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心衍变 - 第二十章 虚空战场的起源

    “呵呵，老夫且问你，人为何物？”

    “额……人不就是有手有脚，会说话会思考，有喜怒哀乐的生命吗？”

    “与兽何区？”

    “知善恶，分美丑，尊礼守节，比野兽聪明……”

    “哈哈……你说的这些也不算错，但符合这些的族群有很多，你可知道为何只有我族以“人”自居？”

    申公豹来自神话时代，就他那个时代来说，符合江小鱼所说的“人”的定义的种族确实有很多，比如四海龙族，青丘狐族，扶桑凤凰族，傲来猿猴族，天池鲲鹏……

    江小鱼也意识到了对方的来历，于是又问道：

    “那个……您老的意思，是不是长的和我们一样才算是人？”

    “是～也不是，它族修道有成，皆可化为人形，却不可称之为人，只有如我族般，天生人形，才能算作是人。”

    江小鱼尴尬的挠挠头，又听申公豹继续说道：

    “知道吗，这世间～万物生灵，凡开启心智，踏上修行路者，皆会在历劫之后，选择化为人形。原因便是，“人”～是应“道”而生……

    世间最早的生灵，诞于第五混沌纪，孕于开辟之前，他就是“苍”，我族称其为盘古，盘古为混沌所孕，初始为龙形人首，后经造化之功，化为人形，而后方自觉醒，开辟天地，再之后，盘古肉躯死去，化作万物生灵，其中继承盘古之形者，始称为“人”……”

    “您的意思是说，“人”是天地间最早的生命！”

    “正是如此……”

    江小鱼被申公豹所述的人类起源所震惊，久久不能言语，这推翻了他一贯的认知，虽然申公豹的存在已经无法解释了，但好歹也还可以在民间传说中，寻出一些脉络，这“人类起源”可就真的是颠覆了整个世界观。

    “不然～我族何以横跨两个混沌纪，依旧力压诸天，慑服万族，主宰天地至今。”

    “可是……可是我们的文明只有五千年的历史啊？”

    “五千年？哈哈哈……四季交替为一岁，不算在封印中度过的年月，老夫就已枯活七千余载了，小家伙？你还觉得人族是如你们历史记载的那般么？”

    ……

    江小鱼沉默良久，他想不通申公豹口中的世界，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如果说对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么为何华夏又会有那么多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传说？

    江小鱼忽然想到了一些古籍中的记载，譬如《尔雅》《广雅》《神异经》《山海经》《十纪》……等等，尤其《十纪》和《山海经》，一本记载了唐尧之前的古史，一本记载了正史中鲜少提及的地理风貌和物种，之前江小鱼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古人杜撰出来的，仔细想来，这些古籍所记载的内容，却跟申公豹描述的世界极其契合。

    “那您老所说的虚空战场是？”

    “……起源还是要从第六个混沌纪说起，根据上一纪流传下来的人族古史记载，第五纪并非只孕育了盘古这一位开辟者，在近乎无边际的茫茫混沌中，类似于“苍”这样的存在，还有许多，我们统称为“天外天”，或者“诸天万界”。

    在我们这一方天地开辟时，“诸天万界”或同时，或略晚的也都进入开辟之中，他们或强或弱，却都会孕育出各自的万物生灵。

    最初时，因为各界因相聚太过遥远，生存在其中的生灵们，也没有撕开界壁，横渡虚空的本事，各界始终相安无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先民们逐渐觉醒灵智，踏上修行之路……

    虽然同属一族，修行者却大不同于凡俗，他们参悟天地本质的衍化规则，创出各种神奇功法，依此不断打破自身桎梏，日积月累之下，修行者不断变强，移山倒海，不过寻常事而，万里之遥，亦只是须臾之间。

    凡人眼中，强大的修行者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而在修行者们的眼中，这一方世界变得愈发渺小……

    直到有一天，我族一位绝世之资的强者诞生，不过短短年月，便已修为通天，功参造化，随后他不断挑战各族强者，直至举世无敌，被这一方天地的生灵奉为共主，又数万年过去，修为不断精进，却早已没有对手的他，独自飞入苍穹，以大法力强行撕开界壁，方知我界之外，还有天外天……”

    申公豹讲到这里忽然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久久不发一言。

    “那之后呢？那位绝世强者是不是去了其它世界？”

    “没有，虽然以那位的法力，确实可以横渡虚空，可他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那样守在了界壁之外。”

    “为什么？他不是已经举世无敌了吗？他不好奇其它世界里的生灵吗？”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诸界都在向着他诞生的这一方世界靠拢……”

    “那，那不是要撞上了吗？里面的生灵岂不是……”

    “是的，他也正是这样认为，在他被奉为万族共主的数万年岁月中，这一方天地的生灵，逐渐形成了一个以他为主的庞大皇朝，虽然他早已厌倦尘世，却仍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子民全部毁灭，于是他便独自守在界壁外，苦思解决之道，期间，他曾数次发现诸界之中，也有生灵撕开界壁出来，有的去了别的世界，有的飞向他这一方。凡能撕开界壁者，无不是一方世界的霸主，于是～交战便不可避免……”

    “那他赢了吗？”

    “由于他那一方天地的特殊，而他又是最早撕开界壁者，所以～他的修为高过各界强者许多，自然是赢的。”

    “呼～还好还好，那再后来呢？”

    “后来各界距离越来越近，可以撕开界壁的强者，也越来越多，他不断被各界强者挑战，却并未伤他们性命，于是越来越多的强者被他所折服，他们共聚在一起苦思对策，却始终无计可施。

    随着时间的推移，诸界不可避免的接触了，却并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样，发生激烈碰撞，而是融合了……”

    “融合？”

    “是的，并且～随着最初几个世界融合之后，其它各界又加速向这里靠拢，然后再融合……

    这一方世界变得越来越庞大，直到虚空中所有的世界都融入这一方天地，一个新的世界诞生了，他们最初称之为“真界”，真界无比庞大，纵然以那位的修为，也需要很久很久才能触摸到世界的尽头，真界之中，修行仿佛永无止境般，各族修者变得愈发强大，顶尖强者越来越多，再难重现昔日一人独霸一界的场景，随着修者越来越多，修行的资源变得不在充沛，为了争夺，战争便不可避免，人与妖战，神与魔战……战争波及整个真界，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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