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归来当孝子 - 006，赶场

    乡村泥巴马路的尽头，就是乡村学校的所在地，罗辰星以前小学和初中都是在这里读的。

    天色已经大亮，学校外已经能看到一些来得早的学生。

    他们穿着校服，带着红领巾，挂着学生中，背着涨鼓鼓的书包。

    时间快到七点半，罗辰星依稀记得学校早上一半是七点半开门。

    学校相比五年前，陈旧了许多。整了学校，东面两层楼是食堂和办公楼层。南面是一层的瓦房教室。西面是公共厕所，北面是两层的教学楼，同样是瓦房的。中间是操场和一个篮球场以及一个升旗台。

    一层的教室是一到六年级的学生用，二层楼的教室是供初中生上课的。

    因为是瓦房，因此时常会有下雨天漏雨的情况发生。

    罗辰星还记得，以前上学下雨时，用过饭盒来接房上漏下的雨水。

    当时觉得挺凄惨的，现在回想起来，也是童年的美好回忆。

    “林森读几年级了，成绩好不好？”

    罗辰星问马英姐。许林森是马英姐的小儿子，十来岁了，在眼前的学校读小学。

    “四年级了，下半年就五年级了，调皮得不得了，成绩一般。”马英姐笑着说道。

    母亲看着校门外等着校门被打开的学生，感叹道：“现在读书都是大书包，读书也不容易。”

    不像五年前，那时除了课本根本没有什么资料，一个书包里就那几本书。

    “这算什么，你没看见城市里读书的学生，书包背不动，好多用拉杆拉着书包上学。”

    “学费不多，但是每年的资料费不少。现在读书真的不容易，圆章每星期回来都是带着越多资料，作业多！”马英姐说道，对比她可是深有体会。

    经过学校外，旁边有一条小河沟，但是因为上游有不少化工厂，这条河一天变几种颜色都是不奇怪的。

    河沟上有一座小桥，应该是这五年间修的，因为罗辰星在读书的时候没有。

    “平安桥”，就是这座小桥的名字，希望学生来回平平安安。

    经过平安桥就是县镇公路，在这里可以坐公共汽车前往镇上h县城。

    “放下箩兜休息一会儿，在这里等车就可以了。”母亲对罗辰星说道。

    罗辰星立即放下肩上的箩兜，而后即刻接住母亲背上的大背篼。

    嘎嘎嘎……

    咯咯……

    箩兜里的鸭子和鸡开始叫唤，兔子在打背篼里窜来窜去。

    “两年前这条马路又从新打了一次，比以前好了不少，不过车费每年都在涨……”母亲给儿子介绍。

    一旁的马英姐抱怨道：“水泥路打得好假，才两年时间，不少路段已经烂了，抖地不得了，不知道那些人吃了修路的钱！”

    几分钟后，又来了几个人，有前往镇上的有前往县城的。

    另外，来上学的学生也越来越多。

    前面从县城的方向来了一辆公共汽车，在他们前面停下，下车的大多是老师。

    “也不知道曾经的老师还在不在？”罗辰星仔细看了看，下车的几个老师中，没有他认识的老师。

    五年了，也许曾经的老师已经不在这里教书了也说不一定。

    又过了十几分钟，从镇上的方向来了一辆公共汽车。

    车上人还比较多，已经没有位置。

    罗辰星将箩兜和打背篼拿上别，同时感受到了一些人的异样目光。这些人，大概是城里的人吧……

    车费是三块五，现在已经没有分分钱，最小都是“角”的货币单位。

    没有座位，他们三人只好扶着旁边的座椅或者扶手。

    平时，这些公共汽车超载都是很正常的。一般只有过年期间有检查，才不能超载。

    不超载的话，等车很困难，而且对于公共汽车公司来说也不划算。

    因此，超载的事情，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除此之外，这条马路上货车超载也是常事。

    因为是县镇公路，一路上车子走走停停，有人上车有人下车。

    半路上走了两个空位，母亲和马英姐坐了，后来遇到两个老人，又让出了座位。

    走走停停的，经过烂路时，车子十分抖，如果不抓紧扶手保证会摔大跟头！

    如此，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车子终于进了县城。

    县城有两个汽车站，一老一新，一北一南。

    罗辰星他们坐的车就是开往老车站的，车站没有什么变化，在能放二十来两汽车，都是县到镇的汽车。

    走出车站，往右百米左右，对面就是农贸市场，罗辰星和母亲就是在这农贸市场卖东西，马英姐买菜也是在这里，因此同路。

    在农贸市场找到空位，罗辰星和母亲将捆着的鸡鸭鹅兔摆在地上。

    “五娘，我先去买菜了。”

    马英姐招呼一声，然后离开。

    来往的人有询问价格的，母亲知道鸡鸭鹅兔的市场价，母鸡价格在五块一斤左右和鸭子差不多，而公鸡要贵两三块，和鹅的价格差不多。

    最贵的应该是兔子，十二块一斤。

    “这鸡鸭鹅是喂粮食的吗？”有一个大妈停下问道。

    母亲笑着回道：“都是农村的，我自己养的，都是喂粮食的，肉好，营养……你看看，价格公道，保证你不会吃亏！”

    母亲能说会道，擅言谈。几番讨价还价后，这位大妈买了一只公鸡和鸭子，开张卖了几十块钱。

    罗辰星学着母亲开始叫卖，由于自家的鸡鸭鹅兔都是为粮食长大的，而且外表还比较好看，价格公道，还是比较好卖的。

    城市里的很越来越喜欢来自农村用粮食喂养的家畜，土鸡，土鸭，土鹅……都比较受欢迎。

    临近中午，二十来只鸡鸭鹅兔全部卖完，共计卖了五百多块钱。

    对于母亲来说，这是一大笔钱！

    之后，母子两在农贸市场闲逛。因为下午要去县医院做检查，因此现在不打算买东西。

    农贸市场下午也开放的，只是没有上午热闹。

    在农贸市场中，罗辰星看见有收卖黄鳝泥鳅的。

    记得小时候，他跟着村里的人也在田间按过黄鳝泥鳅。

    问了问黄鳝泥鳅的价格，回收价格和鸭的价格差不多，五六块一斤，可是卖价确实八九块一斤。

    接着，母亲带着罗辰星在街上的服装店买了两套新衣服。

    下午一点多，两人找了一家豆花店。

    豆花饭，三块五一碗，相当于一个素菜的价格。随后，母亲还点了两个凉菜。

    “多吃点肉。”母亲给儿子夹菜，生怕儿子吃少了。

    他们家，一星期吃上一次肉都算不错了。

    为了给罗辰星治病，母亲一个月都难以吃一次肉，不然母亲也不会变得如此苍老。

    “妈，您也多吃点。”罗辰星眼睛泛红，给母亲夹菜，同时心中要尽快改变家里经济状况的想法越发强烈。

    下午两点多，母子两来到了县医院，做检查。

    一下午时间，将能检查的都检查了，花了两百多块钱。

    “身体各方面都十分健康！”这是医院最后的结论。

    罗辰星要母亲也做个检查，可是母亲怎样都不肯答应。

    他知道，母亲是不敢，野不舍的花钱给她自己做检查。

    母亲更加担心，万一检查出什么大病，对整个家都是灾难，因此她不敢，也不愿意。

    为此，罗辰星感到心如刀绞，他亏欠这个家太多太多了。

    罗辰星检查结果让母亲放心下来，之后母亲又在医院买了几十块钱的补药。

    随后，又到农贸市场买了几斤肉，一个猪脚，一条鱼，一些凉菜……

    五百多块钱，只剩百多块，罗辰星看着都心疼，母亲为了他，可是什么都舍得。

    已经是下午五点过，母子两坐车返回。

    下车后，来到平安桥已经六点多。

    罗辰星挑着箩兜，背着大背篼！

    学校已经放学，学校的学生已经走完，路上没有多少人。

    母子两一路交谈着走回家，路上母亲遇到一些熟人，他们对罗辰星的醒来都十分惊讶。

    至于马英姐，应该早已经回家去了。

    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多，家里还要割猪草。

    罗辰星让母亲休息，他背着大背篼去割猪草。

    六月份的猪草，就是红苕藤（红薯藤）。

    天色渐暗，罗辰星跑着到了红苕地里，抄起镰刀。

    六头猪，一顿就需要十把红苕藤，六七十斤。

    回到家时，母亲已经喂好圈舍的鸡鸭鹅兔，今天卖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是一半大一半小。

    “妈，你做饭，我来宰猪草喂猪。”

    喂猪比煮饭累，今天走了一天的路，罗辰星希望母亲多少休息一下。

    “你会吗？”母亲笑着问道。

    五年前的罗辰星煮饭，喂猪等家务都会，只是五年过去，母亲担心他不会。

    罗辰星笑着道：“不是又您在吗，不会我就学，以后也能为妈妈分担些家务。”

    喂完猪，打扫完圈舍。随后，罗辰星帮着母亲做菜。

    回锅肉，红烧肉，炖猪脚，耳子炒肉，芹菜炒肉，红烧鱼……

    用母亲的话来说：“这晚的饭菜，赶上过年的饭菜了！”

    饭菜做好，母亲将各种菜都留了一份，说道：“晨星，这些饭菜你现在就给外公送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罗辰星疑惑：“妈，都这么晚了，外公应该都吃过晚饭了吧？”

    母亲沉着脸，“哎，你外公也是苦命，一天吃一两顿都是常事，赶快给他送去。”

    罗辰星沉默了，想着：村子里恐怕现在没有再有比他们家和外公穷苦的了……

    当罗辰星跑着将饭菜送到外公家时，外公正在喂猪，根本还没有吃饭，还说有剩饭，热一热就可以了。

    “外公，饭菜都是热的，您赶紧吃，我来喂猪。”

    看着外公坨着背，处着竹棍提着桶喂猪的样子，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想着：要是自己一丝神魂没有回来，他真的会拖垮整个家！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补救，尽一切努力去补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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