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殇恋 - 分节阅读_6
得眼花缭乱了,二哥哥宠溺的看着我笑,伸手理顺我两鬓的头发,“水儿想找……大公子吧?”
我微楞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于是点头,“恩,都三天了还没回去,走前他说最多两天的呀!”
“大公子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估计这次事情有点麻烦,就拖延了时日吧。水儿想他了?”
我抿了下嘴,点头。二哥哥的眼神明显比先前黯淡了几分,但仍旧微笑着,“放心吧,大公子身边都是些奇人高手,不会有事的。”
我想了下,点头,随即又问:“二哥哥,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大概知道,但不确定。毕竟是父亲交代他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的。”
“父亲?”好奇怪的一个名词,“对!那二哥哥带我去吧,如果不是二哥哥带我去的哪里,我们就回去,怎么样?”
“水儿,你……”二哥哥收起了微笑,表情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欲言又止,但随即又扯开了淡淡的笑,“好吧,就依了水儿。”
“我就知道二哥哥对我最好了!”我抱住他的右胳膊甜甜地说。
二哥哥一愣,看着我抱着他胳膊的手,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这一切我都不曾注意,因为我已经欲拖着他走了。二哥哥看着我,无奈而宠溺。
二哥哥知道的琉哥哥可能的办事地点,是一处挂着“品叶居”牌匾的府邸,占地不是很大,但从外面看隐约特着贵气和华丽,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所有。二哥哥说这是琉哥哥的所有物,琉哥哥每次出宫办事就歇脚在此,可以说是除东宫外的另一个住所。当我问及这府邸的名字时,二哥哥只说“府名是自由取的,不像在宫中受父皇约束”,至于为什么琉哥哥取名为“品叶居”,二哥哥眼睛闪烁了一下,微笑着看向了别处,并未回答。我没有追究,隐约觉得和自己有关,“品叶”吗?是我想的那样吗?
叶府的大门是紧闭的,我们上前叫门,有一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开门,打量了我们几眼,眼中有几分防备,问道:“两位找谁?”
二哥哥向他拱手作揖,谦和地回答:“请问你家公子可在府上?”
闻言,管家看我们的眼神深了几分,多了几分探究、几分怀疑、几分提防。“两位认得我家公子?”
“正是!我们听说他已回来足有三日,特来拜访。”二哥哥说的小声,别有深意地微笑着看着管家,说的也是别有用意。
管家继续探究着二哥哥,似乎得到了认可。然后转向我,亦是探究、防备的眼光。我不喜欢他那锐利的眼神,微皱下眉,张口道:“我是叶儿!”此时,感觉我的袖管被二哥哥拉了一下。
管家的神情一下子变成了震惊、了然,还有一丝惶恐,低头诚恳地说:“两位来的不巧,公子已经回去了,走了有两个时辰了。”
“此话当真?”二哥哥问。
“是的,千真万确!”
我和二哥哥面面相觑,最终离开了品叶居。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复杂到极点,有和琉哥哥错过的失落,有我特意出宫找他却不得见的委屈,有看到用“叶”作府名的窃喜,有看到管家和二哥哥对话情景后的感慨,有为自己身份的无奈。
我们正在踱步原路返回我们的马车,在大街上穿行,身边人来人往热闹不已,而我却沉默不言,而二哥哥也像知道我们心情一般,很配合的不说话,只是静静陪着我走路。侧头看着二哥哥,突然有种感动的暖流涌上心头。
“二哥哥,你在宫外也有府邸吗?”
二哥哥没料到我沉默了许久之后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明显一怔,但马上微笑着说:“有啊!水儿想去看看吗?”
我为侧着头认真想了下,说:“今天就不去了,不过下次一定要去,二哥哥别忘了带我去哦。”
二哥哥的笑容亮了几分,“好啊,只要水儿想去,随时都可以!”
我微笑着点头,低头走着路,忽然想到,“二哥哥的府邸叫什么名字?”
二哥哥停下脚步,面向我,深深地注视着,说:“水离阁。”
我也停下脚步面向他,却依旧低着头,有些不解,轻声重复着:“水离阁?”
“我的字是子离!”坚定的语气。
我猛然抬头,正好撞上他看我的坚定深情、清澈深邃的目光,心,瞬间轻颤不已!
水离啊!洛水子离啊!
难道不会是洛水离开吗?难道不会是……等等!水离阁,谁离歌?!是谁的离歌?!
避开那令我害怕的眼神,转身继续向前走,他跟在后面,没有走上来。心情,在先前的基础上多了两分复杂——对身后人的心痛、面对身后人感情的苦涩!
我和二哥哥各怀心思走到了出宫时坐的马车旁,刚要上车时,一大队人流涌向我们经过的街道,我和二哥哥互看了一眼,不懂这是什么状况。上了马车,由于人流实在过多,以至于马车根本不能通行,于是我决定探究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拉住一个人打探了下,原来是刚才街道上有个关于比琴艺的擂台,现在打擂台开始了,人们都去看热闹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琴艺擂台会吸引那么多人去看,欲想问详尽些,可对方却急急地跑了,说是要去抢占有利地形观看。这人还真是热情!这么多人的观赏,以及人们的争先恐后,激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人在摆擂台比琴艺呢?摆擂台招亲吗?或是纯粹赚钱?
二哥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说:“水儿,我们也去看下吧?反正现在马车不能通行,也好见识下宫外的琴艺高手。”
“好!”我点头答应。
来到人流涌向的地方,这里早已围满了人,人们面向的应该是擂台,从我和二哥哥站的角度只能看到擂台一角,这不禁使我有点扫兴,本来就是要看看人的,现在倒好,不相干的人满眼都是,相干的人倒是没见着!
“水儿,看不到人,我们听听台上人弹的曲也好啊,好歹我们也算知音者啊。”二哥哥永远那么细心,看出了我的不悦,却仍旧温柔地安慰。感动之余,不自觉地和他拉近了距离、越过了先前一直无形存在着的隔阂。
“还是二哥哥想的周到!”我笑着说。
二哥哥正要说什么,只听人群沸腾了起来,他们都在叫着什么,可我们一句都听不清。于是我就近抓着旁边一个中年妇人的胳膊问:“大妈,请问他们都在叫些什么啊?”
中年妇人转身看了我们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声说:“小姐公子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呢!这是琴韵阁的冷公子在摆擂台呢,说是摆擂台,其实就是在等一个人来,冷公子是在引诱那个人出来呢!”
“琴韵阁是什么地方?冷公子又是谁?他要等谁啊?”实在好奇,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妇人倒是很有耐心的一一作答:“琴韵阁是我们京城时下里最有名的琴坊,是在近几年建立起来的。阁里的人最擅长的便是弹琴,其中可是不乏高手啊!每年琴韵阁都要送进宫大批的琴手演出,其中很多都被宫里选去做了宫廷乐师呢!而冷公子冷祈然正是琴韵阁的阁主,才二十岁呢,长的是那个好看啊,琴弹的又出神入化,加上现在未成家,今天许多来看的人都是冲他来的!虽说能听得冷公子弹曲很不容易,但绝大多数是来争取在他眼前露个脸,万幸被他看上就遂了自个儿的心愿,你看见了吗?这群人大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呢,平日里可都暗恋着冷公子呢!”说着,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下我身边的二哥哥。
“那……你……也是来……”我心下实在好奇,但不知道怎么问妥当,还好对方明白了我的意思。
“唉吆,小姐,你也不看看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我啊,是替我闺女来看看的,平日里老听别人说着着冷公子的好,其实我自个没亲眼瞧过呢,今天来看看!不过……”她停了下来,在我身上来回地看,然后接着说:“小姐,你还别说,你可是我这辈子瞧见的最好看的人儿!多美啊,像个仙子呢!你瞧瞧,旁边多少人投来了不善的眼光,那是嫉妒!你再瞧瞧那边,那里几个公子哥可都在往这里瞧呢,还不是被你的美貌吸引的!要说真要有谁被冷公子看上,我看啊,就你!”
我被她说的愣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旁边的二哥哥轻咳了声,我才尴尬地冲她笑笑。只听二哥哥问:“那冷公子等人一说又是怎么回事呢?”
妇人听到二哥哥和她讲话,马上对上了十分笑容,热情地说:“我们只听说,冷公子今年遇到了一个音乐高手,好像是吹笛的,搞音乐的不是最希望的就是寻到那个唯一的知音吗?冷公子认定那个吹笛的人是他今生所求的知音,可对方却说自己的知音不是冷公子。于是冷公子便摆下擂台,希望和善琴者一决高下,向那个人证明自己确实是他的知音人!”
“那个人也回来吗?”我问。
“不知道,应该不会来,不然怎么会有‘通过比试引诱那人出来’一说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那个冷祈然也是个执着之人啊!照妇人所说,冷祈然等的那人虽然不来,但或许应该会在暗处留意着擂台比试情况吧,好确认他的知音。正当我们了解情况的时候,那个众人爱慕的冷祈然上场了,众人掀起了狂呼,总算知道刚才的那一个沸腾原来只是前奏而已!
从我的角度望去,只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的侧脸,在琴案前坐定,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周围却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这就是万众瞩目魄力吗?!“今天非常感谢大家能够来为冷某捧场,冷某先在此谢过了!大家如若有善琴者,尽管上台和冷某切磋下,彼此也可借琴知交!”
声音是细腻的,确实好听。而他穿上那一身白衣,也确实合身好看,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应该是个美男子。然而,我微侧头看向旁边的二哥哥,脸上不觉露出笑意!感觉到目光,二哥哥转回头笑看着我,“怎么啦,水儿?”
我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踮起脚尖在二哥哥耳边轻声说:“还是二哥哥穿白衣服最好看!”或许自己不知道,但是听在别人耳中,我说的是那么得骄傲,像是攀比了一件心爱之物获胜后的得意和欣慰!而这一幕看在旁人眼里,又是这般亲密无间,似知己、似情侣、似爱人,但绝不会想到是兄妹!
二哥哥清澈深邃的眼眸闪着异样的光彩,看着我,表情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但是却是笑得无比真心灿烂。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二哥哥是这般旁若无人的发自内心的笑!
随着人群的掌声,第一个敢于上台者出现了,是个女子。她微微向冷祈然行礼,报出名字——绿腰。绿腰,名字好听,人也长的似弱柳扶风,配上一身浅绿色的衣衫,行动间如行云流水一般轻盈。她的琴音深情款款、潺潺柔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连我这个人女子都心生爱怜。但看身旁的二哥哥,也是一脸赞赏怜惜,心里顿时感觉不舒服,偏过头去,殊不知嘴上早已轻哼出声。二哥哥扶住我的肩让我看向他,表情无比认真,饱含深情,柔声说:“子离心中,今生只能住一人。”
心,不住的颤抖!若在这之前的永远属于轻颤,那么此刻,我的心和身体都是震撼的!今生只能住一人……子离,何苦啊!我从未明白自己的感情,有什么资格为你因为怜惜别人而不舒服呢?或许,我本就在潜意识里想要听到你类似于这样一句话的承诺?!我……到底是怎样一个贪得无厌而又自私的人啊!
泪水蓄满眼眸,我转过头去,怕他看见我眼中的泪水。心中哽咽难耐,泪划涌微笑的脸的一瞬间,轻柔的呼唤脱口而出,“子离……”刚出口,我的肩膀猛然生疼,是二哥哥原先扶住我的手突然抓得很紧。而我,也顿时领悟过来,脑中一片空白!
台上在上演着什么,我和二哥哥都无法得知,因为此时此刻,我们仍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各怀心思。他紧紧抓着我的双肩,凝视着我,眼中是振奋、惊喜、探究和不确定;我,则是垂着双手面对着他站立着,但却微偏了头看着右手边的地上,不敢动作!
擂台旁有座二层阁楼,在二楼上有个窗户,用竹帘遮着,从外面看去,只得见人影晃动,却看不真实,但从里面看向外面,却是无比清晰、一目了然。实际上,窗户边安置了一张红木桌子,此时有一翩然公子临窗而坐,一直留意着下面情况。比试临近尾声,似乎没有惊奇之处、完全波澜不惊。硬要说出些奇怪之处,就是从比试刚开始不久,就有一个白衣男子背对着他站立着,一动不动,直到现在,看样子他似乎手中抓着什么,好像是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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