刻他们正站在墙上的一幅画前面赏画,仔细一看,那墙上的画正是修玖容昨天上午在此所作。当时修玖容因早上上朝听说边境国家蠢蠢欲动,因而心中感悟颇深随性作了此画,本想再题词几句的,殊不知拾笔却写不出一句话——似乎没有语言能够表达他当时的心情啊!自己原本是副元帅,看着昔日的战友远离亲友坚守在边关,眼看一场战争一触即发,而自己作为丞相却不能带兵上阵和他们并肩作战,心里不识愁滋味啊!
“呵呵,因为词并非太子所题呀。”修玖容温和地肯定。
“何以见得?”千凌琉挑眉。
“题词者字体虽大气但刚劲不足,虽有草书之意但难掩娟秀。如若玖容猜得没错,题词者要么是个文弱书生,要么便是女子。”修玖容微笑地看了千凌琉一眼,转而抬头看画的题词。多么贴心的词句啊,题词者似乎了解他内心的感受一样,好一个知心者!
“哈哈,不愧是一国之相、归乐三公子之一啊!玖容好生厉害!”千凌琉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赞赏。
“那不知殿下是否愿意告知,这题词者是哪位高人呢?”
“哈哈,这个嘛……保密!”
“……是个书生?”看着千凌琉神秘柔和的脸庞,不知为何,修玖容想到了花海中的那抹白色身影,总觉得眼前人难得一见的表情是和那人有关的。那是个怎样的人啊!第一眼见他,就为他的容貌和气质所震撼!不是自负,但自认为自己的容貌已属上上成,就像眼前的千凌琉也是绝品。但那个白衣男子的容貌美的脱俗、美的灵动、美的沉静又热烈!整个人有种灵动的气质,明明空灵若仙却又染上调皮的律动!这样一个翩然俏公子,应该不是凡人!他出现在东宫,又曾劝他早些离开东宫,必定是太子的人。但,他是谁呢?第一次,修玖容从内心深处想知道他,不为朝政、没有目的,只是出于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本能!那个人是题词者吗?那个人……是自己的知音吗?
千凌琉平静地看着修玖容,然而内心却不平静。他应该如实相告这是叶儿的题词吗?他应该说的啊,可为什么内心有个声音在呼喊着“不要让别人知道叶儿的好”、“叶儿的一切不想让别人知道”呢?特别是眼前这个男子!温润如玉、玉树临风,能够让叶儿关注的男子啊!
“正是一个书生,而且……是一个貌美的书生!”昨天叶儿是男装打扮,一副俏书生模样,这样回答也没错吧。但为什么千凌琉看到了修玖容一尘不变的温和玉脸上分明出现了一丝兴奋和光彩,即便是一瞬间,就在他回答是貌美书生的时候。有什么,是他错过了吗?
“知我心者,此书生也!”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譬如那个书生的名字、身份……可是修玖容说出口的只有这句话。在他听到千凌琉肯定他猜测的那一刻,他的心莫名的激动。还会再相见吗?你是否如你所说……铭记于心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一个人的隐瞒,给了另一个人希望——找到了此生的知心者。
“对了,琉,‘抑魂’快到花粉收获季节了,在你这东宫安全吗?”
“恩,除了你我两人那里没人去。如若遥王真像表面上那么淡泊,那我们只要防着皇后便可以,而她的小动作完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量她也不能对我们怎样!”
“话虽如此,但私自种植此花还是不妥的,若皇上得知、再被皇后党羽一搅和,没人不会以为你是觊觎皇位而使的手段,你是百口莫辩啊!”看来琉不知道他和那男子在花海相遇的事。
“常人不知道‘抑魂’,况且,用‘抑魂’来对付皇后党羽也太大材小用了!这次边境蠢蠢欲动,如果真的开战,那我们正好可以用上‘抑魂’,用他们国家的特有花种来对付他们的士兵,是不是有点自食其果呢?”
“恩!用上‘抑魂’,战斗会轻松很多,而且减少了很多牺牲!但是,琉,一切谨慎为妙!”
“我知道!玖容,那片‘抑魂’就交给你了,整个归乐国会种植它的人恐怕寥寥可数啊!”
“放心!”
……
“遥王殿下,公主来了,已经进门了。”一个声音甜腻稚气的宫女如实禀报。
“哦,水儿来了?你下去准备一些点心过来,切记桂花酒酿不能少。”被唤遥王殿下男子声音空灵旋绕,却不失温柔,而且细听的话不会错过其中的一丝喜悦。
“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宫女笑的灿烂,说着就兴奋地跑开了。
谁不知道,虽然殿下平时都是一脸微笑、平易近人,但他的微笑从来都是没有温度的,只有和洛水公主一起的时候,殿下才会开怀!在宫里,下人们都觉得遥王殿下似神仙,他们仰慕的神仙,特别是遥王的逍遥宫里的下人们,都觉得只要殿下快乐他们都会跟着快乐!所以,能让遥王快乐的这个洛水公主,逍遥宫的下人们都是喜欢的,而且,公主本身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可人儿:貌美、善良、纯真、灵动、随和、有才情!
当我随下人带领来到二哥哥逍遥宫的花园时,我看到的是怎样的一幕情景啊!整座院落内只有梅和菊。按理说这个时节,梅花不应该开放,可这院中,却开满了红、白两色的梅花。五彩缤纷的ji花也争奇斗艳,珊瑚雪、银绣球、锦雀舌、黄莺翠、朱砂盘、春水碧波、绿玉如意、冰天雪莲、平沙落雁……姿态旖旎,让人心神摇曳。旁边一树树白梅红梅才绽花蕾,花瓣薄得好似琉璃,白的冰清玉洁,红的灿若云霞,还有香气暗袭。整个院子看起来高洁清雅,不染纤尘。而花的中间,一抹白色身影背对着我,如百花仙子般蹲在地上手捧花叶好生照料,随着白色身影的站起、转身、继而对我投来温柔一笑,我完全愣在原地!佳人回身百媚笑,便是如此吧!白色锦带束发,一袭白色纱衣,阳光自他身后射来,周身上下都泛起一层空幻如梦,淡薄如雾的光晕。明眸善睐、肌若凝脂、红唇如樱、气若幽兰、梨涡绚烂,他似乎有一种叫做超然的东西,就晃若来自红尘之外,不带半点人间的污浊半丝人间的俗气。
虽然早已熟悉这个没美若仙人的就是二哥哥,对他的外貌早已有了觉悟,但此时此景,我仍忍不住轻吟:“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犹记得那抹水蓝……也是出现在花海中的,难道美男子都来自花间?
白影飘然而至,一手抚上垂在我身前有些零乱的长发,很轻柔很轻柔地为我理顺,柔声道:“水儿夸的是自己吗?”
我仰脸甜甜的笑,“水儿不认为自己能配上这等赞誉呢!二哥哥明知道的,还取笑我!”因为自己的封号是洛水,从小二哥哥就叫我水儿。在我10岁那年,我问他为什么叫我水儿,他说:一来女子是水做的,我更像是水做的,柔漪似水;二来,我像水一样的清澈,叫水儿再合适不过。
“我没有取笑哦,天下谁不知道归乐第一美人洛水公主啊!淡雅出尘,未施粉黛,柳眉如烟,双瞳剪水,寥若晨星。”他看着我,无比认真。
听他这样夸自己,我感觉脸上一烫,随即眼眸回转看向别处,“我……我哪有二哥哥说的那么好啊。”声音是羞涩的。
“有的,我们的水儿就是这般好!”能感觉到他依旧看着我。
似乎赞美我的好话自小听过不少,可对于二哥哥的赞美,我还是会十分羞赧,总感觉不似被人夸了,而是被仙人夸了一样。此刻我的脸一定像番茄!我迅速转移话题:“二哥哥,我谱了新曲,来弹二哥哥听听呢!”
“好啊!去琴房吧。”说着带我向琴房走去。
我紧步跟上,笑问:“二哥哥刚才又在栽花吗?”
“只是移植了几株ji花而已,水儿看着可好?”
“恩……可以说很漂亮,也可以说就那样吧。”
“哦?怎么说?”
“说它们漂亮,是因为他们姹紫嫣红好不漂亮,特别是梅花,在这秋季盛开欣赏起来这是别有风味呢!况且,院落里就ji花和梅花,可都是自古被人称颂的高洁的君子,花可比人,想必栽种之人也是类似的秉性!说它们就那样,嘿嘿,其实我不是懂花之人,对花的喜爱也只是一般,在我看来,这皇宫里的花都一样漂亮呢!”
“水儿,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什么也别说,只要静静地听我弹琴便可。”
“你啊……”
一路说笑来到琴房,说是琴房,其实更像是个极宽敞大厅,一眼看进去有二、三十米深。墨黑的地砖似明镜,两排琴案一如既往的布置在大厅两侧。我从小便来玩,所以对这里每种乐器及其摆放位置都十分清楚,我跑到右侧的首张琴案前坐下,这是一架墨绿色的绝等古琴,据说是江湖上曾经称霸的琴帝所用的,人称“绿泠”,是二哥哥12岁那年出宫意外所获。这“绿泠”可是二哥哥琴房里最宝贝的乐器,琴的保养工作一直都是二哥哥亲力亲为,可现在变成了我的专用乐器啦!二哥哥如往常一样坐在对面,他的面前是把黑色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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