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荒城恐之起点 - 第十一章 别让女人迷惑了心智
“谭拓山?去那里干嘛?”我着实没想到,夏芷晴会提出这个请求。“秘密,你就说你去不去吧。”“如果车票钱可以报销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做梦!等你考完试了,我来找你。”说罢,夏芷晴便转身离开了。
自从我在散打课上与夏芷晴对话后,我的脑海中无时无刻都出现那副场景,她怎么会请我去谭拓山呢?难不成她……
转眼间,进入了期末备考阶段。全区九科统考,并进行排名。我自然不敢懈怠。上课的时候,我集中注意力,一扫以前课上的颓唐。但是听着听着,我就不由自主地去想夏芷晴的邀请,“要不要跟我去谭拓山?”“嘿嘿。”我傻笑起来。“张朗诣!”正当这时,老师点了我的名字。“到!”我连忙站起来。“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什么问题,惨了,我刚才没听讲,连老师提的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中国降水有何特点。”吴天小声告诉了我。“这…”我挠挠头,碎片化的知识点在我脑海中出现。我刚想随便说几个词搪塞过去。可是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紧密连接的知识网络。“老师,请您允许我上台来回答这个问题。”还不等老师应允,我已经拿起了粉笔,在黑板上开始做起图来。我已最快的速度在黑板上将中国的地图画了出来。并控制着笔的力道画出了等高线。“同学们,请看!”我郑重其事地敲了敲黑板。“在回答降雨特点这个问题时,我们需要先了解中国的东部西部,南部北部如何划分。中国的南北界线是秦岭——淮河一线东西地区区分界线是大兴安岭----太行山脉----巫山----雪峰山。而我们的降水特点是东多西少,南多北少,从东南沿海向西北内陆递减,距离海洋渐远,受来自海洋的夏季风的影响逐渐减弱,海洋水汽逐渐减少,降水量也逐渐减少,夏秋季节多,冬春季节少。”回过头,老师和同学们露出惊讶的神情,纷纷说不出话来,教室内陷入一片寂静。还好,下课铃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老师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好像在重新审视我一样。只听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句:“下课。”接着又补了一句,“这节课给张朗诣同学的发言记满分。”
我独自一人下到操场上散步,心里回想着刚才自己的表现。吴天跟了上来,“牛逼啊,兄弟。刚才你这波操作把老师都秀蒙了。”“这也没什么吧,顶多算是正常操作。”我的脸上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嘿,哥们,我们缺人,打球吗?”操场上有几个男生向我们招手。我刚想说不了,吴天马上应道:“我们打!”随后转头对我说。“快期末了,打球散散心。”我点头表示同意。
“朗诣,看球!”砰的一声,篮球砸在了我的头上。“哥们,你没事吧。”砸到我的男生立马过来询问。“没事,没事。”我一边说一边捂着脸离开了。
“我说,朗诣”吴天跑过来说道,“刚才你怎么又愣神了,而且还在三秒区内,不等着被砸呢吗?”
“没什么,只是最近有点累了。”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你没休息好吗?我看你这样好几次了。”
“可能是这一段时间都在备战期末考试吧。”我打了个哈欠。
“对了,最近我一直在研究塔罗牌,要不要给你占一卦?”吴天不等我同意便拉着我向他家的方向走去。
“阿姨好。”到了吴天家,换好拖鞋后,我先跟他妈妈打了个招呼。“朗诣来了,待会要不留这吃饭吧。”“不用了阿姨。”我连忙拒绝。
“妈,我跟朗诣讨论一会学习,你别打搅我们。”“行,我去给你们俩切个苹果。”、
“吴天同学,你不会每次都借着跟同学学习的名义玩吧?”“怎么可能?我妈有多精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人她肯定不信,但是你,她潜意识里就信了。”吴天这一番话,不禁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记得那时才上小学,我们一家跟吴天一家去旅游,到了一家当地很有名气的集货市场。大人们让我们俩跟着他们,但我们感觉很无聊,我们俩偷偷离开大人,在集货市场里瞎逛。我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书摊前面,吴天一直很喜爱兵器,自然停留在了一个卖兵器玩具的摊位前面。说来也巧,这俩摊位距离很近,我们两人用余光都能互相瞄到对方面前的摊位。我随手拿起了一本世界通史简装版,便看了起来。吴天则拿起了一把“长枪”耍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已经注意到了书摊老板那有些气愤的目光,便知趣地离开了。我动身去找吴天,却看见,吴天,跟着兵器摊位的两个阿姨走了。
我幼儿的时候住在爷爷家,爷爷喜欢看一些法制节目,耳濡目染,我也喜欢看一些法制节目,科教频道的法治进行时,现场说法,tv1的今日说法。我基本轮着看。刚才那两个女的,连个包都没背,摊位小到一个人可以照看,居然去了两个人,明显不是做生意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些很可怕的案例,人贩子拐骗幼儿将其卖到山沟子里,更可怕的是将他们的器官挖出来牟取暴利……
这个想法让我毛骨悚然,已经来不及找大人了,我一阵小跑跟了上去,生怕跟丢了。
我最终跟随他们来到了一间很简陋的屋子。眼看他们进了屋子,我急忙去蹲在了一个窗户的外面,听里面的动静。
“你们要干嘛?”这是吴天的声音。“安静点小子,你给我把这个喝了!”“就不!”“别跟他废话了,来硬的吧。”接着我在外面听到了吴天的挣扎声,喝水的咕咚声以及杯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该死,我攥紧了拳头,心里一阵咒骂。可是,我又想到了一句话,生死攸关的时刻唯有镇静才是最好的方式。
我一直在等待时机。到了黄昏,屋子里生火做起了饭,香味扑鼻。我已经在此蹲守了大约三个小时,肚子饿得厉害,这香味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差点留了口水。
透过窗子,我看见吴天在大口地咀嚼着饭菜。“臭小子,吃那么多!”其中一位女人贩子不情愿地给吴天盛饭。“哎,别抱怨了,这小子没几天活头儿了,就让吃多点上路吧。”
天终于完全暗了下来,他们大概是准备要睡觉了,借着路灯,我看见人贩子递给吴天一颗药粒示意吴天吃下去。吴天这回到很配合,拿起来,吃了下去。
不知到了几点,我听见了人贩子的鼾声。机会来了!我心里直咚咚跳。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径直走到了吴天床前,还没等我叫他,他自己睁开了眼睛。“朗诣,你怎么来了?”“当然是来救你的,诶,不对啊,吴天,你刚才不是吃了她们的药吗?”“哈哈,我藏在舌头底下,趁他们没注意,吐了。”“真有你的!”“小心!”吴天大喊一声,我迅速回头,其中一个女人贩子拿着木棍朝我劈了下来。我急忙滚了一下,闪了开来。女贩子没劈着我,倒栽了一个趔趄“跑!”我大喊一声,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破碗扔了过去便跟吴天一起冲出了房门。
我俩狂奔了一段时间,确认他们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脚步准备歇一会儿。“朗诣,你认识路吗?这块也太…”我知道吴天想说的,交叉的街道,基本统一样式的建筑格局。基本上没什么特点,但我还是说道:“认识,跟着我走吧,跟着你们的时候我已经把路线记下来了,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们俩顺利找到了我们旅行订的宾馆,发现我和吴天的妈妈都在门口站着。“妈,我们回来了。”吴天和我的妈妈一起转身,看到我们俩站在她身后,差点没激动的晕过去。“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于是,吴天便把事情复述了一遍,把我描写的那叫一个英勇,弄得我面红耳赤,可是,吴天提醒我让我躲开人贩子一棍子的事,他却没说出来。吴天说完,吴天的妈妈将目光转向我,有些哽咽地说了一声“谢谢你,朗诣。”“没什么,阿姨。”我挠挠头,从吴天妈妈的眼光中,我看到了钦佩,赞许,更多的可能是她对我的感谢。
“你看你又愣住了。”吴天说道。“行了,天不早了,你帮我占一卦我回家吃饭了。”“行吧,你按照我的步骤来。”吴天先让我从1到22选一个数字,还让我告诉他我心里第一个出现的时间点等一系列操作。我把这些他要知道的都告诉他后,吴天盯了一会儿塔罗牌,从第一叠牌里抽出一张,接着又放入一个像牌阵一样的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念着什么咒语。我像看着一个神经病一样看着吴天。“你到底要干嘛?”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嘘,别说话。”
吴天示意我安静。接着他闭上了眼睛。过了大约一分钟,吴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急忙问:“占卜师,你占卜到什么了?”可是,吴天接下来的话让我愣了。只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兄弟,我劝你一句,别让女人迷惑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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