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的媳妇 - 第11部分
几口热酒下肚,大家便东一搭西一搭地扯起了白话。
近些年,不光城市里的变化让人眼花缭乱,乡村里的奇闻异事也日见多了起来:哪个乡镇里的干部偷婆娘,被人给捉了;哪个村的谁谁谁发了,甩了原先的婆娘,娶了嫩生得跟二月新韭似的小娘……
当然,大伙儿最爱听的还是三哥走南闯北的各种见闻,尤其是城里花花世界的各色玩儿。
当听到三哥说明天还要过江去把电视机提回来时,和二嫂一起坐在旁边小桌子上吃饭的玉莲忽然插话道:“叔,明天也带我一起去吧!”
玉莲的眼里流露着热切的期盼,她长这么大还没到江对面的大城市里去过呢。
“好啊,玉莲也该出去见识见识了哦!”三哥爽快地答应了。
二嫂劝阻道说你个丫头,别碍着你三叔办事。
三哥笑着摆摆手,连说不碍事不碍事的,明天就是提个电视机,时间宽裕着呢,家里反正有二哥和你盯着。
听三哥这么一说,二嫂也就点头了。
玉莲白了她娘一眼,满脸的喜悦……
第二天,玉莲早早地就起来梳洗打扮,还换上了准备过年时穿的新衣裳。
当三哥看到玉莲时,不觉愣了一下,眼前的侄女活脱脱一付二嫂年轻时的俊模样。
一路上,玉莲都是低着头神情有些不自然,三哥和她说话她也只是嗯嗯哦哦地答应着,只有当车子驶过一些热闹的镇街时,玉莲才抬头好奇地观瞧张望。
三哥也没多去猜想玉莲的心思,自己的这个侄女性子随爹,平时就不怎么爱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不像二嫂那般风风火火。
进了城里,玉莲真正的活络了起来。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房,五颜六色的招牌灯箱,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摩托和自行车,尤其是男男女女们穿着的花花绿绿的漂亮衣裳,都让玉莲感到新鲜和讶异,有时看到商店橱窗里装扮的花枝招展的模特架子,她恨不能探出身子去瞧个仔细……
三哥的事情办得并不顺利。
那时电视机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也是紧俏商品,三哥是通过了以前的一个关系户才弄到一张供应券,订购到了一台平价的18吋熊猫彩电,商场的人说货还没到,让三哥下午四点过后再来。
这令三哥感到棘手,四点过后提了货再出城,已经赶不上过江的渡轮了。
他只好找了公用电话给村委说让传话给二嫂,今晚要在城里留宿过夜了。
三哥又找了家旅馆安顿好后,这才带着玉莲上街逛去了。
三哥知道姑娘家都爱新衣服和化妆品,因而就直奔了城里最大的百货商厦。
玉莲出了娘胎还是头一遭看到这么大的商店,一个小小的发夹都令她睁大眼驻足许久。
尽管玉莲已穿上了家里最新最好看的衣裳,但站到城里女人跟前还是显得土气,营业员多是一付爱理不理的模样。
三哥见惯了那种嘴脸,自是神情泰然,玉莲有些受不了了,低着头红着脸有些露怯。
三哥给玉莲买了很洋气的羊毛衫和羽绒服,还买了一双时髦的皮靴和一堆搽脸的抹手的。
三哥让玉莲直接就将新衣新鞋换上了。
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马靠鞍,玉莲顿时洋气了许多,身上的土味几乎都全没了。
三哥看着焕然一新的玉莲,拍拍她的肩小声说道:“走路的时候把头抬起来,城里人还能把你给吃了不成!咱莲儿这么一打扮,比那些城里丫头还俏啊!”
提好彩电已经是傍晚时分,三哥带玉莲上了家门面颇大的饭店,点了宫保鸡丁、糖醋排骨、水晶虾仁等好几个菜,三哥还要了瓶汤沟。
玉莲嫌这些个菜太腻太甜,动了没几筷就喊饱了,要陪叔一起喝酒。
三哥笑着说你这个丫头真是没口福,玉莲只是抿嘴浅笑望着三哥。
玉莲不大能喝酒,只两小盅就散了眼神。
俗话说“女大背父”。
回到旅馆,三哥教了玉莲怎么用淋浴设施后,关照说早点睡明儿还得早起,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在浴室挨着三哥时,玉莲的心里咚咚直跳,跟个乱麻似的,这种感觉已经藏着掖着好些年了。
她不是不想找一个男人,女大当婚这种事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但她心里的男人是要像三叔那样的,有主见,会处事,里里外外拿得住,遇到啥都能扛得起。
自打懂事起,玉莲就觉得爹从来都没有疼过自己,反倒是三叔一直欢喜她,每个礼拜天从县城的厂子里回来,都会带些糖果饼干给她,玉莲就爱像跟屁虫似的缠着三叔,三叔从不嫌烦,总是乐呵呵地带她玩。
三叔的种种好,种种能干,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当知道了男女之事后,玉莲的心思就被三叔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给吸引住了,人家来说媒,她总是拿人跟三叔比,觉得没一个及得上三叔的。
玉莲洗好澡,坐在被窝里愣了半天神,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下床去到三叔那儿了。
“叔……”三哥的房门没关,正坐在沙发里计算着这一阵子的开销账目,玉莲局促地小声喊了句,声音有些打颤。
三哥听是玉莲,随口应了声,可抬头一看,不觉吓了一跳。
眼前的侄女就穿着小花衬衣衬裤,披了件今天新买的羽绒服,神情古怪地站在门口。
三哥赶紧起身,一边招呼玉莲进屋,一边责怪道:“你这丫头,咋穿了这么点就出来啦,别冻着了!”
玉莲半个屁股坐在床沿边,手抓着床单,脚在地上轻轻划着圈,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三哥有些迷糊了,问道:“莲啊,找叔有事吗?”
“叔,我……”玉莲不敢正眼看着三哥,支吾道:“我一个人害怕。”
“哈哈,你这丫头,在家你不都是自己一个屋的嘛,叔就在你隔……”话没说完,三哥立马感到不对劲了。
他这才皱着眉仔细瞧了玉莲,眼前的这个侄女已经不是他嘴里的小丫头了。
刚洗完的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双颊,洗得发红的脸上羞涩中带着娇艳,宽松的衬衣里一对成熟丰满的奶子高耸着,胸前的两个扣子也没扣,隐约显出白晃晃的圆弧和一截浅沟,裤腿下露着的脚踝和没穿袜子的脚,虽然也和二嫂样比较粗大,但在灯光下泛着脂玉般的色泽。
三哥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依然微笑着坐到玉莲身边,用长辈的口吻说道:“莲儿,有叔在你隔壁,呵呵,还怕啥呀!”
而玉莲显然会错意了,当三叔坐到身边时,她竟然轻轻地靠了上去。
她想:不管怎样,就是要让三叔知道自己的心意。
三哥彻底明白自己侄女的心思了,她眼神里流露出那种东西就像当初二嫂面对他时的一样。
三哥一把推住了玉莲,仍旧和缓地说道:“玉莲,听话,赶紧睡觉去啊,三叔还有要紧的事呢!”
他不想让侄女感到难堪,可话虽是这么说,玉莲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浴液香味,还是直冲脑门,尤其是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以及那种热切的眼神,让三哥的心里不由得一荡,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以免侄女看到自己的失态。
玉莲其实是个内心很犟的女孩,骨子里和她的娘一样。
此刻,她已抛却了羞涩,睁大了眼睛看着三哥。
三哥的神情虽然和缓,但推着玉莲的手坚决而有力。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玉莲忽然流下了两滴眼泪,腾地站起身,大声说道:“叔,我……我不嫁人了!”说完,捂着嘴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三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乱如麻,那一堆账也算不下去了,他兹兹抽着烟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玉莲留在房里的香味令他烦躁不安,酒力也有些被翻腾了出来。
他决定出去转转,找个地方消消火。
在旅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他找到了一家洗头房,三哥也很清楚那里面的勾当。
洗头房里的光线很暗,两个年龄不大画着浓重眼影头烫得跟草鸡窝似的女人正慵懒地团坐在按摩椅里,见到三哥进来,她们也不起身,只扭头面无表情地问道:“洗头还是敲背?”
“敲背,你给我敲!”三哥指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八、九的女人,闷声闷气地说道,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能到我的房间去敲吗?”他报出了自己住的旅馆名和房号。
两个女的犹豫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三哥,点头同意了,但是必须把钱先付了。
三哥先回到了房间,刚洗好澡,那个女的就来敲门了。
等那个女的也洗好澡了,两个人也没有言语,就赤裸裸地直奔主题了。
那个女的虽然看上去年岁不大,但显然入道已有些时日了,床上的技巧丰富而娴熟。
她让三哥仰面躺着,两个奶子贴了上来,先是用舌头舔舐撩拨三哥的乳头,一只手则握住肉棒轻轻揉捏套动,没几下肉棒就坚硬了起来,这时那个女的才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一会儿是手冲,一会儿是乳推。
当三哥要求“吹箫”时,那个女的就在肉棒上戴好套套,又含了一口热水,咕嗤咕嗤地卖力吹了起来。
她的手是柔软的,她的双乳是温润的,她的唇舌是湿暖的。
三哥就像一具仰面躺倒被涂满了口水的木偶,反复被那些手、双乳和唇舌交替刺激着。
他感到血脉上涌,腹腔里有火在乱窜,他的手也摸到了那个女人的下体,当手指想穿过了那道充满肉感的缝隙抠入进去时,那个女的巧妙地闪躲着,只是让手停留在阴阜阴唇处摸弄,尽管那儿也已经湿腻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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