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之黑暗千年 - 第九章：卡托?西卡留斯

    奥特拉马（注：极限战团母星）的英雄数不胜数，罗保特?基里曼即是其中最为杰出者。而面前的这位星际战士即便不是第二名，也绝对是第三名。

    “我并不怪罪你，你又不是阿尔法级灵能者，可以凭借意念隔绝轨道防御激光炮，况且我出事时你并不在场。起来吧，塔拉萨大公爵，卡托?西卡留斯。”

    塔拉萨大公爵、马库拉格的骑士冠军、极限战团高阶宗主……这些一般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的称呼，都是用来形容他的。当然，他也不是一般人。西卡留斯曾经为极限战团第二连连长，而现在，他是基里曼的荣誉卫队队长（注：此处的荣誉卫队指victorix卫队，基里曼的个人卫队，据说全由原铸星际战士组成）。

    西卡留斯起身，摘下了那顶头盔，露出了苍老但坚毅的面容和欣喜的表情。

    “那么，吾父，快走吧。”西卡留斯说：“您每消失一秒，我们就疯狂一分。失去了您指挥的战争已经乱成一团，不论星界军（即帝国卫队）还是星际战士，都在发疯似的找您。”

    “什么？那混沌的攻势被扼制了吗？”基里曼问。

    “……没有，相反，他们还击了。”西卡留斯苦涩地说：“为了寻找您，指挥部放弃了打击敌人的重点攻势，混沌军团得以喘息。现在的局势是，他们反包围了数个星界军兵团，共计数万人被包围在混沌军队的攻势中。而我们仍然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地在寻找您……”

    “够了！”基里曼有些恼火了。

    “是战局重要还是我重要？难道对你们来说原体比终结这场横跨帝国的亚空间风暴更重要？你们崇拜我，跪倒在我的面前称我为神，可是你们的做法与洛迦有何区别？”基里曼怒斥：“星界军的指挥部是怎么指挥的？！”

    “吾父，抱歉。”西卡留斯意欲再度下跪，却在即将跪下去的那刻被基里曼扶住。

    “行了，你的道歉不能代表谁。”基里曼说。

    “那我们该回去了吗？”西卡留斯看着他。

    “当然了！”基里曼说：“不过，我身边好像有一个人不见了。”

    “对了，吾父。”西卡留斯突然问道：“洛迦……是谁？”

    “啊！”

    武田?史塔西被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他意欲再爬起来，然而黑暗使徒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把他撂倒在了地上。黑暗使徒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却被他一脚绊倒，随后武田将军反压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在空阔的战场上重复着摔跤与拳击，即使身边没有武器了，他们也想着要杀死对方。

    “叛徒……”武田将军说，他说话有些不利索，因为牙被打断了。

    “鹰犬……”黑暗使徒回应他，血从他的口中流出来。

    不待再说第二句话，两人同时起跳，像是为了求偶而决斗的羚羊般撞在了一起。武田的拳力大无比，但是黑暗使徒一万年的格斗经验使他总是能躲开对方的拳头。

    “你是个很优秀的战士。”

    在两人撞在一起时，黑暗使徒说。武田将军愣了一下，随后说：“你也是。”

    “你这么优秀的战士，为什么会去投奔异端？”突然他问，同时一拳扫过黑暗使徒的脸。黑暗使徒低头，躲过了那一击，随后一个头锤，撞倒了武田?史塔西。

    “我们可不是什么异端。”黑暗使徒指着他，缓缓地说：“你们才是！你们才是给伪帝卖命的异端！”

    “给伪神卖命难道是正确的道路？”武田反讽，同时爬起来准备再给他一拳。

    令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就这么站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武田。

    “是啊，给伪神卖命也不是正确的道路。”他小声地说：“可是你觉得，我们面前还有哪条路呢？”

    极度的不协调感笼罩了武田将军的全身。他的拳头停留在了黑暗使徒的脸庞前一寸的距离，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他都无法再前进一分，亦无法再后退一分。

    “和你的交谈非常愉快，星际战士。”怀言者说：“但是你妨碍了我太多的时间。”

    他突然对着武田将军做了个手势，瞬间，看不见的巨力将他吹飞了数米远。

    巨大的惊悸在武田的内心炸开，什么？刚才是什么打中了他？子弹？炮弹的气浪？抑或……灵能？

    “不过我得感谢你。”怀言者缓缓靠近了他：“刚才我想要杀死罗保特?基里曼的行为实在是太过鲁莽了，我应该去向我的同僚们报道，哦，还有我的父亲。对了，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能赤手空拳地杀死一个灵能者吗？”

    他居然是个灵能者！武田这样想，同时迅速起身。灵能者是被亚空间诅咒之人，他们的力量在古时的地球，今日的神圣泰拉被称为“魔法”“巫术”“妖术”。人们对这种邪恶的力量满怀恐惧，但是讽刺的是，帝国的方方面面都离不开它。

    但是灵能者更快，他已经向武田将军伸出了手。

    汹涌的灵能电流自指尖释放出来，缠上了武田?史塔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痛苦地哀嚎、挣扎，但是对方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相反，他加大了电击力度。

    “我猜你一定很喜欢这个？伪帝的可悲奴隶。”黑暗使徒大笑：“痛苦吗？但那还只是开始！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为了帝皇！”武田将军咆哮着说出了这句话，但是换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灵能电流。

    持续了整整数十秒的电击，将他的肉体折磨得痛苦不堪，灵魂亦变得轻飘飘的，想要脱离身体。恍惚之间，他看到了他自己。看到了穿着盔甲，在江户的平原上跃马扬鞭的自己、与兄弟姐妹们团聚在高大的星际战士身边学习剑术的自己、努力地抓着沉重的刀，对着稻草人反复挥砍的、年幼的自己。

    脆弱的、身为凡人的自己。

    “轰……”

    武田将军轰然跪地，倒在了阿格里皮纳血腥的平原上。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黑暗使徒惊讶的面庞，与从他背后刺出，贯穿了他的动力剑剑刃。随后，他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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