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仁中吕布 - 第三十章 将计就计
吕布心中焦急,领军急行丝毫不敢耽搁,离开徐州地界之后,马不停蹄一路奔寿春而来。看看将近寿春袁术地盘。吕布心中暗討:“来时,就曾经路过此城,袁术当日并无为难于我。甚至颇为热情。显然见我与王允共掌朝廷之权,有意结交。”
今日则不同,袁术必定已经知道长安城破之事。吕布本欲谋划再向袁术借兵勤王,不知袁术如今又会做何感想……”
吕布感慨良多,忽然觉得自己好无力。“特么的,别人穿越,我也穿越。为什么别人可以顺风顺水,我特么就这么多灾多难。还得四处低声下气求人借兵。早知道有今天日,也学人开个系统过来,大杀四方了……”
吕布心中没底。毕竟他深刻地知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袁氏“四氏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而且这袁术更是极为看重身份门第。在这点之上,三国时代是无处其右的。
吕布前世读三国之时就知道这点,正是这点,也成为了袁术这位本当有大好前景的一方霸主,最终落败惨死。乱世之中,群雄逐鹿。谁都明白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道理。这道理也许袁术也明白。但是他忍不了,他太注重形式化。看到一块传国玉玺就心里直痒痒。最终率先在群雄中做了出头鸟,第一个跳出来当了皇帝。以致于遭到了群雄围殴致死。
话归正题。且说吕布领军来到寿春城下。城门紧闭,吊桥不降。果然与来时的境遇大相径庭。吕布心中苦笑:“来时我为执金吾,你袁术还亲自出城十里相迎,笑的比蜜还甜。甚至要挽留我与寿春暂住。他袁术遣人前去徐州代为寻找华佗。人之至亲也不过如此啊。”吕布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亲人啊。甚至感动得差点落泪。
吕布如今有求于人,没有办法,只得勒马于城下对着守将大叫:“昔日感念袁公借道吕布前往徐州,吕布多多拜谢。袁公之恩德,吕布铭记于心。还请将军代为拜禀袁公,今长安城破,朝廷有倾覆之危。吕布欲领兵回长安勤王,还请袁公行便,借道而过。不胜感激。”
守城之将闻言向城下喊道:“将军稍待,末将前去禀报。”吕布答道:“有劳将军。”于是只好勒马城下等待。
良久不见回应,吕布心中暗討:“此时可再出不得什么幺蛾子了。”正焦急间,却见吊桥放下,城门大开。守城之将策马而出,拱手于吕布之前道:“我家主公叫我多多拜上将军,国家有难我等本应合力勤王,怎奈寿春四面环敌,粮少兵寡。将军盖世英豪,国之柱石。必能扫除逆贼,再定乾坤。将军可自行之。”
吕布闻其言道:“还望与袁公相见,聊表敬意。”
他哪里知道袁术如今是绝不会见他了。为何?皆因其手下谋士杨弘,一番苦口婆心的分析利弊:“汉室已经日薄西山,且李傕郭汜占据长安兵多将广,而吕布势危。主公久欲收吕布为己用,今日正好坐山观虎斗。吕布若败,必投主公,且献帝亦将不保。主公收吕布而称帝,天下不难定矣!”袁术大喜,深表赞同。
守门之将得袁术之令,抱拳对吕布道:“将军不必多礼,我家主公政务繁忙。今日无暇见将军。请将军见谅。”
吕布闻言,知道借兵之事已然无望。心中骂道:“薄情寡义之辈。居然现实到了这个地步。”
没办法,吕布只得领军于寿春城而过。临出城之时,守门之将却又叫到:“将军,我家主公说,若将军但有不如意者,可来相聚。我家主公必以上宾待之。”
吕布心中暗笑:“我吕布岂能供尔等宵小之辈驱驰?你袁术未免太自视过高了吧?”脸上却不动声色。于是拱手道:“多谢袁公抬爱,吕布铭记于心,告辞。”
吕布一干人等,过寿春,出汝南。一路马不停歇,望长安前行。吕布一马当先在前开路,骑兵与步军皆被甩于身后。行至汝南郊外近百里之处。吕布放眼望去见前面四面环山,丛林密布,道路狭隘。于是勒马缓缓而行。
这里很安静,吕布的马蹄声在这幽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天地万物,此时唯有这一点儿声响。
忽然两边的丛林中喊声大作,藏身于草丛树木之中的军士纷纷站起,万箭齐发。吕布虽持戟急挡,却终究躲不过这如骤雨突至的箭矢。浑身一阵颤抖,如同当日孙坚一样被射作刺猬一般,连人带马倒于地上,人的呻吟声和马最后的嘶鸣很快就淹没在狂欢的人群中……
孙策于众将于前方策马而出,见吕布已经连人带马死于路旁。皆兴奋不已,孙策出了一口长气仰天叫到:“父亲你可以安息了。儿子已经手刃仇人……”
众人逐渐围过来,他们都想看看这不可一世的人中吕布死了的样子,是否还是那么嚣张。孙策不屑的笑道:“所谓的人中吕布,终究不过一介武夫。果然不出周郎所料。”
众人正欢欣之间,人群中忽然有个声音惊叫到:“不对,此人似乎并不是吕布。”说话的人正是孙坚旧将黄盖。十八路诸侯讨董时,黄盖等人曾近距离看到过吕布,自然印象深刻。
孙策闻言,大惊之下急步走近,众人纷纷散开。孙策查看之下,死于地下的人果然不是人中吕布,只是装扮神似吕布的普通军士,而马也并非马中赤兔,而是一匹身形稍大的普通红马。
“不好,中计了。”孙策的叫声刚落。人群之后万箭齐发,如同先前一般箭如雨下,全都还给了孙策军。中箭而死的军士瞬间倒下一大片。
孙策大叫:“盾兵掩护,不可慌乱。”一排手提巨盾的士兵即刻应声而出,挡于前方。孙策等人退于盾队之后。箭矢叮叮当当的射于盾上,跌落在地上。
孙策军惊魂未定。对面杀声大作,一人一骑如闪电一般迎面奔来,凌空越过盾兵队。方天画戟凌空飞斩,孙策阵中血花四溅。孙策慌乱之中,未及上马。在众将的护卫下向后急奔,没错,人是人中吕布,马是马中赤兔。
吕布趁孙策军死伤无数,慌乱之中自相践踏之际,挥兵掩杀。吕布一马当先领军狂追二十余里。这一阵斩杀敌军三四千人。
孙策后退三十里,稳住阵脚。吕布终归不知敌人备细,虽然大胜一阵。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要埋伏自己。而且敌军人数多于自己。虽然得书简之上提醒,途中当小心有埋伏,故意使一与自己相似之人在前开路。骗过敌方。吕布见对方已然稳住阵脚,且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于是不敢再贸然前行。
双方各自后退十里,摆起鹿角,扎起营寨。隔空相望。吕布于帐中暗討:“我所带五千徐州兵皆老弱残兵。虽然侥幸赢得这一战。终究没什么实质的战斗力,无法与敌军打硬仗。好在敌军慌乱之中,亦不知道我军中备细。这一夜,对方应该不敢前来劫营。不过也不可大意……”
残阳逐渐隐没于夜色之中,吕布心中暗暗担忧的望着帐外的几乎没什么战斗力的五千残兵。而营中却连个可以商议的人都没有。心中暗討:“过了今夜,明天会怎么样呢?”
吕布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远,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敌人在等待着他。只觉得黑暗之中仿佛有无数眼睛在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吕布不由打了个寒颤……“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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