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外夜正浓 -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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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些意外,但我并未吃惊,老万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当她找到想要厮守一生的男人时,她一定会让我知道,因为这不仅意味着她放浪生涯的终结、也是她要正式向我告别的时刻,所以我心头了然的问道:“看好日子了吗?你们打算哪天结婚?”

    老万大方挽着我的胳臂说:“下个月二号,他是职业军人,所以连结婚都比较麻烦一点。”

    我猜测这个男人应该知道我跟老万的关系,否则老万不至于会毫不避忌的与我如此亲昵,所以我直截了当的问道:“他知道我俩的特殊交情吗?”

    老万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臂膀说:“知道,我没骗他,包括一次被十三个男人带上床的事我都没瞒他。”

    望着那个职业军人健硕的背影,我有点难以置信的慢下脚步说:“你真的什么都跟他坦白过?”

    老万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芒应道:“没有,你个人的部分我几乎全都说了,但是大锅炒的经验我只提过三次,反正他知道这几年我一直是你的女人就对了。”

    由于快要接近她的未婚夫,所以我只能简洁扼要的再问一句:“你未来的老公当真不介意你这段历史?”

    她松开我的臂膀笃定的应道:“嗯,他很爱我、也很信任我,这点你不必担心。”

    我无法再多讲什么,因为这时那个职业军人已经回过头来,他一看到我立即从机车上跳下来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老万的未婚夫,谢谢你这几年对她的照顾,我姓王,叫王贵清,贵人的贵、清水的清,现在是陆军中尉、目前在外岛服役。”

    等他一口气说完以后,我才握住他厚实的手掌问道:“你们结婚之后打算住哪里?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王贵清直挺挺的立正说道:“老万暂时会先跟我父母住在台中的眷村,等我调回本岛以后我们再另外租房子住。”

    这表示婚后老万会辞掉出版社的工作离开台北,本来我还想陪她们多聊几句,但才寒暄了片刻,我便看到我的座车已经滑行到我们所在的红砖道旁边在安静的等候,老万认出那是我的公务车,她略显讶异的说道:“啊,我还以为你是要去日本旅游……,糟糕!我这样突然把你找来,会不会耽误到你的班机?”

    我摇着手说:“没关系,大不了就是让飞机等我。”

    老万认真的摇着头说:“不行,你的工作重要,你快上车去机场,喜帖我会寄到你家去。”

    我思索了一下之后也决定就此别过,因此我慎重其事的拍着王贵清的肩膀说:“先恭喜你了,王兄,请好好照顾老万,她绝对是值得你珍爱一辈子的女人。”

    王贵清用力点着头说:“我会的!你放心,我虽然是个职业军人,但我保证一定比爱国家更爱老万。”

    我拉着她们俩的手让她们握在一起,然后才语重心长的叮咛道:“记住!结婚以后一定要幸福,千万不要忘记你们最初的承诺。”

    他俩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当王贵清再次信誓旦旦的向我提出口头保证时,我发现老万一直热泪盈眶的望着我,为了避免感伤,我连忙挥着手说:“王兄,你快带老万进去盘点一下、准备下班;我也要先行告辞去赶飞机了。”

    告别过后我转身便走,但就在我要钻进后座之际,老万忽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你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特别小心,知道吗?”

    我捏了一下她的手心说:“放心!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是九命怪猫,肯定会长命百岁吗?”

    尽管我说的轻松,但直到我钻入车厢时,她还是噙泪站在那里,为了使她安心,我在助理要帮我推上车门的那一瞬间,赶紧又补了一句:“记住!过两天的晚饭时间,我会叫人先把结婚礼物送到你家去,你要记得亲自点收。”

    老万的眼泪淌了下来,她望着我幽幽的说道:“不要,我要等你从日本回来亲手送给我。”

    车门已经关上,不过我按下电动窗说道:“傻瓜,你明知道我回国的日期永远不确定,万一错过了你的婚礼岂不是诚意尽失?好了,你未婚夫在等你了,赶快进去。”

    我拍着椅背,司机马上把车子驶离了停车位,老万还在目送着我,在电动窗完全关闭之前,我特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老万的身影依旧那么窈窕动人,她脸上的忧伤我可以充份了解,但是对于正在缓步走向她的王贵清,我除了对他有些歉疚和无尽的期许以外,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傻劲和勇气,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与老万走在一起,光是那份无怨无悔的表情就值得我为他竖一次大拇指,在跷上二郎腿闭目养神以前,我只能暗自祈盼着他对老万的爱真能天长地久。

    在登机以前,我开了一张七十万的支票连同相关资料一并交给助理,我特别叮嘱道:“三天之内要把礼物送到万小姐家里,而且一定要面交她本人,明白吗?”

    小杨端详着纸上的说明应道:“遵命!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

    对这个干练的助理我虽然百分之百放心,但是由于要送给老万的礼物是她非常喜欢的一样东西,所以我再次叮咛道:“你记得要叫店家把包装弄得精美一点,最好是让万小姐打开礼盒的时候可以多几分惊喜。”

    一向能够观察入微的小杨看见我如此慎重其事,当下便会心的笑道:“没问题,头儿,剩下的零钱我全部帮你买花束送过去如何?”

    我拍着小杨的肩膀赞许道:“反正让你全权处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只要能让万小姐高兴的都好。”

    我有预感会来不及回国参加老万的婚礼,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只镶着祖母绿的钻表买下来,送给老万当结婚礼物,认识三年多以来她从未开口跟我要过任何东西,我还记得那天的傍晚时分天空飘着雨丝,台北东区的人潮依然摩肩擦踵,早一步站在街角等我的老万站在那家著名的钟表店前浏览着橱窗里的展示品,看她那副专注的模样,我不由得悄悄地挨近她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看到喜欢的?”

    她把脑袋依偎在我的肩头,然后指着橱窗里的一只女表说:“你看,这支手表好漂亮,我要是有钱一定把它买下来,我好喜欢它上面那些绿宝石。”

    我搂住她的小蛮腰说:“走,我带你进去看,喜欢就把它买下来。”

    她看我真的要走进去,连忙把我往一旁推着说:“神经病!我哪有钱买那种名媛淑女才戴得起的高档货?”

    在我眼中所谓的名媛淑女不过是一群狗屁,所以我一把拉住她往回走着说:“不用担心,咱们进去看个仔细,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买下来送给你。”

    老万还是认为我在胡言乱语,她再度把我往旁边推着说:“你自己都不戴手表了,还买那么贵重的钻表给我?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领,我是平凡人家的小女子,你只要赶快带我去找间餐厅填饱肚子就可以,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我们看看就好,你可别当真。”

    我没再坚持,但是那只钻表的价码和型号我都已记在心里,六十八万五千元,瑞士出品,那天吃过西餐进入宾馆以后,即使是在翻云覆雨的时刻,我脑海中都还闪烁着那只钻表的著名商标,其实那天我口袋里就塞着一张两百万的即期支票,那是我刚拿到的工作奖金,就算店家不收支票,我皮夹内的任何一张信用卡也都能轻松的刷下那只女表,不过我并不想声张,因为这正是老万吸引我的地方,她从不贪心、也甘于平凡,也许我并不爱她,可是她在我心中自有份量。

    正如我事先所臆测的,这次出差耗掉了我四十几天的时间,我终究无法参加老万的婚礼,不过在我回家那天,信箱里已躺着一张卡片,那是她和笑容满面的王贵清特地去拍的沙龙照,老万在卡片背面写着:“收到了,你所有的礼物和满满的爱,谢谢!希望你留给我的永久连络方式我这辈子都不会用到。”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却让我心中一遍酸楚,或许记忆中也有不少甜蜜,但是时至今日,我已经记不清老万嫁人有多少日子了?这些年来始终都没有她的消息,也就是她一直都没动用到我那个永久地址,这是否意味着她婚后真的幸福无忧?

    我沉浸在遥远中的思绪被唤回到现实里,因为阿曼达忽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吩咐着说:“他们要开始送早餐了,这次你帮我点蘑菇面。”

    望着刚被空服员推出来的两台餐车,我赶紧站起来说道:“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我回座时恰好赶上楞头青在递送前排乘客的餐盘,这次我和阿曼达连饮料都点同样的东西,她拿海鲜沙拉和我交换优酪乳,然后她一面用餐还一面追问着我说:“你不能骗我喔,我现在看起来漂不漂亮?”

    虽然我回答了三次,但她还是不放心的啜饮着咖啡说:“我真怕下飞机的时候会有黑眼圈,要是变猫熊我就惨了。”

    由于她接二连三的询问同一个问题,所以我半开玩笑的问道:“等一下是不是你在台湾的男朋友要来接机?要不然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瞋视着我说:“才不是男朋友、是以前的邻居,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我总不能像个黄脸婆般的现身吧?”

    我点头附和着说:“说的也是,第一印象确实很重要,尤其是女大十八变,你是应该稍微装扮一下。”

    阿曼达一口喝光咖啡应道:“知道就好;你叫空服员先帮我把餐盘撤掉吧,我还有一大堆行头要整理呢。”

    我按服务灯请空姐提早收走我们的餐盘,然后阿曼达便弯腰从纸袋里取出手镯,她一只一只的慢慢套回左手腕上,两个黑色镂空花纹的细镯子井然有序的穿插在三个粉红色的宽镯子之间,她排列完毕后才把手臂移到我面前问道:“好不好看?”

    我偏着头沉吟着说:“我怎么看都觉得还是人比手镯出色。”

    阿曼达高兴的摇晃着左手说:“你一定从小就很会哄女孩子。”

    那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响又让我兴起了一股莫名的欲念,只要一听见镯子互相碰撞的声音,我便会幻想着阿曼达在床上辗转呻吟的模样,这种毫无来由的高度刺激,立刻又让我的裤档鼓涨起来,为了分散脑中的绮念,我赶紧摇着头回应道:“刚好相反,我从小就不懂得该怎么赞美女孩子,特别是在我喜欢的女人面前,我都会变的很呆滞、很木讷。”

    阿曼达眼波流转的看着我说:“那我一定长得很丑,要不然你怎么跟我对答如流?”

    这鬼灵精明知道我喜欢她却故意要为难我,所以我也顺着她的语气应道:“嗯,我已经仔细观察了你一个晚上,老实讲,你的五官长得真是无可挑剔,无论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唇线条都很美,可是也不晓得为什么,它们独立看起来都漂亮至极,但凑在一起以后就越看越丑,因此我有点怀疑你是借用地球人身体的外星访客,否则哪有少女会把自己的脸蛋拼凑的如此怪异?”

    我这招先褒后贬的欺敌战术并未奏效,因为阿曼达只是轻描淡写的瞥视着我说:“这样刚好啊,丑女配到钟楼怪人,老天爷果然公平的很,难怪我俩的座位会被划在一起。”

    她这记回马枪既幽默又有力,惹得我不禁失笑出声的问道:“哈哈……一定常常有人说你是丑八怪,要不然你不可能会如此气定神闲。”

    阿曼达忽然从袋子里拿出一顶被压扁的西部草帽戴到头上整理着说:“是啊、是啊,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通通都被我活埋在黄石公园的砂砾下面,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没想到阿曼达转眼之间又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牛仔,望着她那副英姿飒爽的娇俏模样,我忍不住由衷的赞美道:“哇!很少有女孩子戴这种宽边草帽看起来会这么帅气和漂亮。”

    她得意的仰起下巴瞟视着我说:“哼,到现在才知道?不过既然说了实话,本姑娘就暂且饶你不死。”

    我咂着舌头应道:“好可怕的武则天,你对付男人一定很残忍。”

    她一边摘下草帽、一边意有所指的瞧着我说:“你明白就好,对付不安份的男生当然要凶狠一点。”

    我故意将左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说道:“看来在飞机降落以前我都得正襟危坐才不会有危险。”

    阿曼达轻巧地把我整只手臂盖进她的毛毯里面说:“对,不听话就把你大卸八块。”

    我的指尖直接探向她的大腿根处,但嘴里却顺从的说道:“了解,接下来我一定会做个安份守己的不动明王。”

    阿曼达也不晓得从那儿翻出了她的护照,她一边交迭着双腿把我的手掌夹死在她的三角地带、一边翻阅着其中的两页签证对着我说:“你看,这是我去年到日本的出入境记录,刚好满一年了。”

    那还是一本簇新的台湾护照,里头的戳章并不多,阿曼达在那边翻来翻去,最后停留在首页上审视着自己的照片,有两次她刻意挨近我,我猜测她是想让我看见上面的名字,但我犹豫了片刻之后却决定放弃,因为我一旦得知她的本名及所有资料,我已经很难再挪出任何空间的心灵,恐怕会因此而纷扰不安,我告诉自己:“不行!我一定要让这个女孩生活在光明又快乐的地方。”

    就是在这一刻我突然想要放手,阿曼达不应该属于幽暗的角落,尽管我一心想要把她带上床去悉心呵护与狠狠的折腾、或许她也不想跟我维持久远的关系,但是我开始害怕会让她的生命留下阴影,爱与性永远是人生最难学习也最难解决的问题,她还年轻,而我并无把握能给她多少幸福,所以我不得不打退堂鼓,因为爱有时候就是要让她走,如果再更进一步的瓜葛下去,谁也没把握彼此是否可以毫无怨怼。

    虽然很想把她珍藏起来,但理智告诉我这场游戏要适可而止,阿曼达大概发现我有点迟疑,因此她干脆把护照递给我说:“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自己看,连出生年月日都一清二楚。”

    我把摊开在她手上的护照合起来说道:“如果看了这些资料,我想知道的就会更多,而且我会要你亲口告诉我,除非你已经准备好要接受我的拷问,否则最好不要冒险。”

    阿曼达凝视着我问道:“如果我随时都愿意接受你的拷问呢?”

    我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背说:“不急,等你确实想清楚了再说,反正今年之内我都会等你的电话。”

    明白我的心思以后,她爽快俐落的把护照收起来应道:“也好,到八月底还有一段时间,应该足够让我想清楚了。”

    我赞许的点着头说:“作人就该头清目明才不会一遇到事情就晕头转向,我相信你绝对有这种智慧。”

    阿曼达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问题是有某件事情总是容易使人盲目。”

    我牵住她的柔荑应道:“所以我才要你考虑清楚。”

    这时空服员已经把餐盘全部收拾完毕,在机舱要恢复阴暗以前,阿曼达把发箍套回头上说道:“你那边是不是有一本杂志?让我看看。”

    她边说边倾身过来翻寻我面前的置物袋,由于角度的关系,她的乳房几乎贴在我的小腹上面,再加上她的右手一直往袋子里探,就算我想避开都不可能,当那团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肉球压迫在我裤裆上来回蠕动时,我的肉棒在剎那之间便硬如铁条,阿曼达应该能感受到我龟头的悸动,但她不但没有起身,反而把整个胸膛全都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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