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演义 - 第三十章 大义逐逆徒
郦垂文走后,缪昂局站在门口想着事情。
这时,有一人从身后走来,道:“师父,你真的相信郦师伯的话吗?”
缪昂局回头一看,原来是舒益。
从刘枝枚那里回来,舒益听从刘枝枚所言,再不与缪昂局为对,而是尽力讨好,只为了让他对自己态度有所改观。
缪昂局见舒益突然转了性情,虽然有所怀疑,但想到他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也没多想。
那你是如何认为的呢?
“弟子觉得吧,郦师伯的话,可信,但不可全信。”
他想了一下,看着舒益,这几日不再像以前那么莽撞了,甚合自己心意,心中稍有安慰,道:“信不信又怎样,且看他将来如何行事吧。”
魏旗看到郦垂文从缪昂局那里出来,两人那不舍之情就别提,心中十分恼怒。
回到行武门,心中余怒未消。
华蒙道:“师兄看到了,现在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魏旗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华蒙又道:“这十三门中,恐怕只有我才是真心想要扶持师兄的吧?”
“真心?”魏旗微怒。
“现在连缪昂局也归顺冷寒秋了,那他为师兄所谋的事,恐怕也要报于冷寒秋了。师兄现在处境艰难,还是早作打算吧。”
“你有何计策?”
“古人云:治乱世,当用重典。至于该怎么用,师兄心里清楚。”
魏旗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心神不宁,道:“你先回去吧,让我再想想。”
千合门偏院。
冷寒秋问刘枝枚道:“妹妹觉得此计就能离间缪师叔和魏师兄吗?”
“那哥哥觉得如何呢?”
“我总觉得还差点。”
“很多事情,都很难一步到位的。我还是要劝哥哥别太心急了。”
“那妹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离间虽然不行,但是在二人心里埋上一颗怀疑的种子,总还是管用的。”
“哦?”冷寒秋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日我们只需要稍微浇点水,这颗种子总能长成参天大树的。”
行武门中。
魏旗正在发愁,门下弟子禀报,缪昂局来了。
不听则罢,一听此话,魏旗顿时怒不可遏,大呼道:“让他进来。”
缪昂局走进大厅,还是一副笑脸,像何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见到魏旗,笑道:“我要给师侄道喜了……”
话还没说完,魏旗一副冷面孔,怒道:“道喜?我没被师叔卖了,这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缪昂局问道:“师侄何出此言?”
魏旗冷笑道:“师叔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刚刚才做了的事情,师叔这么快就忘了。”
缪昂局皱眉道:“师侄是在暗中调查我吗?”
“调查不敢,只是碰巧路过异术门,又碰巧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
片刻的功夫,缪昂局思虑万千,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时却没想出。
他道:“我有心相助师侄,你为何要如此多心。”
他本想将郦垂文所说之事告诉魏旗,却被他的话拦住了。
“师叔到底是不是有心相助,天知、地知、你知而我不知。我劝师叔还是不要把我当作傻子一般玩弄。”
说完这句,魏旗站起身来,道:“师叔忙碌,我就不留了。”说着,转身离开。
缪昂局吃了个哑巴亏,心中气愤不已,只能悻悻然回去。
回到异术门,他左思右想,终于明白过来这是离间之计,不禁大怒道:“好你个凌栀。”
舒益上前道:“师父觉得这是凌栀的主意?”
缪昂局道:“想那冷寒秋也没如此心思,不是凌栀,还能有谁?”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缪昂局想了片刻,道:“我倒是要去见见这个小姑娘,看她到底还有什么神通。”
说完,起身离开。
千合门中。
刘枝枚对冷寒秋道:“今日事情过后,哥哥就不要在把华蒙留在千合门了,恐他狗急跳墙。”
“那好,我这就将他逐出便是。”
“要将他逐出师门,哥哥总要找些理由吧。”
冷寒秋茫然,忘了这一茬了。
刘枝枚笑道:“我早就给哥哥想到了。你只需如此便是了。”
冷寒秋笑道:“还是妹妹想得周全。”
华蒙正在自己房间暗暗高兴,心想今日过后,自己便少了缪昂局这个对手,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这时候,有弟子道掌门有请,这让华蒙的好心中再起波澜。去见冷寒秋的路上,他一直在揣测到底何事,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来。
华蒙来到大厅,见门中重要人物都在此处,心想不是好事。
冷寒秋坐在上垂手,对华蒙道:“师弟这几日可忙碌得很呀。”
“掌门这是何意?”
“何意?你做的事情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华蒙还想抵赖,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还请掌门明示。”
“那好,我今日就当着众人的面,好好说说你做的事情。第一,你偷听门中密事,罪当逐出师门。第二,你挑拨门户之争,罪当逐出师门。第三,你依附其它几门,欲图不轨,罪当逐出师门。其它的,还需要我明说吗?”
听到这里,华蒙冷汗都下来了。再看旁边各人,对他都怒目而视,嘴里嚷道:“将其逐出师门。”
华蒙镇定了一下心神,道:“掌门如此诉说,可有证据。”
“事到如今,你不知悔改,非叫我把事情做绝吗?”
华蒙心中突然燃起希望,料冷寒秋是想威逼自己承认,而手中并无真凭实据,那自己还怕什么呢。
他挺直腰板,道:“掌门若有证据,华蒙死而无憾。”
“好,我今日就要你心服口服。”
冷寒秋低声吩咐丁乾几句,丁乾离开片刻回来,手中拿着一叠绢帛。
冷寒秋拿着绢帛看了一眼,扔到地上,道:“你偷听门中密事,是我和丁师弟当场抓获的,不必细说吧。这几封书信,足以证明你其它罪责了吧。”
华蒙拿着绢帛看了又看,心中大呼自己疏忽。
最开始华蒙与魏旗联系,是让手心心腹之人传送书信的,信中确有诉说冷寒秋的坏话。为防魏旗将来变卦,他并没有将书信烧毁,而是藏了起来,渐渐地自己都忘了,没想到却被冷寒秋找了出来。
冷寒秋怒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知错了,师兄饶了我这一次吧。”
冷寒秋心想此人太过无耻,难怪当年师父一直不愿收他。
他怒道:“饶了你,以后我如何服众。”
冷寒秋转身摆手,大呼道:“拖出去吧。”
早有人上来将华蒙拖了出去。
华蒙还不服气,大喊道:“我不服,我要见刁师叔……”
没人再搭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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