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世人生 - 第四章:血色投名状(求推荐、收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面具男有些蠢蠢欲动,我想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我紧了紧郭真脖子上的刀:“近来皇帝落水,城南明公巷又发生宝船工匠灭门惨案,如今郭公公乃是唯一知情人。你们既要杀郭公公灭口,那自与太液池宝船解体脱不了干系。”

    面具人身体一震:“那又如何?小子,此事你既然了解的如此通透,那你便一同去死罢。”

    四周的血衣人正要动手,我却掏出一张青铜令牌:“大胆,锦衣卫办案,你们噬血堂莫非真要造反不成?”

    面具人毫无畏惧:“造反又如何?这天迟早都要变,任何人胆敢阻止,我们噬血堂定杀不饶。”

    我脊背顿时凉凉,忍不住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人俱是杀人不眨眼,我要是继续同他们废话,恐怕真要玩脱了。罢了罢了,还是快快与他们摊牌罢。

    我不待对方动手,急忙说出此行目地:“等等,我有话要说。其实,方才我只是确定一下诸位的立场。现下看来,你们背后的主子志向不小啊。就是不知在下,可否能与诸位做个交易?”

    面具人呵呵一笑:“哦说来听听。”

    我知对方对我心有戒备,于是也不矫情:“堂主阁下,我想你们杀郭真,是为了掩盖宝船的秘密,这样魏忠贤便无法查出真相。可是你们就算杀了郭真,北镇抚司的案牍库那里还有记录。您看,我是锦衣卫百户,如果你们与我合作,三天之内,我便帮你们烧了案牍库怎么样?”

    面具人显然动心了:“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可是我们凭什么要信你?”

    我很鄙视面具人。

    做大事岂能患得患失,我都这样讲了,自然是真心诚意的。手上的郭真,许是发觉自己身处不妙,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

    正好我同面具人说开了话,于是便道:“这样,我先立个投名状如何。”

    不待血衣人反应,我手腕一动,噗嗤一声便将郭真抹了脖子。

    我杀了人,心里却很是开心。因为脑海中的黑珠,方才又颜色深了一点。我不禁暗暗猜测,要是想回到现实世界,怕是只能继续努力参与剧情,使黑珠重新恢复墨色。

    郭真脖颈的鲜血小溪一般流淌而出,我随手将其扔下房顶。

    面具人没想到我突突这样,惊讶过后细细瞧着我:“你想要什么?”

    我也不客气:“很简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希望你们大事成功之后,让我做锦衣卫的指挥使。田尔耕那个饭桶,只会在魏忠贤面前阿谀奉承,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面具人听完哈哈大笑,随后便摘下头顶帽子,露出一头白发。

    我登时一惊:“你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白无常——白侵?”

    我曾在一张案卷看过白无常的资料,是以很是惊讶。

    方才我看到伥鬼面具,便心有猜测,是以一头白发出现后,我便登时确定了。我还听闻对方练有一身毒功,叫什么血毒圣诀,很是厉害非常。

    白侵很得意:“不愧是锦衣卫百户大人,白某些许威名,实是不足挂齿。”

    知晓了对方身份,我心下很是忌惮,于是缓缓退后打算尽快离开此地。毕竟以我的修为,要是不动用压箱底手段,怕是难以敌过。

    我平生为人谨慎惯了,是以发现黑珠具有储物功能后,便前前后后搜罗了不少武器,有霹雳弹,有弓弩,还有一些衣服、食物。

    总之,要是本帅哥哪天流落到沙漠中,凭着黑珠中的食物与水,也定能活个三五月。

    说来,这霹雳弹还是我这些年私下自己制造的。我本人自是没有时间做这些火器,但有人替我不就行了。

    如今,我每每想起两年前的心血来潮,便总是很得意。钱虽花了不少,但却换来一百名忠心耿耿的死士。

    也得亏杨府家底不薄。也不知杨贤当初在千户的位子上,到底用何手段贪污了那么多银子,最后倒便宜了我。

    白侵估计也想利用我一番,于是最终还是开口应了合作。

    我与白侵约定好接头地点,便不再耽搁遁走夭夭。要是对方突然反悔了,我岂不是今日难以脱身。

    对方最后如何离开,我自是不太清楚,反正只要事后,查不到我身上便是了,管那么多也不是我的风格。

    搁以前,我可委实没有布局操心的命。这几年在锦衣卫办案,我倒是渐渐勤快了许多。总之,锦衣卫再如何,也比我那火车站乘警干得有趣。

    我离开明时坊后并未走远,踏着落叶步轻身翻过几条巷子,寻了一颗大树跳上,然后躺在树桠子闭目休憩。

    树下这条路,是通往明时坊最近的一条,等一会儿锦衣卫衙门反应过来,我便能第一时间发觉。

    我之所以大晚上还不回家,自是打算跟随锦衣卫重新回返明时坊,万一我在现场留下了什么痕迹呢?还是亲自看看省心!

    我今天晚上与噬血堂这一番合作,想必陆文昭这个大反派很快便会得知。我也不怕他知晓,说不定他还很高兴我这样做呢!

    迷迷噔噔不知过了多久。

    我在树桠子上晃了晃,惊醒后向树下一瞧,却见五名锦衣卫方方从我身下跑过。我抹把脸清醒清醒,轻飘飘跳下树桠,不紧不慢吊在他们身后。

    我方才在树上瞥了一眼,认出这队锦衣卫领头之人,正是与我这几年交情不错的沈炼沈百户。

    主角终于要介入这场漩涡了!

    我有些可怜他,但只能瞒着不说。这事情我早就想好了,主角要是不参与其中,难保不会影响到我的返回现实之路。

    愧疚便愧疚罢,这时候也只能拉他下水,我也是迫于无奈,不能左右自己命运。

    我在明时坊门外候了一会儿,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便现身走进去。

    我进来时,沈炼正手拿着油灯查验现场。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回头紧张一望,见是我才放松下来。

    我甚是好笑,知道他是怕别人呛案子。在北镇抚司里,呛功劳的事情可多了去了。而最喜欢呛功的家伙,便是一位名唤凌云铠的总旗。

    此人虽职位低,但我却听陆文昭悄悄说过,对方好像是魏忠贤的一位远方侄子。有了这层关系,对方便着实不好惹。

    我与凌云铠关系平平,加上我又是陆文昭的侄子,是以平日里,对方也不敢在我面前太过肆无忌惮。

    我见沈炼没功夫招呼我,只好自己打量满地的死尸:“定远,死了几个人?”

    定远是沈炼手下的一名小旗,胆子很小,武艺也平平,我很是熟悉,经常出口调侃对方。

    定远对我抱拳道:“大人,掌柜的,三个堂倌,三个伙头,尽皆是一刀毙命,手段很是利索,想必定是专业杀手。”

    我从胸口掏出一张帕子递给他:“你小子还是这么胆小,方才是不是又恶心吐出来了?”

    他被我说得很是尴尬。

    我正备着继续调侃几句,沈炼却是出声了:“杨飞大人,你来得倒是挺快啊,难道是想呛功不成?”

    我有些生气。

    想本帅哥立功无数,又兼家财万贯,用得着跟你这个小心眼呛功嘛。亏得我还对你心有愧疚,得了,也用不着了!

    我推了他一把,也不同他口舌计较。

    听见旁边有打嗝声,我便寻了声音的方向上前,用刀鞘戳了一下对方:“殷澄殷小旗,你小子怎么还是没个正经,没见明时坊死人了吗?你怎么还偷空喝起来了?”

    殷澄也是沈炼手下的一名小旗官,为人大大咧咧,嘴里没个把门,且还是一个酒鬼。他与沈炼关系很好,我又与沈炼关系很好,所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是以我们很是熟唸。

    我一直劝诫他改掉大嘴毛病,但似乎对方本性难移,着实让我心伤。想我几番口舌都作了灰烬,我便对他平日里甚有怨气。

    记得原剧中,他便是在今日乱嚼嘴皮子,被凌云铠听见后,现场就在无常薄中记了他一笔。

    无常薄乃是锦衣卫人人都会随身携带的册子,主要记录临场的所见所闻,避免事后遗忘。

    你说你聊天就聊天罢,干嘛还要当着凌云铠的面,傻傻搬弄魏忠贤的是非,不晓得人家与魏公公是什么关系吗?

    哦,我倒忘了,凌云铠的身份,北镇抚司还真没几个人知晓。

    殷澄被我平日说得多了,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杨大人啊,您怎么总是说我。您看看这一地的酒坛子,要是不喝那多可惜的。”

    我很是恨铁不成钢:“你小子就是欠收拾,赶紧给我放下。要是觉得可惜,临走你带几坛子也没人说你,现下勘察现场要紧。”

    他登时顺坡下驴:“得谢杨大人,咱这个朋友没白交。”

    我见他真真听话不喝酒了,心下竟有些惊喜。

    可怜我平日里被对方忽视惯了,劝诫全都作了耳旁风,猛然间还真真不太适应这般节奏。

    (本章完)

    ≈/p≈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