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的媳妇 -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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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鹜的家就在离县城不远的一个镇上,可他初中没毕业就跑到县城里来混了。

    先是这个哥们家住几宿,那个弟兄家留几日,后来就和几个一起出来混的合租了一间房。

    赵贵林不知道这些年来老鹜究竟靠啥营生,只知道他动起手来够狠够玩命,在县城的几个圈子里有些名头。

    老鹜见着赵贵林很是高兴,前些年他们几个一起没少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老鹜知道赵贵林如今在江对面的大城市里混,从他颇为新潮的穿着打扮来看,似乎还混得不错。

    老鹜觉得眼下自个儿也算是个“人物”,不能在从前的兄弟面前丢份了。

    没扯上几句话,老鹜就热情地拉着赵贵林下馆子了,还一副大哥模样地招呼上三个小弟。

    一进馆子,老鹜就粗着嗓子吆五喝六,老板自然不愿开罪这些个混混,陪着笑脸按吩咐拿来三瓶汤沟,又摆上一桌子菜。

    赵贵林客气了几句,可心里暗想:狗日的,不吃白不吃!

    几杯酒下肚,这帮混混们便起了谈兴,没唠几句就转到了女人的身上。

    一说到女人,几个人立马就跟喝了鸡血抽了大烟似的,谁都不愿在舌头上落下风,一个说前几天上了个小媳妇,被肏得翻了白眼;一个说这次把了个学生妹,还是个雏儿呢……

    老鹜叼着根牙签,撇着嘴满脸的不屑,似乎女人对他来说就像眼前的下酒菜,想捣哪盆就哪盆似的。

    老鹜的架势,让赵贵林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去了,在那三个小弟面前,再怎么说他赵贵林好歹也算是个“前辈”,做派不能输给老鹜了。

    他努力端好架子,看着眼前三个小家伙吐沫四溅地满嘴跑船,但这样的话题永远是最吊男人胃口的,也是男人显示自己本事的最简便的手段。

    在酒精的作用下,赵贵林和老鹜也终于关不住话匣子了……

    三瓶汤沟很快就见了底,他们又叫了两箱啤酒,一桌菜也只剩下残羹剩汁。

    这家路边的小馆子本就生意清淡,仅有的几个客人也被他们扫了兴致,匆匆吃完赶紧走人,其间偶有人推门进来,但一见里面烟雾氤氲,几个小混混旁如无人地大呼小叫,就像见着一坨狗屎似的皱着眉都缩走了,老板只能无奈地坐在一边佯装打盹。

    几个人从晌午一直闹腾到了天黑,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啤酒瓶子,每个人都眼神散乱,舌头短了一截,这才摇摇晃晃地出了馆子。

    冬夜的县城失去了白天的嘈杂,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几家饭店门口杂乱地停着些摩托车和脚踏车,以及零散的几个宵夜摊子上三三两两地聚着些人,偶有汽车驶过。

    在赵贵林眼里,这县城着实的破落了,还不如江对面的一个镇子来得热闹好玩。

    “走,咱……咱们看录像去,老b说今……今天给兄弟们放好片子呢!”老鹜提议道。

    就是这一两年里,县城的街边小弄冒出了几家录像厅,一到晚上就放些三级片,也没人管,生意倒也火爆。

    几个人本就无所事事,便都附和说好。

    老鹜带着他们转进了一个巷子。

    巷子里很黑,隔着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路灯,鬼火似的,又拐了个弯,一只有些残破积满尘埃的落地灯箱,使小巷豁然开朗,上面写着“xx录像厅”几个字。

    门口看场的认识老鹜,打了个招呼就让他们进去了。

    面积不大的录像厅里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有人头隐约攒动。

    赵贵林定睛一看,不觉张大了嘴巴,这当口放的竟然是真枪真炮的外国毛片,两男两女四个洋人正在发了癫似的狂插猛肏,图像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哦哦啊啊的夸张的叫床声却是那么的刺耳。

    赵贵林这才看清录像厅里面坐着的都是混混模样的人,有好几个怀里还搂着女人,正在互相摸弄,有的角落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

    直到录像结束,赵贵林脑袋都是胀胀的,裤裆里的家伙事儿一直跟个铁杵似的。

    出了巷子,几个人的酒劲好像都上头了,嘴里胡乱地唱着曲,踉踉跄跄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一夜注定是要让赵贵林撞上晦气的一夜。

    几个人不知怎地竟然走到了县城外护城河边的一个小土丘下,惨淡的月光如同清水鼻涕一般,让周遭的寒意显得更加浓重。

    当赵贵林和那三个小混混因啤酒涨肚对着护城河撒尿时,老鹜像是发现了什么,一个人朝前跑去。

    赵贵林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影,是个单身走夜路的女人。

    那个女人听到了身后不怀好意的脚步声后,回头看了一眼,马上也加快了脚步。

    老鹜几步就赶上了,也没看清楚模样就在背后猥亵地戏道:“妹……妹子,黑灯瞎火的,让哥送……送送你吧!”边说边摸了一把屁股。

    那个女人显然以为只有老鹜一个人,回头骂了句:“小痞子!”听那声音,那个女的年纪已经不轻了。

    “你妈个臭屄,敢骂老子!”老鹜顿时火了,一把揪住了那个女人的头发。

    那个女人一声惊叫,奋力挣脱后慌不择路地竟往土丘上跑。

    三个小混混见状,连裤子都来不及系好就赶去帮老鹜,赵贵林一下没回过神来,提着屌愣愣地看着。

    土丘微斜的坡上,两个人影扭在了一起,然后就顺着坡一起往下滚。

    那个女人还在竭力挣扎并嘶喊着救命,老鹜恼羞成怒,劈头盖脸一通巴掌,把那个女人打得只顾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敢再喊。

    刚才的那一阵喊声在夜空里显得很响,但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会有人听得见的。

    凄厉的“救命”声和清脆的巴掌声,让赵贵林的酒醒了大半,他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也跑了上去。

    此时,老鹜正压住那个女人在扒她的裤子,那个女人死死地蜷紧身子。

    老鹜已陷入了疯狂,抓住女人的头发又是几巴掌,三个小混混一个上去按腿,两个一左一右地按手。

    女人一下就被扯开了身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赵贵林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啜泣,凑上去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粗俗的农妇,长着一张略带臃肿的脸,双眼紧闭,神情充满了恐惧与羞辱。

    老鹜他们几个根本就没了理智,也不管身下是什么样的女人了。

    这个女人或许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还会遭遇强暴。

    老鹜已经把女人的裤子扒到了大腿根,两个按手的小混混也胡乱地掀起了她的衣服,一对失了型的奶子顿时耷拉两边,两只手用力地又摸又捏。

    忽然老鹜狠狠地咒了一句,猛地站了起来,气喘吁吁,手里抓着一条长长的布巾样的东西,上面有一滩黑黑的斑迹,那是乡下村妇用的月经带。

    老鹜一把扔了月经带,呸呸呸地吐了几口吐沫,又狠狠地踩了几脚,骂道:“这个臭屄,真他妈的晦气!”

    那三个小混混也赶紧松了手。

    赵贵林似乎嗅到了一股腥臭味,感到一阵反胃。

    那个女人依然瘫软在地呜呜抽泣着。

    老鹜觉得还不解气,骂骂咧咧地又踹了她一脚。

    其中一个小混混似乎有些不甘心,鬼头鬼脑地说道:“鹜哥,就这么放了那婆娘啊?”

    “妈的,你个驴熊,你不怕烂根你就上啊!”老鹜的话让赵贵林不觉打了个寒噤,他忽然感到了后怕,幸好自己喝酒时只掰乎了些在城里的不着边际的艳遇淫事,还没来得及扯到翠儿身上。

    那个小混混根本就不嫌恶心,又再次扑了过去。

    他想把那个女的拖到几棵树后面,但那个女的已如一滩烂泥拉拽不动,另两个小混混嬉笑着上前帮忙,象拖死猪似的,那个女人的裤子在地上被蹭到了腿弯处。

    老鹜吩咐那两个小混混上两边把好风,扭头对赵贵林调侃道:“兄弟,你好这口不?”

    “操,撞了红也不嫌晦气,你那小弟家里是杀猪的啊,哈哈哈……”两个人各自点上一根烟,瞅着那几棵树。

    很快,树后面就传来了那个女人像被堵在喉咙里的一阵阵呻吟,赵贵林觉得只有被剜了眼珠的人才能发出那样痛苦的声音,他看见树干的缝隙中有两条腿被高高架起,两个屁股快速地碰撞,在斑驳惨淡的月光下显得非常刺眼……

    这天,当三哥的车刚驶近家,就瞧见老李支书和村长都坐在门口。

    玉莲的脸色一直有些阴,三哥也不知说啥好,等车停稳了,他才小声的对侄女说道:“玉莲,大家伙儿可都在呢,给叔笑一个!”

    玉莲扭头赌气似地勉强挤出个笑脸。

    在互相打了个哈哈后,老李支书和村长就迫不及待地和三哥谈起了正事。

    老李支书先是絮叨了一大堆关于三哥如何如何有见识、有本事、众人都服气之类的话,村长则在一旁使劲帮衬着,把三哥给转悠得云山雾罩。

    直到点了正题,三哥这才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办厂子的事可是非同小可,这不比和婆娘上床,只要有贼心有贼胆有气力就行。

    双河村的情况他清楚的很,村里的积累几乎没有,电力只够灌溉用的,也没一条像样的路,虽说临江,可货运码头离这好几十里地,就是客运码头也在几里外的邻村,村里的一帮干部除了刨地啥都不懂,年轻的脑子活络点的几乎都出外挣钱去了……

    见三哥沉默不言,村长有些犯急了,刚想开口催促,老李支书拦住他说道:“这事马虎不得,容老三好好合计合计。老三啊,村里可都指望着你啦,你可不能光顾着自个儿发财哦,呵呵!”

    三哥不敢轻易允诺这事,低着头吧嗒吧嗒地抽烟,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应道:“书记,村长,我过几天再给回应吧,这事我心里实在没底,眼下还得忙家里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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