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进化论 - iv-22
iv-22
「事情不是那样子的!我只是做陪而已,我对她们没有任何兴趣!我一点都不想去的!」某人手足无措,显然极为慌张。
「而且我们只有吃饭,绝对没有杂誌加油添醋写的那样去唱歌喝酒又到她们家里!」
流贺急忙为自己做澄清,一边也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虎太郎。虎太郎爱跟模特儿约会是他自己的事,却因为拗不过女方的要求,硬拉着他一起去,结果不但被人拍了照成了新闻,现在还遭致静的误会,他真是被阿虎给害惨了!
「不关我的事。」静冷淡的说。
姑且不论流贺的长相或其他,光凭他现在的名气,演艺圈里多的是想把他连人带名气一口吞掉的女人,好让自己也能因此跟着水涨船高。面对前仆后继的温柔攻势,不晓得他能撑到什幺时候?
好像是真的完全不在意一样,静对于这件事没有要再继续往下讨论的样子,而是起身离开餐桌。流贺知道静接下来打算要进去修炼之间。自从从纽约回来后,静练琴练得更勤了,只要是待在家里的时间,她几乎都是躲在修炼之间见不到人。
有一次她不在家他借用修炼之间,在他刚好要结束时,静出现了,但静没有赶他,反而同意他留下看她拉琴,从那之后他便经常和她一起待在修炼之间看她练琴,就算中间经历过连续剧的宣传、各自专辑的发片,她去了欧洲、他跑全国巡迴演唱,但是只要时间刚好,他便会陪她一起在修炼之间听她奏琴。
纽约之行以后,改变的除了静的积极练琴外,还有他们之间的相处气氛,已经少了以前的剑拔弩张,柔和不少,流贺理应为这样的改变欣喜万分,可是心底某个逐渐扩大的疑问,让他无法真诚地感到开心,而是越来越不安与害怕。
静拼了命的练小提琴,莫非她準备要回纽约、回茱莉亚音乐学院?
他比任何人都想向她确认,却每回话到嘴边便喉咙发渴,无法开口。
「等一下。」
流贺出声唤住她。静止步回头,困惑地望着他的脸。
「我、我有有一样东西要给妳。」
他突然结结巴巴的说。「等我一下。」
随后流贺快步离开饭厅,静则留在原处等他回来揭晓答案。不一会后流贺带着一个细长的方盒子回来。
流贺将约莫手臂长的盒子小心的轻放在桌上。静充满不解,到底流贺是带了什幺要给她?他没有送礼给她的理由,她也不记得他们之间有过什幺约定。
在短暂的沉默后,流贺下定决心开口:
「是昙小姐託我拿给妳的。」
默默看了流贺一眼后,静伸手触碰长盒。她打开长盒,躺在里头的是一把小提琴琴弓。
由名家製作、巴西苏木为材质的上等好弓,静静地躺在特製的长型弓盒中。除了静以外,流贺也是第一次见到盒内物品的真面目,就算他对琴弓认识不多,但以他接触过那幺多乐器,光是从那把弓无光自亮的模样来看,就能知道那是一把上好的琴弓。
以e何世界级大提琴家的身份地位,要赠送一把高等级、价值不斐的琴弓给同样也在拉琴的宝贝女儿并非是什幺困难或悖离常情的事。
静的目光伫留在流贺带来的琴弓上不发一语。
「你什幺时候拿到的?」
「啊?」
静突然出声提问,让流贺吓了一跳。
「三天前。」
他诚实回答,另一方面他很怕静质问他为何经过这幺久才拿给她。
何昙送弓给静的理由,他宁可想像昙小姐只是突然发现到适合静的琴弓想买来送她。但如果事情不是那幺单纯呢,也许送弓是她们之间的一个默契,也许静看到琴弓便会想到她该做而未做的事,而为了完成那件事,她必须到他伸手不及的世界……
「因为这几天在家里都没碰到妳,好不容易今晚妳也在家,所以才会到现在才交给妳。至于跟昙小姐见面,是在跑通告的时候在电视台不小心遇到的,悠树跟阿虎他们也都在,和我们简单寒暄之后,昙小姐就拿出琴弓要我帮忙转交给妳。」
由于去年的演奏会口碑票房俱佳,新年才一开始e何便又有再度在日本举行演奏会的计画了。这回她为了商讨演奏会细节来日,也顺便接受了几个带有宣传效果的专访,也因此才会和israfel在电视台相会。
不想静又拿他少年时代的事来取笑他,更深恐静会产生误会,流贺拼了命的做说明,要静明白他跟昙小姐绝对不是在单独两人的情况下碰面的。
但静却一点都不在意,他的话根本没有传入她的耳中。
「麻烦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原本一直凝视着琴弓不放的静忽然抬头看他,对着他说。
「带妳去——这个时间?」流贺十分意外。这幺晚了,她想去哪里?
「要当红的大歌手做司机,这计程车费可不便宜喔!」
他开玩笑的说,但静并没有跟他玩闹的兴致。
「不行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说话中静已盖上琴弓盒,提起盒子便要离开。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流贺马上低头认输。现在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虽然对不少人而言或许夜晚才正要开始,但让静在这种深夜时刻一个人跑到街头乱晃,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了,绝对不可以!
「请让我送妳去,这是我的荣幸,请一定、务必让我送妳到达妳想要去的目的地。」
这回轮到他向她拜託了。在心爱少女的面前,他不是年度最佳唱片奖的得主也不是佔据音乐榜榜首的畅销歌手,只是一个最普通的男人。
以前都是别人向他讨饶,因为拗不过他只好顺他的意照他的话做,像是顺平、阿虎,可是风雨轮流转,终于轮到他必须向人「委曲求全」。
「亲爱的公主殿下,您想去哪里呢?」
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更别说只是充当一下公主的马夫。
静说了一个地点,等他将静送达她要求的地点,她理所当然的向他道谢。
「谢谢你送我来,你可以回去了。」
静其实有点后悔,如果不是她太心急太想赶快见到那个人,而这个时间又太方便,她才不会麻烦流贺骑车载她过来。
一到达目的地,静就催着赶他离开,看来真的是把他当司机,流贺不甘心。
「回程的话——」
「我会自己想办法。今天你帮忙送我,我会找机会还你的。」
静直接打断他,把带着一起出门的琴弓盒从流贺的机车上取下后,便头也不回地从原地离开。望着静独自走在暗路里的背影,流贺觉得心揪紧起来——
二十分钟后——
流贺现身在跫步于公园庭池前的静面前。她依然带着那装有琴弓的长盒子。
看见此时应该早已重新回到青山的公寓里头的流贺竟然出现在她眼前,静着实吓了一跳。
「你怎幺没回去?」
静蹙起眉问他。
「我怕妳发生危险,所以……」
不用听流贺接下来的解释,她也想像得到。流贺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而是偷偷地跟着她,直到此刻才现身。
「原来你不只变态,还是个跟蹤狂。」
静的指责在他意料之内,他闭口没有反驳。被当成跟蹤狂也无所谓,只要保证她平安无事就好。
只是他无法理解,静为什幺要在这样的大半夜里在街头、在公园里徘徊流连?
起初他见到静先是走到离下车处不远的一栋大楼前,她仰头望了大楼数分钟后,开始拨打手机,挂掉通话后她又在大楼前方伫足了一会儿,之后才毅然转身来到这座紧临大楼的公园。
这里和她青山住所附近的小公园不同,是拥有林、池的大型市民公园。公园内有一座大水池,来到水池前的静,仅是默默的站在池前什幺都没做。似乎正在沉思一般,一动也不动的伫立了好一阵子,那落寞的只影终于让流贺忍不住自暴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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