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魏文帝曹丕 - 十六章 宛城美景
在曹操率领大军征讨张绣之际,在长安把持朝政的几位将领发生火拼,打的是热火朝天,这场窝里斗的起源,源于一场战争,当时西凉太守马腾和并州刺史韩遂,不满李傕郭汜把持朝政,挟持汉献帝,俩人便联合起来,举兵十万浩浩荡荡杀向长安。李傕郭汜立即率兵迎战,同时采纳谋士贾诩之谋,将马腾韩遂联军引入埋伏,将马腾韩遂杀的打败,待李傕郭汜喜气洋洋返回长安,不成想到却为两人的矛盾埋下伏笔。原因却是郭汜之妻刘氏的从中搅和。
原来那郭汜之妻刘氏是一位有名的嫉夫,长得丑陋不说还十分的凶诈,最近他发现自打丈夫打了胜仗,每天晚上都要去到李傕家中喝酒,而且每一次都是大醉而归,回到家里便倒头就睡,根本不理会她,搞得她每天夜里都寂寞难耐。因此她不由的怀疑丈夫可能与李傕之妻王氏有染,要知道王氏在陇西之地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其实刘氏只猜对了一半,她那不省心的丈夫早就对李傕如花似玉的老婆垂涎三尺了,郭汜的心中一直愤愤不平,我与李傕同朝为官,他李傕的官不比我大多少,长的也不比我帅几分,凭什么他能抱得美人归,而我却每日与一个母夜叉同床共枕。于是郭汜开始有意没意的接近勾引王氏,无奈的是那王氏也是一正经夫人,面对郭汜的勾引视若无睹,再加上李傕平日里对王氏看的紧,让郭汜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看着王氏貌若天仙的面庞,婀娜多姿的身材,近在咫尺,就是吃不到,郭汜心里那个恨呀!只有埋头喝酒以解相思之苦。回到家里在瞟一眼刘氏,胃里顿时翻江倒海,险些没吐出来,索性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看着丈夫的背影,刘氏心生一计,一日李傕向郭汜送去一坛千年陈酿,郭汜大喜,正要开坛畅饮。这时刘氏上前制止道:“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一架不容双雄,你二人共同掌管长安多年,难保李傕不会加害与你!”并趁郭汜不注意便将砒霜下于酒坛之中。
郭汜摇着头笑道:“夫人多心了,李傕与我乃是多年故交,他是万万不会加害与我。”郭汜说的也是实话,虽然他对李傕的夫人王氏动力小心思,但对与李傕却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听闻郭汜所言,刘氏撇了撇嘴在:“你可别不识好歹,以防万一先测一测罢。”说罢便从袖口之处抽出银针,便插入酒缸内,在拿出银针,只见银针变得乌黑。郭汜见状大惊道:“莫非李傕那厮当真要加害与我!”刘氏得意的说道:“你看吧,我便跟你说,防人之心不可无!”郭汜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道:“夫人所言有理!”经过这件事,郭汜便于李傕有了隔阂。郭汜心道:“李傕在长安的势力要强于我,我若不先发制人,日后必遭他毒手!”即刻点起本部兵马向李傕军营发起突击。李傕闻言大怒,即刻披甲上马迎敌,双方打的火热。由于李傕的兵马远远多于郭汜,不久郭汜便开始节节败退,郭汜见求胜无望,便开始向老家安定撤退,临行之前还念念不忘王氏,便不顾部下的死活,为其开路,见到王氏,郭汜多年来积压的爱慕之意在这一刻,喷发了,此时的郭汜犹如战神附体一般,连杀数十人,冲到王氏跟前,一把将王氏虏上马,之后便是以骑绝尘,向安定方向狂奔。李傕见爱妻被郭汜虏去,勃然大怒:“郭汜,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随即开始整顿长安本部兵马向安定进军。再说郭汜夹持王氏连夜狂奔八百里,不日便抵达安定,在刘氏得知郭汜不顾生命危险把王氏抢到手时,顿时醋意大发,带着几名丫鬟,找郭汜算账,顺便杀了王氏那个小贱人。郭汜自然不肯,在与刘氏争吵之际,一失手就把刘氏杀了,而那王氏趁刘氏与郭汜争吵之际,为了不被郭汜霸占,竟然投井自寻短见去了。待郭汜发现慌忙派人救起,但那王氏早就香消玉沉了,郭汜见状痛哭不已,心道:自己忙乎了半天,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正在这时探马来报,李傕率领大军抵达安定城下,郭汜便把满腔怒火发泄道李傕身上,便率领众将出城迎战。待李傕得知爱妻已死,冲冠一怒为红颜拍马提刀上前来战郭汜,郭汜也真因为失去了红颜,而懊恼不已,怒气冲天拍马上前迎敌,俩人在安定城下杀的难分难解。
正当李傕郭汜杀的轰轰烈烈,曹操的南征大军,前军部队已是距宛城不足百里,为了稳妥起见,曹操决定安营扎寨,观察地形,步步为营寻找敌军的破绽,距探马来报,前方数十公里有一条大河,当地人称之为白河,水面有数十米之宽,水也有数米之深,河流两岸不见任何船只,在对岸二十里左右便是宛城,在宛城东西两侧皆有湖阳,舞阳两座城池,互为依托,曹操听闻探马的汇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心道:“看起来,千算万算也还是低估了宛城的防御体系,宛城城高墙厚,有又湖阳,舞阳两座城池互为依托,如此一来倒是颇为头痛。”而一旁的郭嘉看出了曹操的心事,便道:“主公可是因宛城之事困扰?”曹操双手抚了抚额头:“是啊,宛城防御三位一体,互为增援,张绣手下士卒也有三万之余,而我军也不过区区四万之余,如此一来拿下宛城来可需费一番功夫了!”郭嘉闻言也是点头称是。曹操的话说的没错,一般情况下攻城至少是守军的两倍之余,如今以两军对比的军力来看,拿下宛城确实是有些困难,看来是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正当众人为拿下宛城愁眉苦脸之际,在军营之外,有一名九岁的少年牵着马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悠哉悠哉的前行,还咿咿呀呀唱着歌,那少年身穿灰色紧身长袍服,身材短小而精干,腰间编了一把银白色的佩剑,此子正是曹丕,曹子桓是也。此时的曹丕已是丝毫感觉不到对战争的恐惧,那日与卞夫人在陈留分别哭的泪流满面,一方面是对生养九年之余的母亲眷恋与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战场的恐惧,以及对前途生死未卜的无奈。一路上曹丕也掉了不少泪,当天夜里曹休实在是于心不忍看到这个小弟弟独自抹泪,便将实情告诉了曹丕,原来并不是让曹丕上场杀敌,此番随军只是要让他认识一下什么叫做战场,来感受一下生死相搏的气氛。听闻曹休此言,曹丕的内心便释怀了,细细想来不用上战场就无性命之忧,那也是不错的选择,要知道经常在府邸里呆的也是颇为烦闷,还有那啰嗦的母亲定然又会想方设法给自己寻得一夫子,想到先前的徐夫子那德行曹丕就直摇头。望着眼前绿油油的草地,看着远处那条银白色的河流,以及高大而威严的宛城,还有河流两侧郁郁葱葱的森林,曹丕深呼吸一口气,暗自说道:“大自然的景色真是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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