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演义 - 第二十二章 冒探烟绝洞
再说车蔚。
他匆匆逃了回去,路上碰到了那几个着急忙慌追他的跟班。
跟班喘着粗气道:“少爷,你跑哪里去了?可让我们这通好找呀。”
车蔚心里想着事,漫不经心地道:“我追我的剑,你们找我干什么?”
跟班心里叫苦,想道:“要是把这祖宗跟丢了,回去还不得被姓车的老家伙打死呀。”
心中虽这样想着,嘴里却没再说什么,默默地看着车蔚。
车蔚没有搭理他们,想了一下刚才魏旗和华蒙说的话,心想道:“门中令在烟绝崖?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看刚才华蒙的表情,不像是胡说。况且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偷听,更没理由演戏欺骗自己。”
想通了这些,车蔚心中有点底了,眉头渐渐舒展,自言自语道:“事不宜迟,我必须要赶到他们之前找到门中令才行。”
跟班没听清楚车蔚的话,问道:“少爷,你说什么呢?”
车蔚笑道:“走,本少爷带你们去干一件大事。”
跟班心知不好,这小祖宗不干坏事就算烧高香了,还能干出什么大事吗,看来是又要闹幺蛾子。
几人一路往烟绝崖走去。
路上,车蔚吩咐跟班做了个火把,找来火折子,其它的什么都没准备,这就要去烟绝洞中寻找门中令。
几人来到烟绝崖下面,只见这座山崖并不高拔,但崖壁陡峭笔直,从下面往上望去,甚是令人生畏。
在崖壁半山腰处,有一个被杂草树木半遮盖着山洞,那就是再无人赶去探究竟的烟绝洞。
车蔚指着烟绝洞,道:“看到没有,咱们就去到那里。”
跟班吓了一跳,道:“少爷,咱们去那里干嘛呀?”
“先不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这几个跟班人也不傻,当然知道烟绝洞岂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吗。他们不知道今天这小子发什么病,怎么突然想到要进到烟绝洞去了,这不是找死吗?
他们劝了几句,不仅没劝动车蔚,反而惹得车蔚大发脾气。
车蔚骂道:“几个胆小鬼,一个洞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
“不是我们害怕,大家都说那个洞里非常危险,想必不会有假吧。”
“以讹传讹,岂可相信。”
跟班无奈,只能摆摆手。
车蔚道:“既然你们害怕,那我就自己进去了,到时候别说有立功表现的机会没带上你们。”
跟班见车蔚不强逼自己,心中乐开了花,只叫他好生小心,就此站在山崖下面,看着车蔚是怎么个立功表现的。
车蔚毫不惧怕,心中想着自己得了门中令,众人都对自己刮目相看,不自觉喜笑颜开起来了。
他本就轻功不弱,顺势徒手爬上了这座峭壁,过程虽然艰难点,但对于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几个跟班站在下面看着车蔚,心中也为他捏了一把汗,万一这小祖宗摔死了,恐怕自己也活不了了吧。算了,还是别想那不吉利的。
想到此处,不禁后脊梁发冷,不住地替车蔚向天上诸神佛祈福。
好一会儿功夫过去了,车蔚爬上烟绝洞,站在洞口边,冲下面几个跟班挥挥手,很是得意的样子。
跟班站在下面,见他没有摔死,先连连感谢了一番,冲车蔚喊道:“少爷,小心了。”
车蔚潇洒地一摆手,直接进入了烟绝洞。
跟班更是担心了,烟绝洞中的危险可比攀爬崖壁要多少无数倍呀。
车蔚进去不多时,跟班们还在闭目祈福,谁知山上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隆声,声音极大,立刻引起了跟班的注意。
他们抬头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原本好端端的山洞,此刻洞口上的山体竟然垮塌了,掉下来的碎石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急得大喊几声“少爷”,可是哪里还有回应吧。
其中一个跟班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此哭了起来。
那跟班一边哭着,一边嘴里嚷嚷着:“完了,都完了,少爷死了,咱们恐怕也要陪葬了。”
另一个跟班骂道:“没出息的家伙,哭有何用,赶快回去禀报掌门吧。”
哭的那个跟班一擦眼泪,心想也是,万一少爷已进到洞里,未被石头压死呢。能把他救出来,顶多受一番责骂,不至于陪葬呀。
几个跟班连忙回到纵天门,向掌门车秉德报信。
他们将事情向车秉德说了,车秉德一听,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等把车秉德救醒,他先是责骂了几个跟班一番,然后带着人就往烟绝崖去了。
车蔚被困在烟绝洞中的消息不胫而走,十三门所有人都知道了。
冷寒秋急匆匆来到偏院见到刘枝枚,面带愁容道:“事情果然如妹妹所说,但是妹妹却没告诉我该怎样将车蔚救出来呢。”
刘枝枚不仅不着急,反而沏了一壶茶,给冷寒秋倒了一杯,慢吞吞地道:“车蔚不知天高地厚,被困在烟绝洞中,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哥哥何必这么着急呢?”
“妹妹,人命关天呀,你有什么办法就快说吧,万一车蔚死在烟绝洞了,我今后还有何面目去见车师叔呢?”
“哥哥不必慌张。我既然敢出此计策,自然已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妹妹请说。”
“车蔚不会死的……”
“妹妹为何这般肯定?”
“车蔚刚进烟绝洞,洞口就垮塌了,他又不傻,自然不敢再往里走了。想必现在他一定在洞口处等着外面的人救他吧。”
“那应该怎样才能救他呢?”
“我记得哥哥曾说过,承地门可是专攻土遁之术的吧……”
冷寒秋经刘枝枚提醒,一拍桌子,眉头松开了,脸上露出笑容来,惊道:“妹妹心思果然缜密。”说着,他起身就要走。
刘枝枚喊道:“哥哥去见彭师叔,可想好如何与他说了?”
冷寒秋犯疑,道:“如何说?直接求他帮忙呀,彭师叔是热心肠,绝不会不理此事的。”
“可是那咱们苦心设计此事还有什么意义呢?”
冷寒秋心想也是,这样不是白忙活了吗?并未推进整合十三门的大计呀。
他回到座位上坐着,问道:“妹妹觉得我该如何说呢?”
刘枝枚笑道:“哥哥如此慌张,难道还是不相信我吗?十三门中人虽有不和,但说到底都是自己人,我不会做出伤害他们的事的。”
冷寒秋感到惭愧,连连道歉。
刘枝枚继续道:“见到彭师叔,哥哥只需如此诉说。”
冷寒秋一听,频频点头。
≈/p≈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