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的漫威 - 第七章 圣杯问答

    在出门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后，时间来到正午。

    散步（约会）的二人将午餐选为日本名小吃关东煮，当然这是因亚瑟不太熟悉冬木市的原因。如果是在冲绳又或者北海道说不定就会选别的类型。

    虽说saber是属于英国的英灵，但他却对哪里并没有什么归属感。是因为时代的差异性还是单纯的否定呢？另外，saber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吃中国菜呢？明明关东煮已经是日本非常有名气的料理了。

    沙条绫香在疑惑的同时，心中又记下了一条。

    在扫光盘中足有十人份的食物后，亚瑟抬眼注视着坐在正对面喝牛奶的绫香。像这样不动声色观察自己的御主，是他微不足道的小小乐趣。与记忆中那个对人毫无防备，天真自然，娇憨柔软的幼女相比，如今这个阴暗的少女无疑改变很多。

    虽然在他到来后有所好转，但表面上是普通女高中生的沙条绫香，时常戴着土气的黑框眼镜，将清澈的苍瞳和端正的容貌隐藏其后，走路时习惯性地低垂头颅。对话时避开他人的视线，一举一动都非常符合，不、是迎合使用黑魔术的阴暗设定。

    然而这样的她，确是拯救了他。

    在那场命运的邂逅中，更是将他从错误的愿望中拯救出来，他发誓保护到底的存在。

    察觉他目光的绫香，有些难以自处地往后挪了挪椅子，将空掉的玻璃杯放回桌上。

    “saber这样盯着人是不对的。”

    说完绫香侧着脸盯着窗外的风景区。

    “啊、在回想上一次圣杯战争中发生的事情，不小心呆住了。”

    “如果久久都无法记起也没有关系，你可是职介第一最强的saber呢！”

    绫香自信的关切，他沉默着。

    静静地聆听着，自少女唇中流出的声音、话语。大概，他也没有去听来自餐厅内的音乐。就算其他桌旁的顾客在怀念感中面露微笑，就算他们笑着议论数年前的自己也曾如何梦想过如同影片中的主角们般的冒险，他也感受不到空气中的轻松愉快。

    面对誓约守护之人，他隐瞒了过往的真相。现在，因为私心还念想着能多维持几日宁静。

    “绫香，明天就要去学校了吧。”

    “诶、恩！”

    虽然不明白亚瑟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绫香还是应答着。

    心中做好了决定，不在贪恋这虚假的宁静。

    “明天我会灵子化跟随你，如果遇到敌对的魔术师务必躲藏！”

    亚瑟的话语里充满了对绫香的担忧，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末流的黑魔术师。不论遇上另外六骑之中的任何一个御主，她都只有被狠狠蹂躏、羞辱后悲惨的死去。况且，最大的威胁还在暗处窥视。

    亚瑟无法保证在出击时还能切身保护到绫香，这也是为什么要寻求与玲珑馆美沙夜结盟的主要原因。

    而柳洞寺地下大空洞里的沙条爱歌，恐怕早已在使役上一次圣杯战争中死去六骑。archer（阿拉什）、ncer（布伦希尔德）、rider（奥兹曼迪亚斯·拉美西斯二世）、caster（帕拉塞尔苏斯）、assass（哈桑·萨巴赫）、berserker（化身博士）

    被大圣杯侵蚀黑化的他们如果只是单独作战，亚瑟有把握一一歼灭。但如果是针对御主又或者是像rider那样有着倾翻天地、恐怖威力的固有结界（光辉大复合神殿），那即使是亚瑟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在一个回合内被消灭。

    因为系统的原因，他无法像其他从者那样回归英灵王座的。如果失败，等待的终焉只有死亡，就连存在的记录都会被抹除。

    根据对原著的判断，只要没出错的话这一次圣杯战争的御主（从者）他都有信心能说服。玲珑馆美沙夜是第一个目标，rider（珀尔修斯）是计划中明天要说服的目标，其次则是caster（美狄亚）与assass（佐佐木小次郎）的共同御主葛木宗一郎。

    想必美狄亚对葛木宗一郎的忠诚是不会让御主居住的冬木市化为此世之恶脚下的烂泥。

    最后是亚瑟怎样思考都无法得出结论的archer（吉尔伽美什）

    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亚瑟需要更多的助力来对抗她。

    只要计划不出问题，就好。

    “恩！”

    绫香只是点点头，她相信骑士的誓言。无论是第一天的时候还是在‘念动力’觉醒的时候，他都那样做了。

    放佛闪耀着星月光辉的，高洁骑士！

    午后，不知是缘分还是宿命。

    他们下午茶的地方恰好是八年前，亚瑟曾与沙条爱歌待过的那个咖啡厅，其中的内饰都不曾有过多的变化。

    “saber的愿望是什么呢？”

    就连绫香的提问都与那时候的爱歌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绫香墨色的短发、戴着的黑框眼镜。恐怕亚瑟也会认错面前之人。

    “……（没有愿望）”

    这是无法回答的问题，从心底就对圣杯的不信任，让亚瑟无从相信它能带来美好的事物。

    “带来奇迹、实现愿望……”

    “如果真的是这么棒的魔术，saber你不觉得它所需要的仪式也应该，更加和平吗？”

    沙条绫香略显天真的话语，令亚瑟在脑海里对比着她和爱歌。

    那时候的爱歌只将圣杯当做玩具一样的事物，不论是轻松的语气也好，还是在单独面对servant时的冷静作战也好。如果不是在最终时刻察觉她的疯狂想法，自己兴许已经踏上那条毁灭之途。

    倘若，八年前未响应那次召唤，沙条爱歌也不会如此吧。

    纵使亚瑟心中充斥着悔意，然而，在意识的深处，却不愿那一切都未曾发生。

    “是啊。圣杯不该是注入鲜血的器皿，我听说它本来是作为无法被观测的奇迹，是用来积蓄人类愿望的容器。当他被填满的时候，主的威光便会溢出。”

    “那要是没收集够，圣杯不就会无法启动吗？”

    说完这句话绫香便意识到，参与圣杯战争的七人七骑为什么会要那样厮杀。他们不过是作为召唤圣杯的祭品罢了，就连saber这样的无欲的英灵也要被迫参与斗争。

    “就跟你说的一样，圣杯是因人的意念而创造出来的。”

    “但是，很可悲啊！大部分人所期望的并不是善意，而是名为欲望的恶魔，圣杯，早在一开始就不正常了。”

    “我，从未想要拥有它。”

    入夜，早已回归的二人，在道别晚安后静待着明日的到来。

    “嘭！嘭！嘭！”

    这时，宅邸大门被人叩响了。

    “圣剑使，我与aster带着诚意来见你了！”

    是哪个人，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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