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外夜正浓 -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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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她开启小萤幕以后,阿曼达便再次利用那微弱的反光妆扮起来,她并不只是敷面而已,在空姐送开水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也在梳理着睫毛,如果她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那就是她还在继续诱惑我,因为无论是她的一颦一笑或一举一动,都极尽妩媚与煽惑之能事,除非是我判断错误,否则若不是刚才的高潮令她相当满意、便是她还不想就此中止我和她的奇特关系。

    阿曼达知道我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所以她一边按摩脸颊、一边斜睇着我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变得比较好看?”

    我凝视着她姣好的侧脸答道:“本来就够漂亮了,请问再美丽下去该怎么形容?”

    她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她便轻轻抚触着娟秀的鼻头娇嗔道:“我最怕脸上长痘痘,那样最少要丑一个礼拜。”

    望着她几乎无可挑剔的美好容颜,我只能叹息似的说道:“你就算再丑也会有一大堆男人排队想要跟你约会。”

    阿曼达快乐的扬着嘴角回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喔,我要是变丑了就去找你负责。”

    我爱死了她这种调情的方式,所以立即接口说道:“反正我是求之不得,不管是在台、美两地或日本,欢迎你随时来敲门。”

    阿曼达意味深长的挺起胸膛瞟着我说:“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落跑就好。”

    就在她打直腰杆的这一刻,我才忽然发现她的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内裤,那丝质的布料边缘镶着一层穗花蕾丝,在她白晰的皮肤衬托之下,显得既性感又诱人,但让我诧异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在此之前阿曼达的身上并没有这件东西,我的指尖曾数度探入她的裤头里面,假如本来就有的话我绝不会错过,莫非……是她刚才上厕所时才换过?或是她原先根本就没穿着三角裤?

    阿曼达可能知道我的眼光一直在她腰际梭巡,居然身体还故意朝我这边移动了两、三寸,这一来我很轻易便能环住她的纤腰,所以我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过去答道:“到时候谁会跑还不晓得,不过我绝不会让你逃之夭夭。”

    她听得懂我的双关语,在嫣然一笑之后,阿曼达刻意挺耸着迷人的胸膛说道:“你别忘了我可是手长脚长喔。”

    她这一提马上又让我联想到一幅淫靡的画面,五根修长的纤纤玉指缠绕着粗壮的肉柱,正在温柔的上下套弄和抚摸,那水盈盈的双眼注视着我的龟头,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把我的命根子含入嘴里,一想到这种情景,我的肉棒顿时一阵悸动,同时手掌也滑进了阿曼达的股沟。

    我很想深入她的裤底去一探究竟,看看她到底是已经清理干净、还是依然淫水涔涔?不过还没等我的中指钻进尻门,阿曼达敏感的身体就已颤栗起来,看到她那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模样,我的铁石心肠瞬间便软化了下来,原本打算长驱直入的指尖,最后也只停留在微微凹陷下去的尾椎上轻轻地抚摸,柔细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低声赞美道:“你是天生皮肤就这么光滑还是因为懂得保养之道?”

    阿曼达瞟视着我说:“当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所以请你一定要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对小女子辣手摧花。”

    看着她淘气而狐媚的表情,我一边爱抚她的雪臀、一边点着头说:“嗯,难得有个手长脚长、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小女子坐我旁边,老实讲,我是应该好好疼惜一番才对。”

    她可能已经完成敷脸的工作,在轻拍了几下脸颊之后,她开始将剩余的泡沫面膜敷在手背上,也没理会我在把玩着她内裤的蕾丝花边,她突然将右手腕伸到我的面前问道:“有没有闻到香香的味道?”

    其实整个晚上我都有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但是这次的味道确实有些不同,感觉上那像是茶花的香气,可是却又比较浓郁,不过此刻我可没心情理会那些,趁着她倾靠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不但用左手一把搂住她的裸腰,并且右手也已经蓄势待发,我握住她的手腕,打算沿着臂膀一路往上抚摸,然后直攻那座我一直想要占领的山峰。

    善解人意的阿曼达明白我想干什么,她将上半身更凑近了些,我的手掌业已越过她的臂弯,眼看再一寸就可以隔着衣服摘到仙桃,但就在我亢奋的指尖刚刚伸出去的那一瞬间,舱内忽然变得灯火通明,同时机长也开始广播,我内心的懊恼不问可知,就连可人儿脸上也有点不豫之色,她虽然没有闪开,可是在左邻右舍纷纷被吵醒以后,别说有人在朝着我们这头张望、就连端着湿纸巾刚从空厨冒出来的那个楞头青,竟然率先就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这下子就算我再有勇气,攻顶的计划也只好被迫中止。

    我实在搞不懂楞头青干嘛从我们这排开始递送纸巾,明明他背后还有两名空姐,他抢着跟我俩献殷勤干什么?可是由于整个局势已被破坏殆尽,在阿曼达伸手接过纸巾之后,我也只好把那卷冰凉的小纸摊开来覆在脸上随便抹了两下,不过楞头青还舍不得走开,他就杵在我旁边轻声的问着:“请问小姐还需要其他的服务吗?”

    阿曼达可能也被这家伙惹毛了,只见她将用过的纸巾塞进空杯子里,然后连同我的也一起递给楞头青说:“我什么都不需要,在送早餐以前请别再来打扰我。”

    在碰到一根扎实的三寸钉以后,楞头青总算摸摸鼻子走开了,只是我和阿曼达之间美妙而火热的气氛业已烟消云散,望着灯火通明的机舱,她显得有点无奈的说道:“你看一下电视吧,我要卸面膜了。”

    我点了下头打开小萤幕,这时商务舱那边炫丽的蓝绿色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准备吃早餐的起床讯号,大约再过四十分钟左右就会开始送餐,因此已经被叫醒的人有不少都在往厕所跑,在甬道人影幢幢的情形之下,我只能安份守己的端坐着,不过我的眼睛并未盯着电视,因为正在卸除面膜的阿曼达不仅春风满面、神色愉悦,而且还快乐的哼着歌曲。

    我凝视着她侧脸的完美轮廓,而她一面剥除面膜、一面俏生生的娇声问道:“怎么样?我的皮肤有没有变得比较漂亮?”

    我由衷的赞叹道:“不只是皮肤、而是整个人都比刚才亮丽多了。”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阿曼达此刻就是这等模样,她听见我的回答以后,高兴的看着我说:“真的吗?你不能骗我喔,人家最怕脸上的皮肤会干裂。”

    望着她闪闪发亮的双眸,我不禁轻拍着她的大腿说:“你这么会保养,看起来当然是容光焕发,皮肤怎么可能会干裂。”

    阿曼达斜睨着我说:“这样还没完成,我还要再细部按摩一次,你注意帮我看喔,绝对不能有任何皱纹或粉刺出现。”

    老实讲,这时的阿曼达不但神采奕奕,甚至连脸上的皮肤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不过她既然还不满意,我当然也乐得顺水推舟的说道:“好,我就看看你还能多漂亮。”

    阿曼达信心十足的应道:“那你要仔细的看清楚喔。”

    我俩相视一笑之后她便开始按摩起来,我注视着她美艳绝伦的精致脸蛋,除了嘴角在微笑时可以看到一丁点皱纹以外,那根本就是一张无可挑剔的天使面容,如果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那么阿曼达此刻一定是浸淫在罗曼蒂克的氛围当中,因为她就像一头骄傲的孔雀,在睥睨众生之余,还带着一份烟视媚行的风骚与得意。

    古人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我坐在萍水相逢的美艳少女身边,静静欣赏着她在梳妆打扮的模样,虽然她不是真的在化妆,但这应该属于夫妻之间才有的场景与情份,却让我早已不再兴波的心湖起了一阵涟漪,阿曼达毫不保留的在我面前展现她的美丽与风情,我越是屏气凝神的注视着她,她便愈加心花怒放的眨着大眼睛,这情景宛若是对正在渡蜜月的新婚伴侣,刚被悉心灌溉过的新嫁娘在夫婿面前,于羞赧中还隐隐夹带着一份掩抑不住的喜悦。

    这女人是值得拥有的!这是我在机舱里一直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阿曼达轻易便掳获了我的心,除了美丽、还有她那颗慧黠而善解人意的心,有时候她聪明的像个情场老手、但在不经意间她又纯真的让人吃惊,望着她鼻准下优美而性感的侧面曲线,那令人总想吻她千百遍的丰润红唇,使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一个女人。

    同样是位身高超过一米七的美少女,我认识她时,也是在她大二要升大三的那个暑假,她是某知名社团的登山社领队,而我则因临时受邀与她们做学术交流才一起进入那个危险的山区,那是个完全不适合登山的日子,从一早便阴雨连绵,到了下午更是大雨滂沱,为了避雨及赶路,她所带领的登山队竟然一分为二,而且全都迷失在山里,后来我只好带着她两头奔走,结果总算在天黑以前把所有队员全都安全的带下山。

    她姓万,她的队友都叫她老万,不过她可一点都不老,除了脸蛋没有阿曼达那么美丽动人以外,身材绝对是不遑多让,尤其是她那对浑圆硕大的乳峰,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特别是她的淡蓝格子衬衫在被大雨淋湿之后,紧紧粘贴在胸膛上的半透明状态,更令她那对乳房增添了不少诱惑,本来笑容可掬的老万就长得甜美怡人,再加上拥有一副凹凸玲珑的惹火身材,登山队里立刻出现了好几个追求者。

    沿途有人是大胆追求、也有的是暗中提出邀约,由于队友有九成是年轻人,所以她这个领队会成为众所瞩目的交谊对像我并不意外,而且其中有两、三个追求者各项条件都挺不错,但也不晓得为什么,自从吃过午餐以后,老万便一直绕着我打转,就在四十人的队伍决定一分为二以后,她甚至让那两名原住民向导带领十多名队友循原路回去,而她则拉着我继续引导其他人往原订路线前进。

    雨势大的惊人,山路又泥泞不堪,结果也不晓得是在那个岔口出了差错,老万竟然把我们陷在一处山垇里进退两难,因为风急雨骤,加上天空越来越阴暗,所以我只好当机立断,我先把整个队伍带到一间废弃的工寮暂时安顿,然后嘱咐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我保证一定会回来把所有人安全的带下山,本来我是想带一个男生当助手跟我一起寻找下山的路,但老万坚持要和我一起走,她说那是她的责任,因此我只好拉着她立即出发。

    凭着优越的体能和专业的训练,我很快便找对了方向,但就在我们回头把队伍拉上归途的时候,另一边也用手机传来了迷路的消息,为了怕有人因为淋雨太久而失温,我决定让其他人继续往山下走,而我则和老万迅速的赶过去支援另一队人马,还好,这个属于中央山脉末梢的山头并没难倒我,在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以前,我总算把全体队员都毫发无伤的带下了山。

    我们全都挤上了最后一班公车,有鉴于我和老万两个人在大雨中来回奔波,队友们还热情的把两个座位让给我们,我并没推辞,因为我看得出来老万已经身心俱疲,而她一落座便倚着车窗闭目养神,有个男队友怕她感冒,还特地从背包里抽出一件半湿的枣红色外套递给我说:“小心别让她着凉。”

    我谢过对方以后便将外套从正面覆盖在老万身上,谁知她突然身子一滑偎进了我的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本来有些尴尬,但我又不忍心推开她,所以只好任由她将脑袋斜靠在我的肩头,有好多个站在中间走道上的队友都看见了这个镜头,可是闭着眼睛的老万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注意着这边,她更进一步的拉住我的右手低声说道:“抱住我。”

    我只思索了一下,便张开手臂搂住她的腰身,但老万要的不止是如此,她从外套下方牵引着我的手掌放在她的乳房上面,这大胆的举动着实令我有点吃惊,不过我并不敢造次,因为我发觉旁观者当中似乎也有人瞧出了端倪,他们或许比我还感到意外,只是在难以肯定之下,每个人的眼神都只能在那边飘忽不定而已。

    丰隆的肉丘使我安静不了多久,隔着溽湿的布料,我先摸索着边缘,然后才将整个手掌包覆上去,老万的罩杯比我预想的还大,她不仅是个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而且乳房的弹性也堪称一流,我来回把玩着两座高耸的山峰,一直到公车第一次靠站的时候,我才放手连续解开她两颗钮扣。

    肉与肉的接触又是另一种享受,我不仅将手伸进她的半罩杯里去寻幽访胜,而且还把她那对小奶头逗得又挺又硬,车厢里忽明忽暗的气氛助长了我的淫兴,趁着老万将整个身体斜躺进我怀里的时候,我的手掌马上滑到了她的裤头,当我的指尖要插入牛仔裤里面的那一刻,她还适时缩起了小腹好让我长驱直入,我没在她的亵裤外逗留,直接便闯入了神秘三角洲,那茂盛而潮湿的草原让我的裤裆又更加鼓涨起来。

    我不断尝试着要将中指插入她的秘穴,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掠地之下,老万的神色有了明显的变化,她时而蹙眉张口、时而脸红脖子粗的蹭蹬着双脚,每个人都知道她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几乎不分男女也都在等着下一幕的揭晓,而我并不想轻易的饶过她,因为我一直想弄明白她的下体到底是被雨水所淋湿、还是由于我辛勤的探勘所导致?

    就在公车第二次停靠的时候,我利用煞车时反弹回来的后座力,一举把中指抠进了老万的小浪穴,那粘糊糊且源源不绝的感受,让我在大喜之余忍不住连挖了好几下,而老万就宛如癫痫发作一般,她先是浑身颤栗、随即便拼命紧绞着双腿蜷缩起身子,她嘴里虽然没有呻吟出声,但右手却猛烈摇撼着我僵硬的肉柱。

    正当我准备要再下一城之际,我背后突然有个白痴探头过来问道:“老万,你怎么在发抖?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再拿件外套给你?”

    我判断这个从台中来的大学生是故意要破坏我俩的好事,所以我一边缩手搂住老万还在抖簌的肩头、一边回头告诉他说:“你不必担心,老万我会照顾,她只是坐久了想换个姿势而已。”

    那小子并不死心,他在多看了老万两眼之后好像还想说话,幸好拿外套给我的那位仁兄这时开口了,他比出一个制止的手势说:“林桐,老万累了在睡觉,你就别再打扰她了。”

    叫林桐的家伙总算把脑袋缩了回去,而我一边朝外套的主人点头示意、一边把手放回老万热呼呼的乳房上,有三、四个男队友看到她把整个上半身完全挤进我的怀里,脸上都露出了既羡慕又嫉妒的表情,有个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女孩子甚至还马上涨红了脸,起初我有点不明白她怎会出现如此明显的反应,等发现她的眼光一直瞟向我的胸前时,我赶紧低头一看,这才警觉到枣红外套已经滑落在老万的腰上。

    这段春光乍现的镜头,至少有六、七个站客从头到尾全都瞧见,换句话说可能连我搓捻奶头的画面他们也没漏掉,尽管场面略显诡异和尴尬,但是由于老万始终都未张开眼睛,所以我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外套拉上来盖好,只是火热的景象一被遮住,我立即听到有人发出扼腕的叹息声。

    接下来大约还有近一个钟头的车程里,老万不肯再让我去骚扰她的下体,不过上半身却任凭我恣意把玩和抚摸,有好几次我双手齐动,把外套搅拌的就像下面有条波涛汹涌的小河,只要外套稍微往下滑落,周遭的眼睛便会充满热切的期待,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无论是孤男或寡女,原来都如此喜欢窥视性爱的场面,为了不忍让他们太过于失望、也为了酬谢外套的主人,我在巴士抵达火车站以前,故意让外套又敞开了四次。

    外套的主人和林桐他们一共四个人要回去台中,所以身为领队的老万省不得要话别一下,当林桐死缠活赖的拉着她要私人电话时,外套的主人悄悄塞了一张名片给我说:“兄弟,有空带老万来台中找我玩,一切都由我包办,你只要带她来就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个叫赖明恭的上班族是个聪明人,他竟然是从我下手而非去缠着老万打转,就冲着他在公车上的表现,我也坦白点着头说:“我跟老万也是今天才认识,不过如果有机会、她又不反对的话,我会找个时间带她到台中走走。”

    这位赖兄乐的眉开眼笑,他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说:“那就拜托你了,兄弟,越快越好,从明天开始我会天天等你的好消息。”

    望着老万清纯开朗的学生模样,我心想这个赖先生有点过于乐观,不过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我也懒得跟他多谈,在送走他们不久以后,我们也全搭上了莒光号,由于是对号入座,因此我和老万一路相拥而眠并未受到任何干扰,回到台北已经是子夜时分,在匆匆的与其他队友告别过后,我和老万立刻钻进了计程车,虽然车站附近就有不少饭店,但是为了避人耳目,我选择了西门町。

    一脱掉粘在身上还半湿着的衣服,我们连澡都没洗,马上如干柴烈火般的抱在一起,老万的性爱技巧显得有些生涩,这意味着她并不是已阅人无数的淫娃荡妇,不过她很敢玩也很放得开,在我的诱导和调教之下,那一夜我们最少换过二十种姿势,而且连她还没开张的后花园,我也在第二次进浴室时便夺了头彩,尽管老万噙着泪水不断呼痛,但第三次进浴室洗澡时,她已经懂得利用泡沫减轻痛苦,这回她虽然还是会轻呼小叫,然而激荡的水花却溢满了她心里的欢乐。

    那一夜我们根本没睡觉,等柜台把我们吵醒时已是下午两点,本来我还想多住一天,但老万说要是再不回家一趟,恐怕她的父母会去报警,因此我们在确认过万无一失的连络方式以后便分道扬镳,不过第二天我便又把她约了出来,从此我们的肉体关系一直维持到她要结婚为止,那距离我认识她业已超过三年六个月地时间。

    我俩的关系比较像是性伴侣而非是一对恋人,因为老万自从和我上床之后,便多次向我暗示她想尝试多重的性冒险,起初我不太明了她的意思,后来她故意和我到一家专门播放成人电影的宾馆去过夜,她点选了一卷多男一女的大锅肏影片,趁着剧情最火热的时机,她一面爱抚我已经发射过两次的加农炮、一面脸色绯红的告诉我说:“我好想象女主角那样被玩的手忙脚乱。”

    乍听之下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因为当时的场景是四个黑人和三个白人在集体蹂躏一个金发波霸的画面,所以我也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不怕这样会被玩烂掉?”

    没想到老万竟然一脸正经的回答道:“我只是想在嫁人以前痛快的享受性生活,只要不会被活活的插死掉,我真的很想试试看。”

    我心头的震撼久久才平复下来,因为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坦白而直接的说出心里的欲望,我沉默了片刻才盯着她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晓不晓得玩一次大锅肏很可能就让你回不了头?”

    老万沉稳的点着头说:“我知道,但我就是压抑不住心中这股欲望,假如你不肯带我去冒险的话,有机会我还是会跟着别的男生去尝试;不过我宁可你是我生命里的这个男人。”

    我沉默了片刻才凝视着她问道:“为什么是我?妳以前的男朋友呢?为什么不叫其他男人带你去玩这种性爱游戏?”

    她毫不犹豫的应道:“因为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安全、而且我知道你绝不会害我!”

    我闷哼着说:“问题是我们两个都可能溺死在肉欲的漩窝当中。”

    老万舔舐着我的耳轮说:“你也许会沉沦、但绝不会溺死在里面,这就跟登山一样,就算迷途了三天三夜,你也一定可以找到下山的路。”

    我盯着她狡黠的神情说道:“等我哪天把你卖掉了,你别后悔就好。”

    她紧紧搂住我依偎着说:“只要你高兴,无论你要我去做什么我都会甘之如饴,就算你真的要我去跳火坑,我也绝对二话不说。”

    碰到这种喜欢冒险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我只能用力将她拥入怀里说道:“少在那边胡思乱想,我可没答应要带你到处去卖弄风骚,何况你长得像个丑八怪,我还真怀疑会有别的男生想和你上床。”

    老万显然听得懂我的言外之意,她咭咭的低笑道:“可是我的皮肤很白、而且有很多男生都说我身材超棒的耶,呵呵……,你信不信我们学院里就有三个老教授常常说要带我去喝咖啡、看天文?”

    我故意一把将她推开说:“那你自己就可以去冒险了,干嘛还要拉着我陪你满街去找小狼和老狼?”

    她迅速钻回我怀里咯咯娇笑着说:“因为人家就是喜欢你嘛,不管!你一定要带我去滚滚红尘游历一番。”

    我翻身把她压在胯下,然后一边握着再度硬挺起来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一边装作恶狠狠的说道:“我看你最需要的是好好被教训一下!”

    老万满脸春情的含住龟头吸吮,她没办法再多说废话,一直到我转移阵地以后,她才轻轻喘息着哀求道:“啊,哥,用力!求求你……人家就是想要被男人一个接一个这样用力的冲。”

    清纯而可爱的脸庞、娇憨而妩媚的模样,这个谜样的大学生终于在不久之后如愿进入杂交的殿堂,起先几乎都是由我带领,后来她也会单独去历险,我们还是无所不谈,也经常会一起出游,就算她已经离开校园开始上班,我们每个月至少都还会碰面一次,她从来不浪费时间,只要我们一上床她必然是使出浑身解数,在尽情的翻云覆雨之后,她随即便是娓娓诉说着那一次又一次崭新的杂交体验,多半时候我会觉得很刺激、但偶尔也会兴起一点醋意。

    大概在她工作了一年左右,我还记得那是个懊热的仲夏夜,老万突然约我在一个大型国际书展的会场外见面,本来我正要赶班机到日本出差,但是伊人有约我还是尽快赶到了她指定的地方,由于即将打烊,所以会场的大门外人潮汹涌,她从里面跑出来把我拉到人烟稀少的侧门去,在那儿有个男子坐在机车上无聊地抽着烟,而老万远远的便告诉我说:“那是我未婚夫,我想在结婚前让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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