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的漫威 - 第六章 八年前的他与幼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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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别吓我啊,saber!”

    “抱歉绫香,虽然我没有那个打算,但是你很集中。”

    “我只是在切菜,并且冰柜里的食物已经见底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要是圣杯战争还没结束沙条家就被从者吃穷了,这样的糗事传到伦敦的时钟塔(魔术协会)会被沦为笑柄吧,但是也没有关系了。

    至从上一次圣杯战争结束后的情报传回时钟塔,极东之地的沙条家早就不是他们的关注对象了。玲珑馆的现任当家虽然气度不凡,但也不复从前了。

    “恩,你果然很会用菜刀呢。”

    和平常一样的,他的笑容。

    从窗户洒进的阳光彷佛在祝福他一般缠绕在他身上,会觉得他闪闪发光的散发光芒绝对是错觉准没错。又不是说放出魔力,也不是童话中的王子大人。

    “这……很普通。”

    莫名的脸红,沙条绫香以平静的声音小声说着。

    明明好不容易才集中精神开始的,不在搭理亚瑟,专心的做起料理。

    直到他问起:“没有肉吗?”

    “那个要等一会。”

    熟练的做完早餐,新鲜生菜的沙拉、吐司、半熟的煎蛋,还有不擅长的肉类食品。只要是生物类的东西就感觉没有办法,很不拿手,需要血才能使用的黑魔术也是。只有现在亚瑟吃的香肠,这种加工食品的肉类才会调理。

    就算被说没资格当黑魔术师也没办法,前些天练习黑魔术的左手上缠的贴布就是个好证据。

    “半熟的煎蛋?很别致的做法,沙拉也是。嗯,味道也很好。”

    “只是切开,煎过而已,这没有什么。”

    “就是单纯的动作才会显示身手的好坏,剑也是,菜刀也是。沙场上的士兵也都是这样喔!”

    “……”

    面对亚瑟的夸奖,沙条绫香故意不回话,默默的将剩余的餐点摆上桌,但,在那之前。亚瑟一下子就全弄好了,绫香不过是从冰箱里拿出了牛奶和杯子而已。

    “谢谢。”

    与平时相同的语气,平静。声音里、眼神里,都是。

    说到底亚瑟也不过是仅仅相识几天的servant,而之前硬要拽着她去秋叶原,恐怕也只是当做从者的任性了。想让这个孩子开朗起来,我该怎样才行。

    在道谢后亚瑟就一直默默吃着餐点,这让沙条绫香认为之前亚瑟说的只是宽慰自己的话,今天也是这样无意识的,就按照习惯做了半熟的煎蛋。要不还是问一下吧,结果心里才刚有的想法,嘴上就直接说了出来。

    “呐,saber!我、鸡蛋……”

    结果说话时舌头想打结了一样,没表达清楚意思。反正,这个身为“最优秀”的从者的他,就连绫香没说的事情也会知道。不是说和御主有魔力上的连接之类的,只是他的直觉很敏锐,马上就会察觉是什么。

    现在也是,就算出糗了,在为了什么道歉他一定能理解。

    “煎蛋我哪种煎法都喜欢,照你的喜好做没有关系。”

    亚瑟微笑着,沙条绫香这个女孩已经开始转变了。亚瑟心里给自己鼓劲,圣杯战争结束后带她去旅行散心吧!只要一切顺利的话。

    “恩!”

    (喜好吗?)

    沙条绫香点点头,没有看向他。心里又悄悄记上了一条。

    虽然自己真正喜欢的全熟,不,那以前喜欢的,但现在已经搞不懂是不是真的是那样。因为一直作着姊姊喜欢的半熟。话说回来,小时候会喜欢全熟,说不定只是对完美姊姊的微小反抗心才找出的喜好也不一定。

    突然的,亚瑟像是在决定什么,脸上有着难为的奇妙表情。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绫香还是捕捉到了。

    “saber?”

    “恩,绫香,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亚瑟的散发思维让他联系了系统,得到的答案令他也不能确信,这是否正确。

    “咦,恩,请……”

    “你的姊姊,沙条爱歌,你是怎么想的呢?”

    “爱歌姊姊,是比任何人都耀眼的人。和你(saber)一同,驰骋于八年前圣杯战争的人。那时的我仍然年幼,现在所能忆起的事情不多,但是确实有能够想起的事。”

    “比如说,我很喜欢姊姊。她不论是魔术也好课业也好什么都会,而且,很漂亮!”

    “姐姐的头发,像是透过阳光般亮晶晶的那个样子非常的美丽又漂亮,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温柔。”

    “什么都做得好的姊姊和父亲一样‘一定’是很温柔对待过我的人,很喜欢喔!”

    “抱歉saber,我的记忆只有这些。如果没有上一次的圣杯战争的话,我会很高兴介绍你认识他们的。”

    绫香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花园,这里玻璃制的天花板与墙壁充分的采集着晨光。光辉中,围聚在沙条绫香脚边的鸽群发着‘咕咕’的声响。在亚瑟靠近后飞起的那一会,摘下眼镜的沙条绫香美丽的像春之女神。

    亚瑟听完绫香的话语心中已经明白,八年前在柳洞寺地下空洞里的记忆她选择了自我封闭。那时候的沙条爱歌已经疯癫,她在杀掉生父沙条广树后将目光盯在了绫香身上,如果不是紧要关头他从背后用圣剑刺穿了沙条爱歌,绫香早已被当做默示录之兽[beast]孵化前的祭品被吞噬殆尽。

    (我发过誓,要保护你,沙条绫香。誓言永不过期,如今又和八年前一样,这次我一定要摧毁它。)

    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潜意识的想法。亚瑟拥抱了绫香,即刻又松开了。

    “啊!抱歉,绫香!突然做了这样的动作。”

    少女没有出声,上前一步后抱住了亚瑟。侧耳贴在他的胸口,就算是魔力以太编制的身躯,灵核化作的心脏但是在跳动的瞬间迸发出的声响。这些都只会让沙条绫香感觉无比安全、真实。

    “如果没有saber,4天前的出现。我已经死掉了。真的、真的谢谢你!”

    “我有记起一些,曾经在花园里的事情。”

    “啊、绫香……”

    就是在刚刚saber抱住她的那一会,她记起来了,曾经发生在花园里八年前的事情。

    那是八年前的夜晚,花园里的我与saber初次相遇。

    “初次见面,这位小姐。”

    “初、初次见面!”

    幼女羞嗒嗒的声音。

    “是个很棒的晚上,还有,很美丽的庭园和你。”

    这是在宫廷中,骑士向贵妇人搭话时的手法。

    但是今夜没有星星,什么很棒的晚上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她们母亲留下的平静花园,和庭院一点都不相似啊!

    “恩!啊,你是爸爸的客人吗?还是姐姐的朋友?”

    幼女露出微笑,好奇的眨着眼睛。

    “我是骑士!夜已经深了,就让我代替令尊守护你吧。”

    “骑士!!”

    幼女一脸惊诧。

    是我表达方式太童话了吗?在怎么说她还小,不过也已经到了能够读写的年龄,这么说就太像在哄小孩了。要改正,应该怎么做才好呢?尽管亚瑟去思考了,也没能想出巧妙的新路线。

    (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女士,让我护卫你回寝室吧!”

    亚瑟说话间行了古不列颠贵族礼。

    “_,就算叫我女士,我也还是小孩哦!”

    说着,幼女从树下钻了出来,之前的紧张都已经不见了。她开心地笑着,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这样陪伴过她了。母亲自产下绫香后不久遍离开人世,沙条广树心灰意冷的一心专研黑魔术,就连最基本的父亲职责都没有尽到。

    (好耀眼)

    自然地眯起了眼,明明是在夜里,却产生了在看朝阳的光辉般的错觉。

    “骑士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

    “我的名字是亚瑟·潘德拉贡,小姐,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犹豫了片刻,感受不到隐藏真名的必要性,亚瑟大方的说出口。

    “我是,沙条绫香!很高兴认识你。”

    “噢,非常可爱的名字呢。”

    目前还不清楚名字里的深意,但在声韵上应该是和爱歌相合了吧。

    “还有,这里是garden(平静花园)”

    绫香指向绿树那边,有些害羞的,就好像在说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事情。

    在稚气的话语中,亚瑟看出沙条绫香将平静花园视作与自身唯一的存在。

    “我一直以为garden是用来学习的地方……可是,其实不是的。爸爸告诉了我……”

    “其中隐藏的秘密吗?”

    亚瑟平稳的发问。

    “恩!”

    在绫香点头之后,就那么一直低着。

    直到过了大概五秒多的时候,终于抬起了脸依然有些害羞的说:“garden就是我,因为是妈妈留下的,所以,都是一样的。”

    风吹拂着,即便是玻璃紧闭的大门,但他毫无疑问的透过了、碰触了亚瑟·潘德拉贡的肉体和精神。

    这是充满温柔、充满可贵的爱意,充满耀眼光辉的话语。为孩子留下的平静花园,为孩子织下的深深思念。

    超越时光,直到现在也依然留存着的,血脉、命运、业……不,不一样。

    人们会说,这叫做“爱”。

    想到archer、ncer、rider消逝前曾问过的话语,亚瑟终于明白自己追寻的是什么,不是挽救灭亡的王国而是赋予人民充满暖意的希望。

    “啊……竟然、如此简单。”

    亚瑟·潘德拉贡,用普通话自言自语。

    “咦,在说,什么?”

    “抱歉,绫香。突然说起自言自语的话来,吓到你了吧。”

    他蹲了下来双眼注视着幼女,真诚的道歉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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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与现在确实相连着,过去会成为基础(历史)延伸向现在。寻求过的地方,就在这里。寻求过的明天,一定就是绫香。)

    “谢谢你,绫香!都是托你的福,我终于了解了。我该去做什么……”

    “恩?”

    幼女疑惑的发出声响,不解的看着他。

    “过去与现在都在此处,就像令堂留下了名为你的明天,你的话语,连起了我。我和不列颠的一切,一定没有白费。一定也留下了,与你很像的明天。”

    不用说,世界尚未被完全拯救,充满血味的新闻仍然遍布世界各地,但就让我相信吧,救济之国越来越近了。嗯,我相信、我能如此相信。

    毕竟,现在我正与证据面对着面,若心有疑窦就好好看着吧。在母亲遗留下的的爱意里,健康地成长起来的,你这位可爱的孩子。

    “过程与结果,并不是肯定的。过程、结果、成果,都是独立开来的意思。有时,做出选择这一行为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这就是历史里留存英雄的原因吧。”

    无星夜空之下,亚瑟仰望着树们。

    你的母亲的选择,的确存在于此。留下爱作为形象,示出爱作为生命。这是个多么耀眼、多么美丽的解答。

    感叹于此,亚瑟郑重的对幼女说到:“我会保护世界,保护你,沙条绫香。”

    不作为亚瑟王、不作为人,仅仅作为想让每一个人都留得下明天的,一名英雄。

    在哪之后有着金色头发的大哥哥离开了,我的记忆回想到此终了。

    “绫香。”

    已经听惯的青年声音想起。

    在花园出入口的玻璃门旁,他就在那里,因为刺眼阳光的缘故,即使脸上有着阴影,少女也非常了解他的表情。

    一定是在微笑。现在也是。

    “去逛街吧!我想好新年礼物是什么了。”

    将抱起的鸽子轻轻放开,对有着苍色瞳孔的他,少女笔直的点头。

    “恩,走吧!”

    然后,迈开步伐,前往一九九九年再次在这冬木市进行的第二次圣杯战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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