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演义 - 第二十四章 教育不义人
来人挺多的,没费多大力就将绳子拉了上来。
只见绳子的下面拴在彭钊身上,彭钊手中正抱着车蔚。
这二人虽弄得灰头土脸的,但好在并未受伤。
车蔚心高气傲,见上面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再看山崖下面,更是人挤人的。
他觉得羞愧、恼怒,心想自己这次门中令没得到,反而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车秉德看着儿子完好如初,顿时老泪纵横,拉着儿子走到彭钊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车秉德道:“彭师弟,今日之事多亏你帮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只有带着犬子给你磕头了。”说着,父子二人就要磕头。
彭钊受宠若惊,哪里能让他们真磕呀,连忙躬身而下,将父子二人拦住。
他笑道:“师兄这是何话,咱们本是同门师兄弟,相互帮助那是应该的呀。何来感谢一说呢?”
听彭钊如此说,车秉德更是惭愧,想到自己以前老是跟彭钊过不去,后悔莫及。
他想了一下,道:“师弟,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
车秉德的话还没说完,彭钊笑道:“以前的一些小误会,师兄不必再说了,我只希望你我两门之间能情同一家,不再有丝毫间隙。”
车秉德没再多言,连连点头。
随后,他对身后弟子道:“我纵天门人都听着,以后不许任何人再与承地门而对,有违此令,门规处置。”
这二人终于和解了,纵天门与承地门之间多年芥蒂也了解了。
彭钊心知此事是如何促成的,将车秉德拉到私下说话,将冷寒秋是如何假冒他的意思去请自己的事情都与车秉德说了。
车秉德听了,也感动异常。
二人一商量,决定相助冷寒秋整合十三门。
冷寒秋得知二人心意,非常高兴,心中对刘枝枚更是佩服。
他再回头看了一眼刘枝枚,此时她正对自己微笑。
这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可是车蔚却很是生气。
他本来骄纵,哪里出过这么大的丑呢?
彭钊不让车秉德磕头,将他扶起,可是车秉德说什么也要表示感谢,便道:“你我同辈,磕头,那就算了,但是车蔚是晚辈,给长辈磕个头,师弟总不会拒绝吧。”
彭钊心想也是,就没说什么。
车秉德生拉硬拽着车蔚,要他感谢彭钊的救命之恩,可是车蔚不愿意,当场就跟车秉德吵起来了。
车秉德骂道:“给长辈磕头,本就是人之常情,况且他还救了你的性命。”
车蔚一昂头,道:“谁让他救我的,我学艺不精,本就该死在洞里。”
车秉德气得七窍生烟,高高举起手掌,真想一掌将这个不肖子打死。可想到自己就这么个儿子,平时娇生惯养,无论他犯何错,自己也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哪里舍得下手呢。
想到这里,车秉德将手收回,怒视着车蔚,真不知道该如何教训他了。
车秉德这里忍住没有动手,而谁都没注意到的是另一个人走到车蔚面前。
那人二话不说,“啪”的一掌打在车蔚脸上。
众人都惊呆了,再一看,打车蔚的人原来是尹窈。
车蔚更是生气,无端被别人打了一巴掌,哪里能够忍受。
他下意识的举起手来,正要还击,旁边的人都连忙劝阻。
可车蔚毕竟是小孩性情,管不了那么多,眼看着尹窈就要被打了,柳倩然不会不管,一个箭步冲将上去,拦在了车蔚面前。
柳倩然本就看不惯车蔚嚣张气焰,却没想到尹窈直接上前打了他一巴掌,心中暗暗称快。但车蔚想要还击,她怎能让自己姐妹受欺负呢。
她怒道:“尽快住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车蔚气急败坏,也不管自己是否是柳倩然的对手,上前就要动手。
柳倩然怎会将他放在眼里,轻轻一掌过去就将车蔚推倒在地。
这一下可好,车蔚知道自己不是柳倩然对手,而父亲也不帮自己。他就此倒在地上不起,撒泼耍混起来了。
他一边哭着闹着,一边喊道:“你们都欺负我,那就把我打死吧,反正我也没脸活在世上了。”
众人见他如此,唏嘘不已。
车秉德虽然心恨儿子不争气,但还是不忍心,正要上前安慰他几句,却看见尹窈走上前去了。
尹窈将车蔚扶起,车蔚还大骂道:“你滚开。”
尹窈眉头一皱,又是一巴掌打在车蔚脸上。
车蔚彻底被打蒙了,看着柳倩然就在旁边,自己是不能报复了,愣在原地不动。
他还没回过神来,尹窈骂道:“你这臭小子,太不争气了。有这么好的家世,疼爱你的父亲,你不好好珍惜,却混成了这般模样。”
车蔚回道:“我的事,哪用你管。”
尹窈继续道:“你父亲一身武功,你为何不能好好学习,将来成就一番大业。”
车蔚不再回话,摸摸自己被尹窈打疼了的脸,看向一边。
“你现在还小,一次两次大家尚可容忍,如果你一直这样,又有谁会再真心待你呢?只有你的父母家人。”说到这里,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车蔚还是气愤,道:“父母?我要不是父母拖累,早就混出个人样了。你要父母自己回家找去。”
车秉德听到这话,深感羞愧,默默地低下头去。
尹窈叹了口气,道:“我父母要是还在,又何必流落这滚滚红尘。”说到这里,她想起了自己身世,不觉掉下泪来。
车蔚不知尹窈身世,觉得刚才自己的话说错了,本想道歉,但又难过心中愤怒,只能默然以对。
尹窈擦了擦眼泪,道:“有些事,现在不珍惜,失去了就后悔莫及了。”
车蔚片刻之后,回道:“这十三门中,有何人看得起我,都觉得我是靠父亲立事的无能之辈。”
“你自己没做好,又怎能怪别人看不起呢?”
“那我现在改过,还会……”
“为时未晚。”
尹窈说完此话,转身离开,留下车蔚站在当间思考。
车蔚思考良久,他心道:“这姑娘说得很对,自己有父母疼爱,何等幸福呀,为何不能凭自己的本事混出个人样呢?”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车蔚明白过来,本想再与尹窈说点什么,但见她已离开。
他先走到彭钊面前,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走到车秉德面前,跪下道:“父亲,以前是我不对,但我现在明白过来了。今后我想跟你学习纵天门轻功,你可还愿意教我吗?”
车秉德高兴地眼泪都出来了,将车蔚扶起来,连连点头。
父子俩抱头痛哭,无限喜悦藏在眼泪中。
自此之后,车蔚一心闭门学习,后在轻功上有所造诣,也算是一条好汉。后话,不提。
≈/p≈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