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过去神涯 - 第四十六章 靠,居然是“烤”
“有没有人,再去水井拎些水来,快!”一个土匪赤胳上阵,边说着还将一大桶水往火根那里倾盆浇下,随之挥洒的还有身上被火烤出的豆大汗珠。
“我去!”
神木小溜自告奋勇,一马当先,拎起四个空水桶便奔跑起来,但跑着跑着就发现不对了。
“这水井在哪儿啊?”神木小溜喃喃自语。
说罢,一群人拎着空水桶从神木小溜面前奔过…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跟着群众路线准没错,于是就有了盲目从众一说。
但眼前的这群人很明显是去打水的,神木小溜自然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跑起来。
“大哥大哥,你们是不是去打水啊?”神木小溜为了稳妥起见还是问了一句。
“是啊。”那人回道。
“就是大哥,我是新来的,那整个断崖窟还有多少口水井啊?”神木小溜继续追问道。
“就只有一口,别废话跟我走就是了。”那个人不耐烦的答道,倒也没多心。
神木小溜冷笑连连,只有一口井,那就好办咯!
混在匆忙打水的人群中,神木小溜找到了那口深不见底的老井,漆黑幽深的井口吞噬了所有的火光,这足以支撑整个断崖窟上千号人的老井,所有土匪的命脉就那么呈现在眼前。
而作为断崖窟唯一的一口井,寻常时刻往往都是有人把守,毕竟大家也不是傻子,若是有人往井里投毒的话,那对于整个断崖窟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打击,相当于小命被捏在了他人手里。
但现在嘛…
抢险救灾成了最要紧的事儿,众人早已无法顾及老井是否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神木小溜满脸焦急的靠近老井,挝耳挠腮,光看那表情活像是自家宅子都快被烧没了的急躁样。
“快点,把空水桶给我!”一个满身肌肉,壮得拳上能走马,臂上能站人的健硕土匪把着转轮一圈圈的车得吱嘎作响,听得人生怕下一秒转轮就会散成一堆烂木。
但神木小溜可顾不上这么多,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手掌往桶一抹,泥一样的白色浆糊被敷在桶底上,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尽在神不知鬼不觉!
“咕咚!”
桶沉深井,撞得井水闷声一响,神木小溜眼珠一转——事儿成了!
心满意足的离开,转身投入到紧张的抢险救灾的过程中,神木小溜可谓是为了止住庞大的火势立下了“汗马功劳”。
凡事那里的火势较大,哪里就会有神木小溜奔波不停的身影,拎着四个空桶满山寨的跑,还时不时的扯起嗓子喊几声山歌般响亮的号子:“
咳呀呀咳咳,咳咳
咳呀呀咳咳,咳咳
火光冲天热烘烘哦,咳咳
拎桶泼水下热浪哦,咳咳
咱们齐心又协力哦,咳咳
怎怕那火入山寨?,咳咳
汗水直流真男人?,咳咳
共筑同心保家园?,咳咳。”
其实神木小溜本想现遍一首高大上的诗歌以便饱含深情的朗诵一二,奈何上辈子待在学校里没学进多少东西,挖空了肚中的笔墨只能参照一下那些民风浓厚的号子来改编一下。
只是没想到这粗犷的号子居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显然更加贴近这种山寨生活,倒也使得一帮土匪鼓起更多力气与大火展开激烈的抗争。
(好吧~_~,小写手承认,是因为小写手肚子里笔墨不多,所以编不出来高大上的诗赋,只能参照一下几近于失传的川江纤夫号子改成这首号子,所以献丑了,谢谢各位大佬。)
山歌随着神木小溜奔跑的步伐回响于整个断崖窟,不过那四个水桶至始至终都只在井水之中徘徊过一次而已,除了喊几声号子之外神木小溜基本没有出什么力,总之在灭火这件事上打着各种擦边球。
为什么要灭火?
神木小溜巴不得一把大火下去将整个断崖窟焚烧殆尽,顺带着也能把那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断袖大当家就更好了!
当然…
烧死大当家这件事也就只能想想。
若是堂堂启灵境极限的高手会被这种普通的大火活活烧死,那也太扯了!
“不对不对。”神木小溜心道:“理论上来说大当家还是可以被普通的火焰烧死的,比如说捆起来烧,打晕了烧…嘿嘿嘿…”
“哎,那个喊号子的小伙子呢?吼起走呗!”忙着扑火的一些土匪急忙附和道。
“哎呀,这么受欢迎的吗?也对啊,喊号子也是文化传统的一部分呢。”神木小溜清清嗓子继续吼道:“
咳呀呀咳咳,咳咳
咳呀呀咳咳,咳咳
火光冲天热烘烘哦,咳咳
拎桶泼水下热浪哦,咳咳
…”
有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呃…
应该是团结就是力量!
先前还兴风作浪的火海很快就拜倒在土匪们的淫威之下,只剩下寥寥可数的火星时不时的蹦一下以宣示自己的存在感之外,其余的问题都不大。
但土匪们的手头工作并没有如此简单的就完成了,他们还要打扫这些还在冒青烟的废墟,清点损失的物件,这一切都得进行汇总统计以便呈报给大当家的。
若是这些土匪真的只会像荧幕上饰演的一样只会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剩下的就只会跑到山寨外“抢、抢、抢、”,那这个断崖窟也不可能存在百年之久,早就垮了!
“咦,都看不出人样了。”
“呲——也太倒霉了。”
…
一堆土匪围成一圈,议论纷纷,指手画脚。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神木小溜也昂起脖子越过了两个肩膀,加入了围观群众之中去。
一根被合腰粗的房梁木压住的焦尸便是围观的重点,那焦尸向前努力探出被烧成了一根黑棍儿的右臂,依稀可见的扭曲面孔透露着这焦尸生前经历过激烈的垂死挣扎,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于烈焰之中含恨而终…
不过这具凄惨的焦尸仅仅只是让一干土匪萌发出一点点同情心罢了,干土匪这一行说不定哪天就身首异处了,大家自然也都有心理准备:死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咳咳,这里我要多说一句啊,那句看起来比较反社会的话其实站在这些土匪的角度考虑的,我不是在这里宣传反社会话题啊!)
唏嘘一二,土匪们便一哄而散,继续在废墟里翻找还能用的东西,比如说:其他人来不及收起的值钱家伙什,亦或者是哪个倒霉鬼的遗物…
不过在神木小溜眼中看来,这些土匪的心理素质还不赖!
这不…
傍晚时分这些土匪居然围成一圈举行篝火晚会。
最中间支起的火架上串上了如小牛犊子大小的烤全羊。
那诱人的色泽,馋人的香气,早已令一干劳累了一下午的土匪们垂涎三尺。
偌大的烤全羊正被土匪的厨子卖力的旋转翻烤,还不时的往金黄的羊肉上刷上层层亮油,各种神木小溜闻所未闻的香辛料被大撒一通。
那厨子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提那羊腿,却被吱吱作响的油猛烫一下,他忙用嘴唇去吸吮那烫红的指头,却意外地尝到了那香美的滋味。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大功告成。
新鲜出炉的烤全羊外表被烤得金黄油亮,外部肉焦黄发脆,内部肉绵软鲜嫩,羊肉味清香扑鼻,颇为适口,别具一格。
虽然已经有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快要按耐不住腹中馋虫翻滚的饥渴。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第一只烤全羊自然是大当家的,若是大当家的不动第一口,那谁也不敢去尝第二口。
在断崖窟,大当家就是天!
神木小溜拎起旁边的空水桶作势就要离开。
“哎!你干啥呢?”莫哥拉着神木小溜的衣角道。
“烤全羊太油腻了,我去给大家打点井水来喝喝。”神木小溜将衣角扯回手中。
今天神木小溜可是在桶底糊上了一团白泥,放入井水之中的。
不用多说,那白泥的滋味可是神木小溜亲身体验过的,当初老母就把这种东西拌入了神木小溜的米饭中,给神木小溜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这白泥是一种可以让你把肚子里的蛔虫都给活生生拉出来的烈性泻药,虽然神木小溜私下将其称为“打虫药”,但这种药力就连启灵境的都扛不起。
“只要让这些土匪喝下一口井水,哼哼!”神木小溜阴冷一笑。
有了这“打虫药”的存在,脚踢三当家,生擒二当家,碾压大当家,通通都不是梦!
但莫哥的一句话就让神木小溜笑容一僵:“坐下,谁还喝什么水啊?今晚大家可是准备把酒言欢,不醉不归的!”
“哄…!”
神木小溜感受到了世界深深地恶意。
“今晚我们把酒言欢…”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神木小溜苦心经营计划全数泡汤,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呃…”神木小溜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只剩丁点的麻魂烟,且不说这是是开阔地带麻魂烟根本扩散不了这么大的范围,而且麻魂烟也所剩无几了。
陷入绝境的神木小溜深感回天乏力…
“来,大哥,这是烤全羊身上最好的一块肉了。”二当家掐媚地将一整支羊腿儿捧到大当家手中。
但今日断崖窟横遭变故,大当家一想到暗中可能还潜藏着那个被自己打伤的启灵境修行者时,顿时觉得眼前的羊肉变得索然无味。
大当家眼神四处游移着,当眼神晃到神木小溜身上的时候一下子就定格住了,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
此时的神木小溜换上了一身新的黑兽皮貂衣,先前还蒙灰的脸上早已在井水的洗濯下褪尽铅华,在大当家眼里这就是美丽动人的象征!(ps:是大当家眼里的。)
“快点去,把那个人给我叫过来!”大当家伸出食指不停的对着神木小溜画圈圈…
神木小溜正想着对策呢,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恶寒,蓦地抬头便看见大当家炽烈的眼神。
“窝…那家伙又缠上我了,怎么办怎么办…”神木小溜一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刚刚整理好的思维全都乱套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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