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之天下 - 章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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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之四

    兰花为「美好」、「高洁」、「纯朴」「贤德」、「贤贞」、「俊雅」等之象徵。

    「焰兰教」便由此为名──燃烧的高洁。

    原本这也是一大正派教,但在某一代的教主突然负伤倒于某一处并且被他的得意大弟子给发现之后……

    那代教主说:其他大派要灭了他们焰兰教,所以快……逃……

    语毕,他便断了气。

    大弟子领了其余子弟躲于创教者所寻到的世外桃源,于是尔,焰兰教就这幺消失蹤迹了多达百年。

    可……悲剧降临。

    对于世上的正与邪派,他们依旧怀恨着,以致于分歧──和平派与复仇派。

    复仇派走回了世界的轨道,以恨意为力量掌握了大部分的世界。

    ──造就了现在的他们。

    「白莲教教主来访。」霍朱雀淡然掩饰着眼中的厌恶。

    墨砚天半躺着,漠然的脸朝他摇了摇头。

    少年会意。

    但是要不了多久……

    「哎呀小朱雀你的待客之道不好唷~」

    霍朱雀黑着脸被一名妖豔的女子搂着过来。

    ……输了,先不论武功,霍朱雀从脸皮厚度这点就已经彻底输了。

    「柳閑敏。」墨砚天不鹹不淡的回应。

    这个算是少数与他们有相同遭遇并结盟的友方。

    「真坏心呀。」柳閑敏插腰,一双美目流露着调皮。「小砚天忘了我俩的婚约了吗?」

    闻言,霍朱雀讶异的瞪大了眼。

    「并?没?有!咳、咳……」

    她露出大大的笑容。「开玩笑的咩~小朱雀别这幺紧张嘛~~」

    一见到这位教主大人又要靠过来,少年皱着眉头继续倒退。

    霍朱雀不喜她的缘故……可能也有些许不能接受的成分在吧。

    因为……这个教是主修阴阳双修的派系,可创立来也未有什幺强迫人的举动,加上只在「擂台」时才出现,以致于对他们的正邪无法评断──虽大多数人都认为是邪的那方。

    「……白莲教教主请自重。」霍朱雀努力的挤出这一句。

    而墨砚天无视了胡闹的二人,逕自又休眠去了。

    「呿……」柳閑敏撇撇嘴道:「听到小砚天出事了我可是很关心的欸──」

    「出事」?这敏感的词使得墨砚天再度睁大刚闭上的眼。

    霍朱雀一愣。「……白莲教教主听见了什幺事?」

    「就走火入魔咩。」她一脸的无所谓。「既然修练,就一定是常有的事嘛,不必太介意啦。」

    错了,柳閑敏她彻底误会了。

    该说她太单纯(蠢),还是少根筋……总要有冷血的一面才能稳坐这位子啊!

    少年护法神色凝重的询问:「请问白莲教教主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这不仅是为教主问,也是为了揪出是否有内奸的关键──为了整个焰兰教!

    她娇笑一声。

    「是没什幺不行,可……小朱雀要借我用几日喔~」

    「允许。」不用几秒,墨砚天果决的判定自家护法的命运。

    嗷嗷……某人心中惨嚎。

    「太好啦~」女子一拍手,随即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封信纸。

    「……」霍朱雀基本上已经认命了,所以他走出去,再回来就领了一名俏丽的小少女。

    女孩踏着碎步,婀娜多姿的身形看起来有些令人心生怜惜。

    「恬香,教主交给妳了。」

    「是,师父。」恬香轻轻的回应。

    没错,两人是师徒关係,她是霍朱雀唯一收的弟子,如师父一样略懂医术,但专攻毒药类──人称毒仙(总是挂着恬静如仙般的笑毒死他人)。

    但霍朱雀可不是想弒主,而是能不引起教主不悦又能尽职责的人……真的不多。

    少女挂着甜美的笑,挥舞着药草欢送道:「师父慢走。」

    ……

    看着师父被拖走,恬香将转头回来。

    「教主,让恬香帮您换药吧。」

    墨砚天冷淡的点点头,顺便将纸递出。

    将信纸轻放于桌旁,恬香温柔的把渗血的布条──撕下……

    无视于墨砚天皱眉,她将药草捣碎,敷上。

    整个动作流畅又温柔,但真的真的只是假象啊啊──很痛的!

    「本教主敢赌,妳嫁不出去。」

    恬香掩唇一笑。

    「教主又知?恬香既然嫁不出去……那就是招夫呀。教中女子只有入赘的男人,没有嫁出去的女儿。」

    墨砚天一瞥。「倒是有趣的见解。」

    接着恬香便从带来的包袱中取出一本文书和一堆草药。

    教主挑眉,起了兴致。

    「那是有毒的。是师父吩咐我要调查教主当时被下药是否会有被下毒的嫌疑。」

    墨砚天一沉下脸。「不用管!」

    这个霍朱雀……回来一定要给予惩罚!

    将银针插在墨砚天的臂膀,恬香不语。

    「妳,入教几年了?」

    「回报教主,七年。」

    墨砚天「呵」的一声,又躺回去休息了。

    「妳就是霍字军的副队吧?能让朱雀收徒弟,也挺厉害的啊。」

    这是他由衷的佩服,霍朱雀一向是不喜收弟子的──他很清楚原因。

    恬香微笑。「谢教主夸奖。」

    她将信收好,还给了墨砚天。

    ──教主睡了。

    那……「继续调查吧。」

    不论是下药问题,还是师父所交代的事。

    「呵呵。」挂着斯文的笑,男子一步一步逼近。

    倒在地上的赫然是护法之一的菡蓉!

    「上官岳……」她怨恨的咀嚼这名字,愤然抬头。

    她俩是达成暂时的和平条例,然后由菡字军进行暗杀对方高层,造成敌方军心方乱之际由花玄武偷袭,一举打下。

    虽然战术稍偏天真,但基于对劲敌上官岳的了解……还是有可能的。

    上官岳轻笑,取走了她俩做暗号的风筝。

    「你……!住手!」菡蓉惊慌的吼道。「交出来!」

    可他眼底尽是觉得有趣的笑意,所以上官岳才不管她。

    啊不,还是要管的。

    「安静吧,菡蓉护法。」他一用力踢中少女的腹部,使她再度咳出大摊的血。

    菡蓉明白,虽讨厌除了朱雀以外的二位护法,但她的心依旧是向着教主利益为优先,所以……任务……不行失败!

    偏头看着重伤的菡蓉不死心的想爬起,上官岳不解。

    为什幺要做这种注定会徒劳无功的事呢?很有资质嘛,可惜实战经验严重不足。

    「我改变主意了,妳先死一死好了,可惜菡蓉护法看不到玄武护法那小妮子惨败的狼狈貌。」

    菡蓉听着听着,忽地笑了出来──不顾已伤痕累累的娇小身子。

    「你错了……我……很想看她挫败……但……」

    「嗯?」末句,上官岳没听清楚,所以凑了近聆听。

    「──我不会容许你再毁了我一次!不管是教主还是我!」

    一把匕首猛的刺出,準确的砍进他的腹中。

    然后,菡蓉便闭上眼,没了声音。

    「……」上官岳轻皱起眉,看着自己的伤势。

    还好她也半死不活了,要不然自己就得陪葬啦。

    「可惜我还是动手了,而妳赔了命。」上官岳漠然。

    语毕,他连一眼也未再看过血滩中的少女,把风筝往窗外一放──

    「接下来,就等着妳的光临了。」上官岳闭上眼眸,勾起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

    ──此时的花字军──

    「玄武大人,菡蓉大人的风筝!」

    花玄武点头。「我知道了,连鳌你派三支小队前去围阵。」

    花字军副队──连鳌领命,走出帐篷。

    「姚佐翼。」她唤着一个人名,也不管这里是否有其他人。

    但黑暗中真走出一人,面无表情的应了句:「在。」

    「你恨的那人估计死了呢?如此你还要复仇吗?」花玄武依然挂着以往若有似无的笑意询问。

    姚佐翼不输墨砚天冰冷的嗓回答:「活?杀,死?鞭尸。」

    翻译:活着的话,杀掉,死了的话就鞭尸。

    简短的答案从未有人听懂过──好吧除了已失蹤的麒麟和花玄武之外。

    花玄武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记得要把菡蓉带回。」无论想说什幺,最后,她只选择了这句话。

    姚佐翼冷漠的说:「非主人,从不改。」

    花玄武笑笑的好像不介意。「我不是你主人,这点从没改变过。对吧?」

    其实这语意不通的句子能解读真是奇蹟了……

    俊俏美男子缓缓点头。

    姚佐翼又补上:「麒麟,定要找到,吾与汝之约。」

    他的主人他一直在等一直在寻找,从没停歇过,但所谓的奇蹟未降临过在自己身上。

    花玄武露出淡淡的怒意。「不要以为你有资格命令我,麒字军前副队长。」

    伴随着这句话语,女子身旁原本温和的气息变得令人恐惧莫名。

    可姚佐翼非一般人,他只是一脸蔑视的看着她。

    「失约,死,妳打不过我,明白。」

    妳这女人失约了就去死,妳明白自己打不过我的!

    花玄武一咬牙,道:「我知道了。」

    「岳,去否?」

    「去,为何不去?」

    若说花玄武平日总挂着若有似无的诡笑,那现在就是确确实实的恐怖笑容!

    「这……」霍朱雀蹙起秀眉,手紧握。

    若白莲教教主所言为真,那他和恬香多久以来的调查就是对的……

    动手?柳閑敏问过。

    当然不打草惊蛇。他回道。

    叹了口气,他走回了所属的教的大本营。

    但奇怪的是,与平日不同的气氛瀰漫着这儿。

    没有人?霍朱雀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心中警铃大作。

    以飞快的速度冲入屋内,却只看到这幅景象──

    「恬香!醒醒!」扶起了奄奄一息的弟子,他做了紧急的处理。

    教主呢?他才离开不过五日!五日!这里就发生惨案了?!

    确定她的状况安全后,霍朱雀才注意到……其他地方都有着已无意识的躯壳。

    ……死了那幺多焰兰教子弟……而,就算教主没了什幺力气,大概也没人能带走他,那兇手该不是……

    挥散不安的感觉,他分析了一下。

    若……兇手真是教主,他会去哪呢?

    ──九温温泉?

    抱着这莫名的期待心情,霍朱雀立马跳上屋子,以轻功开始行动。

    「不在吗……?」望了一眼,他走到了温泉旁,却不见任何人影。

    他失望。

    在下一刻──

    霍朱雀只感觉到腰一紧,便被扑倒在地。

    他下意识将拿手的佩剑轻巧的从腰间勾出,挥向那人。

    铿!

    霍朱雀心一惊,什幺都来不及察觉便战败了!

    那蒙面人踩着他的剑,微微一笑,把他的手捆绑住了。

    「……?!」

    奈何,对方功夫高深,想逃……也无处可躲。

    硬扭着头看着那蒙面者,发现他正在运气,根本无暇理会自己。

    霍朱雀眼睛顿时一亮,从暗袋中偷偷摸出一把小刀,开始割起那紧紧捆绑住手臂的布条。

    啊啊好痛!好紧啊!

    可急着脱离魔掌的护法却遗忘了一旁已起身、散着细长髮丝的人。

    ──那长长柔软的髮披散在霍朱雀那白皙的脖子,再搭配上那狐媚细緻的脸庞……看起来很是诱人。

    「献身于我吧……」他低喃着。

    还未反应过来的他刚重获自由便又被──扑倒!

    「什、什幺啊!」他悲愤怒嚎。「凭什幺对我这……这幺乱来!献身?我早就把自身奉献给教主了!」

    「心甘情愿?」

    「自是心甘情愿。」奉献忠诚,是他所认定所有事物都不能取代的的骄傲。

    那人维持着上对下的暧昧姿势,将遮住脸孔的面具拿下。

    很熟悉的人……只是面上始终泛着一阵不正常的绯红。

    「教主……?」

    墨砚天一笑,低语:「是我。」

    霍朱雀反应过来的瞬间,脑海浮现出二个字──药粉。

    但他不知道的是,墨砚天在药效发挥但还保有意识时已经想到那个可能,甚至列出所有可能的。

    两人最后的结果都如出一辙──欢绵,号称史上药效最要命的春药。

    它很特殊,无法检测出来,却足以令双方都如欲仙境??????

    ──无法自拔。

    「教主振作一些!」霍朱雀挣脱出一只手,不小心重击了墨砚天的胸口。

    墨砚天却目光深邃的一个翻身压住他。

    「不愿?」教主轻笑。

    他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真的要他的答覆。

    霍朱雀的唇又再次被封住──被封的更紧。

    下一刻,他只觉得身体再无遮蔽之物。

    【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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