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卿.哥儿娶夫记-归卿 - 分节阅读_10
忒么滴知道本地土著的语言文字与以前学过的全然不同是一回事,但真连一副总共才四个字的书法都没看明白……
最要紧的是,那字虽看不懂写的啥,却明显不是草书行书之类逗你玩的潦草体,那叫一个端端正正滴!
如此都没看明白,文盲俩字砰地砸头顶!
耐着性子坐了小二十年学堂呀,英文法语德文汉语言的,虽不敢说精通,也能很装逼读一读该国原著(意境领悟到否不好说,好歹字能认全的),
甚至国的大学玩肄业,还要回国再读三年哩!
结果二十年煎熬转头空,那滋味简直不要更酸爽哟!
宫十二被打击得,差点儿都没了再去设套子的力气了。
——若不是还惦记着要赚jj点、好换任意门回家的话。
日头越发偏西,村道上慢慢出现了扛着锄头、背着筐子回来的人们,宫十二的背脊依然挺得很直,面色仿佛还是平和的,嘴边更似还有一抹笑,可小栓子就是莫名一激灵。
也不敢打听下旬是不是要从家里带点儿生花生去阿爷家了,也不敢过多去问那下套子的法子规律啥的,乖巧巧跟在后头,宫十二让他做啥就手快脚快干好,宫十二不叫他,他连话都不说,只偶尔担忧瞥一眼,还不敢多看,一瞥就移开眼睛去。
本来就是个小萝卜头,这一下更是成了一颗小白菜,还是蔫儿吧唧瘦兮兮的。
宫十二早留意到小栓子的脸色,也并不迁怒他,不过有心磨磨他,又赶着要在太阳落山前弄完好回去,才故意不和他多说。
待在另一处兔儿道上安的套子弄好,看天色却还有些时候,宫十二就摸摸小栓子的头:
“走!哥哥带你套野鸡去。”
小栓子仰着脸仔细打量一下哥哥的脸色,好一会儿才笑咧开嘴:
“嗯嗯嗯,套野鸡去!”
一边走,一边还念叨:
“套了鸡公就留着下蛋,套了鸡爷也先不急着处置,要和鸡哥儿配些种蛋出来,这样入秋时就该有好大一窝鸡啦啦啦()”
说到后头,甚至小声儿哼起歌来。
虽不过是不成曲的调子,王三太爷哼着时还很是带出几分苍凉之意,可小小的娃娃蹦蹦跳跳着学来,却很有几分童趣。
宫十二眼底就缓缓溢出一抹笑。
因喜他并不在诸如“啊呀,之前那只鸡爷也不知道先和鸡哥儿配了种再送出去”之类的小事上纠结;又想着今天才是开启jj任务系统的第一天,也能收获一百六十点(这还是一天未过完的),便不十分着急这套野鸡的十点,由得小栓子絮叨。
倒是小栓子自己,眼看着草丛里头忽然飞起一只野鸡,虽飞得不算高,可也有一个半宫十二那么高,又飞飞落落甚是迅速,豆丁栓和速度3的渣速宫显然都追不上……
小栓子懊恼一声跺了跺脚:
“对不起,哥哥。”
宫十二无所谓:“也不差这一只。”
小栓子却到底安静了下来。
错过了这一只,又寻摸了许久,一直没再发现野鸡的踪迹,甚至连鸡蛋或者其他什么蛋也没能再见着一颗。
小栓子拽着方才那只飞跑时落下来的一根羽毛,越发闷闷。
宫十二倒不以为意。
这块山坡虽然不小,可村子里头几乎家家户户都往这儿挖野菜,又有一帮算不上劳力的淘小子淘澄,野鸡到底也不比野兔,之前能有那收获,已经是托了被狗蛋连窝端的不知名鸡公之福。
……只不知道飞走的那只会不会就是那一只?
宫十二漫不经心想着,带着小栓子一路又往前走了许久。
小栓子虽眼馋野鸡,也记着大人教导:
“哥哥,可不敢再往前走了,据说山上有好凶好凶的大东西,连人都吃得呢!”
宫十二抬头,才发现确实走得有点远,再翻一个斜坡都到山脚了。
他之前也注意到挖野菜的大人都不往那斜坡去,也没想着拖着这么体质统共不过十的破身子去玩大冒险,只不过一直单顾着低头寻找猎物的踪迹,没留意罢了。
此时小栓子担心,他又正好在斜坡略凹处发现了点儿情况,便竖着手指头在唇边比了比,先蹑手蹑脚将路上打好的绳结轻轻安好,又往另一边去。
果然,在宫十二故意没放轻脚步、从另一边围过去的时候,那处就扑出来一只野鸡。
半飞半跳的,躲开了大约到小栓子胸口高的一个绳结,却没留神几乎落到地面上的一个,一只脚立刻就被套了进去,它又急着逃脱,结果越往上、往前飞,那结就打得越紧。
野鸡急得只能“咯咯咯”地叫,小栓子一听就乐了:
“这家伙看着不大,居然是只鸡爷哩!”
宫十二叹了口气:“是啊,好歹等配完种,该能自家宰来吃了吧?”
逮了都有十来块肉,却一块都没落到嘴里头的怨念果然不小。
再怎么说也是大家子,到底是天朝吃货呢!
小栓子被那怨气冲得都不敢再笑,可又觉得这么一只鸡爷自家吃可惜,就糯糯道:
“要不,要不等秋后鸡仔大了,我们就留一只吃……”
宫十二==:这么说的话……原来你准备一只都不留吗?
太懂得勤俭持家的娃娃也是一种心塞。
☆、最萌不过身高差
提着鸡往回走,宫十二的背脊越发挺拔,身影却仿佛越发黯淡。
小栓子不是很能理解以往比他还爱惜东西的哥哥怎么一下子馋成这样儿,但想想自己:
即使早就吃了好大两个灰面团子,肚子里头都塞得饱饱的,可每次闻到阿爹给哥哥弄的鸡蛋羹、鸡蛋茶之类的,都忍不住口水直流;若看到因哥哥只顾昏睡不知道吞咽、而流到脸上枕头上的那些,更是恨不得扑过去都舔到自己嘴巴里……
而哥哥,却已经快有十天不曾好好吃饭了。
←鸡蛋羹什么的虽然很香,但不及灰面团子顶饱。
这么一想,哥哥馋肉似乎也挺正常的。
小栓子就狠狠心:“我这几天多弄些青草野菜给小兔子们吃,到时候给哥哥留一只吃!”
宫十二叹了口气,所以说其他六只也没我事了吧?
至于大兔子,两人倒都没提。
小栓子大抵觉得留着下小兔子也不错,宫十二却念着它扑回兔洞的那点儿心。
即使明知道不过是生物育幼期的本能而已。
以前也不是没祸祸过类似情况的兔子。
不过眼下,宫十二真正体会到何谓离乡背井抛家别业的滋味……
反正一只兔子也没几两肉,留着且当储备粮也不错。
宫十二心情略萧瑟,回家的时候差点儿直接将野鸡解开,倒是宫阿爹眼尖动作快给拦了下来:
“傻孩子,亏你还能又逮着一只鸡,却连这翎羽要先剪一剪都不知道?”
宫十二摸摸耳朵,也不嫌丢脸:“我今儿才第一次逮鸡嘛,哪儿有您见多识广的?”
宫阿爹闻言却敛了笑意,半晌才道:“我算什么见多识广,不过是你们阿父在家当年……他还有一回是带着你一道儿去逮的鸡,你可还记得?”
宫十二翻了翻原身的记忆,那段儿大概发生在比较久以前,原身只记得被阿父抱着时的温暖安心,其他其实记不清了。
可今儿连睁眼瞎都做了,他也不怕睁着眼说瞎话:“大概记得些,不然怎么能一口气逮着三只?”
宫阿爹觉得也是,越发有些感慨。
倒是小栓子,阿父最后一次在家的时候,他才刚过周岁。
这些年虽羡慕别人家有父兄可依,但老实说,他对阿父并没有丝毫印象。
故而在得意“我阿父果然好厉害”之余,还能想起来:
“早知道去年我们就去逮野鸡,夏天的时候鸡爷闹得可热闹,养到现在也有一大窝了。”
又缠着宫十二:“哥哥还和阿父学了什么?教教我、教教我呗!”
宫十二==:原身就是个土著小哥儿,宫阿父离家的时候他又不过三四岁,能学到什么?
可看宫阿爹对他丈夫的推崇劲儿←话说才一天本大爷就能忽视“阿爹”和“‘他’丈夫”这俩词的违和感,适应性果然很强大么……
适应性强大的宫十二觉得吧,日后难保不会再漏出些原身不具备的技能,为了不露出马脚,还是……
“阿父教给我的可多,你不也说我们宫家是可厉害、可厉害么?可惜你没能学着。
不过我之前也没能想起来多少,那时候也还小……
就是前几天都躺着,大概是太无聊了,就慢慢想起来些。”
先奠定好基调,是宫阿父教的,而原先未展现的,是还没想起来;以后才展现的,也是现在还没想起来。
宫十二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小栓子真的被说服了,还补一句:“肯定是阿父舍不得阿爹辛苦,才帮哥哥想起来的。”
把宫阿爹彻底补出一脸泪:“可不是,他最是心疼你们的,必是不舍得你们跟着我这没用的吃苦,才要让大哥儿想起那些……”
根本不是小哥儿该学该会的呀!
可要不是大哥儿学了、会了,自己纵能保证俩孩子今年饿不着,又可能保证他们吃得好、病得起?
总不能每次都指望老人帮着垫医药费哩!
宫阿爹想起大哥儿会病得那么严重,也都是自己囊中羞涩,闹得孩子太过小心,而自己偏还信了孩子那句“并不要紧,吃点姜汤散散就好”的话,结果硬是拖成高烧,王大夫都隐约透出“再烧下去不死也该变成傻子”的意思……
便越发肯定必是孩子阿父见不得孩子这般苦,越发又抹了一脸泪。
宫阿爹那模样儿其实挺清秀,算不上绝色,可比起一般村花也强些,差的不过是胸口太平。
只不过再清秀的人,除非特殊训练过,或者真个天赋异禀自带“梨花带雨”绝技出生,否则那哭泣的脸,都好看不到哪儿去。
宫十二又不惯怜香惜玉,他家的女人们,托四代人总共也才弄出来宫十一、宫十二、宫十三并宫十五四个男孩儿这种奇葩概率的福,女人们普遍彪悍。
最娇弱的六姨都能一腿踢爆男人的卵蛋。
最会哭的三姨每次一哭,都有人要倒霉得只恨不死。
宫阿爹哭得宫十二脑仁儿都疼起来了,偏系统君还给他刷出来一个奇葩任务:
“还等什么呢?奉献你虽然瘦不拉几但依然能撑船的胸膛,让柔弱的小夫郎尽情依靠吧亲~”
宫十二额角青筋跳了跳,忒么滴本大爷汉语言修养虽有限,可也不是真文盲,当谁不知道能撑船的该是宰相肚子呢?
还有后半句那意境……
怎么听怎么不适合用在父子之间吧?
系统君“呵呵呵”:
“你们本来就不是父子啊亲!
你就算肯喊爹了,也是爹儿啊亲~
再说肚子撑船的是宰相,你准备当宰相了咩亲?
其实我那支线任务要求没那么高,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免费开启任务延展度哦亲~”
宫十二==:我恨淘宝体!
可不管怎么说,身为一个大男儿,让关系亲近的雌性在自己面前痛苦也不该。
再说,还能趁热打铁。
宫十二不太适应宫阿爹的哭脸,却还是努力表达出:
阿父也心疼你。
阿父肯定不想看到你哭。
阿父也乐意我帮忙扛起家中重担,而不是饿着肚子装贤惠哥儿……
等等意思,最后还真贡献出自己的胸膛给宫阿爹依靠。
←不过必须站在小栓子及时端来的凳子上。
←最萌身高差嘛!
☆、我啃老我骄傲
前文,从王老夫郎和宫阿爹说的几句话里头,也早能听得出来,宫阿爹这性子偏软糯,必是村里头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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