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之黑暗千年 - 第十章：魔窟（1）

    它是丑陋的艺术，是恶魔的杰作。人类所惧怕的梦魇的所有要素，都集中在了它的身上：猪头、长角、羊蹄、蝠翼……当然还有那个位于它的头顶的，令虔信者深深恐惧的八角星。

    能做出这尊雕像的人，必定是这些梦魇的狂信徒。

    他们在崇拜梦魇。克尔维特这样想，崇拜噩梦中向他们伸出的利爪与舌头，并渴望变成他们那样圣洁。殊不知自己也是他们的猎物，只不过他们相比愚蠢的凡人更加虔诚，所以他们能死得更慢些。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加入他们，用他的上司的话说，在亚空间里，什么都是值钱的，包括你自己。但是当你出售自己时，千万不要把自己卖给两个买家：混沌，与怀言者。

    “那尊雕像很好玩？”有人在他背后问。

    他转过头来，随后半跪：“吾主。”

    “不用跪下，那只会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泰拉的至高卿。而且……没有人知道你心里的吾主是谁，只有你自己清楚。”

    宽大的爪子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肩部的那个黄色的拳头徽章与肩甲的黄色涂装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他已经把自己的动力盔甲的上上下下都涂满了黑色，唯独留下了那个黄色的肩部和勋章。理所当然的，这使他的同僚们对他冷眼相看。他们尤其厌恶他屠杀那些帝国防卫军时喊出的战吼：“为了你和那位地球圣者的荣耀！”

    “和我来吧，克尔维特。”他的上司这样说。

    “嗒，嗒，嗒……”两个巨大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

    数百尊雕像散布于两旁，它们的造型无不诡异恐怖，蛇身、羊蹄、蜥蜴头、牛角……它们静静地挺立在走廊两侧，等待他们两人从走廊旁经过，就像是魔王麾下的臣仆一般。

    “战况如何？”他的上司问。

    “胶着住了。”他回答：“帝国军队的指挥乱成了一团，但是他们在数量上占优，我们虽然取得了战果，却也无法将战果再进一步扩大。啊……我的两个兄弟死了。”

    “我的兄弟们似乎很讨厌你，是吗？”他的上司说。

    “……是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刻意将自己的身子撇过去了一些，好让他看不到自己的黄色拳头徽记。但是这个动作没有被他的上司的眼睛放过。

    “有什么遮挡自己的战团徽记的必要吗？”他问：“这里是黑色军团，不会有人嫌弃你出身在哪里。更不会有人敢在我面前把你怎么样，因为我乃军团之主，阿巴顿。”

    阿巴顿说着，跨下了台阶，克尔维特也跟着拾级而下。

    “在打扫卫生这方面，他们倒挺在行。”

    阿巴顿边说边扫视了周围一眼。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幢皇宫——献给恶魔的皇宫。数十具尸首被整齐地钉在墙壁两侧，血液将阶梯染成了黑褐色。高大狰狞的石像鬼侍立两旁，卑微的邪教徒们则跪倒在石像鬼前，嘴里念着模糊不清的祷词。所幸阶梯很宽阔，足以容纳十几人同时上下，所以克尔维特用不着把他们清理掉或者提醒他们为战帅让路。

    “怀言者为什么带了这么多乌合之众过来？”克尔维特说：“这群人除了浪费敌人的子弹以外还有别的用么？”

    “他们是怀言者的信徒，是洛迦把他们带来的。据说他在塞恩贝克、古苏安和铁钳6号招募愿意和他一起朝圣的信徒的时候，每一次都有上亿的人自愿跟随他一起来讨伐伪帝的儿子。”

    “怀言者已经把这个星区渗透了？”

    “或许是吧，也可能是因为恶魔王子从混沌那里获得的力量蛊惑了他们。不过……对那群愚蠢的人来说，信仰帝国国教，和信仰怀言者好像没有太大的区别。”

    （注：帝国国教的创始人就是怀言者军团的基因原体洛迦，但是洛迦在被帝皇训斥后，在混沌的诱惑下抛弃了自己创立的宗教，转投混沌，他也是第一个被混沌腐化的原体。）

    “一万年的时间过去了，伪帝已经不止一次向我们证明了他是虚伪的神。”克尔维特说：“可惜那些家伙太过愚蠢，以至于连如此浅显的谎言都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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