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的媳妇 - 第12部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三哥的身子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鼻息粗重。

    他的手从阴阜摸到了屁股上,使劲地捏了几把,肉肉的很有弹性。

    他的手指又滑向了屁股中间的那条沟里,那个女的警觉地抬眼看了他一下,手指突然抠向沟里那个紧窄的洞,那个女的唔的一声屁股躲开了。

    三哥嘿嘿笑了两声,一拉那个女的,示意该干“正事”了。

    那个女的这才停止了前戏,面对着三哥握住肉棒慢慢骑坐下来。

    当那两件东西无比紧密地衔接到一起,那个女的就开始了有力的上下套弄,并不断地前后左右扭动,头发在无规则地飞舞着。

    这样的姿态让三哥备受刺激,每一次的剧烈颠簸都使他异常兴奋。

    他要那个女的叫得大声些,那个女的就闭着眼装出一付极其风骚又像是很受用的样子,哦哦啊啊地叫唤起来。

    刚才繁复但却激荡的前奏,已把三哥推到了欲望决堤的边缘,如此的姿态简直就像一阵摧枯拉朽的飓风,尤其是交合处富有节奏的啪啪声简直如同拍在侵蚀了的垒块上的巨涛,没过多久就让他彻底的崩溃。

    三哥的双手猛然撑到了那个女人的腰间,臀部高高地抬起,随即便发出了一声狼一般嗥叫。

    当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三哥暗暗想道:玉莲在隔壁应该都听到了吧……

    第二天在回程的路上,玉莲的脸色很难看,眼睛有些浮肿,像是一夜没睡似的。

    昨夜隔壁房间的动静玉莲听得真真的,那些臊人的声音让她心里一阵发凉,一阵发酸,一阵发痛。

    三哥神态自若,就跟啥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话中有话地笑着对玉莲说:“呵呵,叔真是老了,昨儿喝了那么点酒,就啥事也想不起来了哦!”

    玉莲晓得三哥话里的意思,但她啥都没有表示,只是咬着嘴唇把额头轻贴在车窗玻璃上,默默地看着外面不断移动变幻的景致……

    一堆烦心事让老李支书大清早起来就站在菜园子里,仰头望着几只麻雀飞来飞去,手抄在袖筒里面若有所思地发愣,叼在嘴上的烟快烧到屁股跟了也没觉察到。

    披头散发的婆娘出来倒洗脸水,眼圈乌青着,右脸有些肿,一付哭丧相。

    老李支书斜睨着她,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婆娘越来越胆子大了。

    自家婆娘爱贪小便宜,这是村子里人都知道的,东家有事送个鞋衣料子,西家有求递个烟酒土产,她统统照单全收,老李支书平时也都睁一眼闭一眼,反正那些个小事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可这次这婆娘捅破了底线,居然偷偷收了人家烫手的钱。

    那户人家想要超生,媳妇已经怀上了,断出来是男娃,要支书给个关照,只要不强拉去做人流,生出来后也认罚,但别像有的村那样把房子也扒了。

    老李支书一听这事头都差点炸了,这几年抓超生就跟抓特务斗反革命分子似的又紧又严,邻村有几户超生的人家,有的屋给扒了,有的地给收了,还有一家跑运输的船也给凿沉了,况且这事他一个村支书根本说了不算,搞不好把自己也要搭进去。

    为这,老李支书和婆娘磨了大半夜嘴皮,说了一大堆道理,可这婆娘攥着到手的钱就是不撒手,老李支书最后彻底被惹毛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揍,这才让婆娘服了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交出了钱。

    这事还不是最让老李支书烦心的事,反正只要把钱给退了,该咋办还咋办。

    最让他挠头的是昨白天镇上开了个“大力发展乡镇工业动员会”,据说是县里作出的决定,要求全县都学江对面,镇镇办企业,村村都冒烟,带领全县人民发家又致富,春节一过县里就要派工作组到各镇各村听汇报查计划,谁拿不出主意就摘了谁的“帽子”。

    这可要了老命了,老李支书组织挖沟兴渠、耕作生产是把好手,可开厂办工业就只剩两眼一抹黑抓瞎了。

    他合计来寻思去,双河村也就老三在国营的大厂子里跑过供销,见过市面,人又精明,外面路子也广,只有他才指望得上了。

    烟屁股烫着了嘴,老李支书一个激灵,呸呸呸地赶紧吐掉。

    他想:事不迟疑了,早饭后就叫上村主任一起去找老三!

    赵贵林还是去到县城找翠儿了。

    就在三哥和玉莲过江的当口,赵贵林也揣了些钱骑着脚踏车上县城了。

    尽管他没地方打听翠儿的落脚处,但他那天瞧见过谈永梅,寻思着只要自己把县城里的大街小巷都转透透了,总会遇到她俩中的任何一个。

    前两年他曾在县城里晃悠过一段日子,不仅对那里的街街巷巷较为熟稔,而且也结识了几个狐朋狗友,这次正好用得上了。

    赵贵林被自己满心的冲动和一脑子的各种幻想激励着,觉得没花多少气力就看到了县城,只是背心已经湿透,但他放慢骑速准备进城时,一阵冷风吹来,他在一连串的阿嚏声中差点从脚踏车上摔了下来……

    第九章

    翠儿终于看到昨天压在谈姨身上那个男人的模样了。

    他的五官都很端正,皮肤显得白净,不像翠儿每日看到的因经年劳作而皮肤粗糙,脸色灰暗或黑红的那些男人,只是他脸上的几道皱纹如刀刻一般。

    他一进门就笑呵呵的,眼神在谈永梅和翠儿的脸上瞄来瞄去,那是一种总在留意别人反应地笑。

    谈永梅看到那个男人进来,淡淡地说道:“翠儿,叫齐叔。老齐,这是我的一个远房侄女。”

    翠儿在谈姨的神情和语气中,根本觉察不出昨天发生过什么。

    那个叫老齐的男人就是谈永梅的前夫,原本是县委一个副书记的秘书,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个人的仕途一直不很顺畅,前两年他干脆辞了公职,和自家的两个兄弟一起开了个做包装盒的“作坊”,生意倒也说的过去,成了这个县城里发家致富的头一拨人。

    他今天是来和前妻作最后摊牌的,但看到有翠儿在,觉得有些话不便说。

    谈永梅晓得他的来意,也看出了他的犹豫,便对翠儿说她和齐叔出去要谈点事,还嘱咐翠儿把菜捡了把米淘了,她一会儿就回来做饭。

    一对分了有些年头的曾经的夫妻,在一条冬季近乎干涸的河岸上,慢慢地移着步。

    河岸破碎的水泥石两边的黄土上,杂乱地倒伏着同样黄土色的草。

    河对面就是被一片残败景象笼罩着的县化肥厂,那儿曾经鲜活过谈永梅的青春,更有被三哥撩动起的激情欲动,以及至今仍缠丝绕缕解不开的纠结。

    “永梅,咱俩的事你究竟做啥打算呢?”老齐一直在观察着谈永梅的神情。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种茫然若失。

    “那你和她呢?这么多年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这是他们反目离婚的话题,当初带着多少争吵和冲突,如今从谈永梅嘴里说出来,只剩下淡然了。

    老齐望着远处地里两个人在给韭田堆洒草木灰,厚厚的黑黝黝的草木灰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捂出嫩嫩的韭黄。

    “我……我和她已经分了,儿子一直不要她,他……他只要你!”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像是有几分解脱。

    “人家都跟你这么些年了,你这样不是糟践人家吗?”谈永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倏忽涌出些许莫名的兴奋。

    离婚后,除了去看儿子,她和老齐就几乎没了交集,两个月前老齐忽然来找她说要复婚,她当然一口回绝,直到儿子来找她很认真地说他不要别人当他的娘,她觉得儿子真的长大了。

    面对儿子,谈永梅不得不冷静下来,而老齐也隔三岔五地来央求她,就跟当年可了劲地追她似的。

    其实,老齐和那个女人的事,谈永梅清楚得很。

    那个女人比老齐小了差不多有一圈,事情闹大闹僵闹离婚了后,两家大人一直是竭力反对的,但那个女人死了心要跟老齐,后来两家大人干脆冷眼由他们去了,可儿子始终不答应,老齐拿这根齐家的独苗也没辙。

    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一拖就是七、八年,那个女的也过了三十了……

    “我马上自己单独要开厂子了,家里没人帮忙不行啊!”

    “她也可以帮你啊!”谈永梅脱口而出。

    老齐的脸色有点难堪,叹了口气。

    他俩已经走到了河岸的尽头,拐过去就是上县城的大道了。

    “不管咋说,咱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儿子想想!”老齐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谈永梅,脸上刀刻样的皱纹有些扎眼,“这两年我忙这忙那的,还不都是为了儿子,为……为了你!”

    谈永梅心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这么些年来,一直鳏居的三哥始终没有给过她说法,她在心里也曾抱怨过甚至怀疑过,直到那天儿子郑重其事地找过她后,她像是什么都明白了。

    两个月来,她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她和老齐都是快奔五的人了,再有怨再有仇,也不该留到孩子身上。

    这几次,谈永梅允他上了自己的床,其实已经表明自己放下心结了。

    “你就搬回家住吧,这些年儿子就惦记着能一家子开开心心地过个大年!”老齐的眼里流露着恳切。

    谈永梅很想现在就回到儿子身边,可嘴上却说道:“你再容我些日子,等我帮着办好翠儿的喜事,年三十准定来陪儿子!”她觉得这件事一定得跟三哥说清楚,但现在不是时候。

    老齐感到谈永梅的话不是在敷衍推脱,便没再说什么……

    赵贵林一到县城,就先找到了一个叫“老鹜”的混混,因他长得脸型扁圆,中停前突,小眼尖嘴,很象河里的水老鸭,大家就给他起了那么个诨名。

    ≈/p≈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