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一笔(综合短肉文集) - 直属快感 5 (BL)
直属快感 5 (bl)
下班之后,殷亚悦带着不安情绪来到上次饭店。
进入房间,仔细观察了一下客房里的摆设后,他这才注意到这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顶级客房,大概要花掉他一个月的薪水。
竟然会带一夜情的对象来这种顶级客房,从出手大方这一条线索来思考,殷亚悦认为对方应该不是什幺地痞流氓,而是有身分地位的人。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立场,事情应该就可顺利解决。
在他如此乐观这幺认为时,门铃响了。
紧绷起神经,他深呼吸一口气,上前应门;然而在门开启后,瞬间跳入眼帘的人是让他震愕到脑袋一片譁然。
心慌意乱,殷亚悦张口膛目睇着眼前男人,不敢置信会在这见到他。
「你怎幺会﹒﹒﹒﹒」颤颤开口想製造出这只是巧合,安抚自己;但看到男人对自己勾起妄为笑容,他全身血液都凝结住了。
男人无视他的一脸惨白,大步穿越他的身边,走进房间,坐上床铺面前的单人沙发座上。
「过来!」
无意识地,殷亚悦听话来到他面前。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气定神闲,一个侷促不安,画面看起来是很明确的主僕关係。
殷亚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这幺心虚地面对他;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势就是叫他无法不臣服。
欣赏着他的不知所措与一脸惊魂未甫,男人略略瞇起黑眸,「没想到那天你竟然趁我洗澡时逃走了。」
带着定罪的狂傲口气让气氛一下子绷紧;明明所处的的空调很强,可是殷亚悦却全身盗满了冷汗。
瞧男人把自己当作他的所有物一样,殷亚悦不太懂他的心态。
就算他是他的上司,但那一晚就只是一夜情,单纯的各取所需罢了!他应该没必要为自己的行为向他解释或请罪吧。
内心已经做好做坏打算,大不了离职不干,不过随即听见男人丢来这一语,「你叫什幺名字?」殷亚悦愣了一下。
注意到男人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如平常时的冷静戛然,而是斥满了浓烈慾望,脑中突然跳出一道离谱想法:
(难道他认不出自己是谁?)
虽然殷亚悦眼下打扮跟在公司工作时的呆板形象不同,但他不认为像他这幺精明的人会被这点障眼法蒙骗过去。
想法偏向于他现在是在捉弄自己。
「告诉我你的名字。」等待许久,男人显得不耐烦挺直身躯,勾着锐利眸色命令。
殷亚悦冷笑一声,「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反正他只是个玩具,叫什幺很重要吗?
彼此认识了这幺久,殷亚悦很清楚如何激怒眼前男人,又如何让他对自己倒尽胃口。
说实话,在知道男人对自己抱持着那样侮辱的想法后,他怎可能顺着他的意思跳入火坑,作贱自己。
然而他的挑衅态度却煽起男人更强的征服欲。
「你真的很和我胃口……」
热切眼神与玩味笑容让殷亚悦重重咋舌,马上后悔自己的冲动开口。
他明明知道对他这种不论是在社会上或是性爱上都处于支配位置的人来说,反抗只会增加他的猎捕乐趣。自己应该扮演好玩具的角色,让他早点对自己失去兴趣才对。
可是殷亚悦却又无法容忍自己变得那幺可悲;无法接受自己的存在价值变成跟那些抛弃的人一样。
「你不说那就随便我叫喽。」
十分了解男人对床伴的统一称呼是”宝贝”,殷亚悦拧眉开口:「在问别人姓名之前,你应该先自己报上名来才对吧。」没注意到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
男人眸里闪过一丝诡谲,自勾起好看弧度的薄唇里沉稳吐出:「严恪。」
自两人开始接触以来,就习惯叫喊他为总经理的殷亚悦,对于自己接下来必须直呼他名字一事,情绪莫名的产生起伏。
犹豫了一会,他冷冷的道:「晓悦。」
「晓月?」
见严恪质疑地睇着自己,咀嚼着这个带着些许个人私心的暱称,殷亚悦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叫月吧,单名比较好记。」
顺利地听到他念出那个与自己名字相同音的字,殷亚悦感到胸口一阵躁动。
「既然你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把话说清楚,你拍下那种相片威胁我,到底是想干什幺?」
严恪一脸嚣浮的道:「很简单,我想继续维持肉体的关係。」
其实殷亚悦早就知道他的目的,不过再次当面确认他自私狂傲后,还是不免受到打击。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那晚就只是想单纯发洩而已,你想找床伴,去找别人吧。」
一脸透彻失望,他转过身,决定明早就递出辞呈,离开严恪;可是蓦然一股强大力量制止住他的脚步。
「你在说谎。」严恪迅速站起身,自后方一手扣住他的下颚,一手揽着腰际,将他困在怀中。
「那晚我一直听你喊叫着学长,我跟你口中的学长应该是有点相似才对。」
咬上耳朵的酥麻气息,让殷亚悦全身都瘫软了;而自两人紧密贴合躯体上传递而来的温度,让他想起了那一晚缠绵悱恻,心顿时”怦怦”跳动得很快,脑中也一片乱糟糟地。
从贴着背脊的热烫触感传来一阵震动,严恪压着沉沉笑声掀开他佯装冷漠下的秘密。
「被我说对了吧﹒﹒﹒﹒﹒﹒其实你爱着你口中的那个学长,所以那晚你利用我来满足自己无法获得的渴望。」
被戳重心事,殷亚悦脸色陡然变得难堪又複杂,胸口也挟迫得泛疼。
严恪说得没错,他是爱着那个人;而那晚在酒精作祟下看到的他,其实根本不是错觉,而是他本人。
在这世上应该找不到第二个拥有跟他相同气息,让自己无法克制内心悸动的男人。
不过他爱的是以前那个自己不熟悉,让他感到崇拜、羡慕、欣赏的严恪,而不是现在的严恪。
他厌恶死眼前的这个严恪!
手肘用力向后一顶,殷亚悦挣脱他的束缚,想逃离,可是却被严恪轻而易举地抓住,甩上床铺。
「从没有人可以拒绝我,包括你!」
将殷亚悦的双手压制在两侧,严恪俯身与他近距离对视,沙哑诱惑:「你可以把我当作是他,宣洩你的慾望;而我则获得我要的肉体满足,这是很简单的交易,月。」
灵魂瞬间随着他的那句柔声呼喊掉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里,殷亚悦吃惊放大的瞳孔缓慢失去了光彩与理智。
若只是抱持着简单的互利想法,严恪要的是洩欲,而自己要的是那短暂拥有那个人的感觉,其实这场交易是可行的。
等严恪厌倦自己后,他想自己应该也能对珍藏在心中的那个严恪感到释然了。只要别爱上他就好。
只要别爱上他就好……
如此叮咛着自己,殷亚悦缓缓闭上眼眸,任由严恪的手抚摸上自己躯体,解开颈间领带与漫长束缚住自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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