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之黑暗千年 - 第十一章：魔窟（2）

    突然，所有的邪教徒都缓缓地起身了。

    “他们要干什么？”

    克尔维特被他们整齐划一的举动给惊吓了一下。不过说那是惊吓，倒不如说是打开抽屉看到有只蟑螂飞出来时的激灵。他把手放到了腰间，按住了挂在那里的动力剑。不过这个动作有些多余，他赤手空拳就能解决掉那些瘦骨嶙峋的行尸走肉。

    一旁的阿巴顿倒是没有任何举动。

    有钟声自楼下传来，钟声每隔两秒就敲响一次，邪教徒们是被那钟声召唤去的。他们急急忙忙地朝楼下赶去，其中不乏有摔倒的邪教徒。

    无论是阿巴顿还是克尔维特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他们仍然保持着之前的步伐的规律。毕竟，不是谁都有兴趣观察脚底下的蚂蚁的。

    邪教徒们聚集在了一口大钟之下——它原本是机械神教的东西，每当众神一般的泰坦军团出动时，大钟就会轰鸣不止，机械神教的侍僧们则会聚集在大钟下，用机械一般无感情的声音反复念诵二进制经文。现如今，泰坦军团已经出动，然而它们的神殿却被混沌军团所占据，曾经代表神圣万机神的骷髅齿轮图案被混沌的八角星所取代。

    阿巴顿突然停了下来，注视着那里的邪教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停下来去注意那些衣着破烂臭气熏天的“人”，但是克尔维特也停了下来。

    数百个邪教徒汇聚在大钟之下喃喃地齐声祷告，那声音简直像是一千万只苍蝇在嗡嗡地飞。这时敲钟的人这时停下了她的动作，面对着大钟跪下，与她的教徒们一同祷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但是那件长袍仍然遮挡不住罩在里面的动力盔甲。她是谁？克尔维特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他上下打量着她——并在她腐朽的脸部皮肤那儿发现了一个鸢尾花刺青图案。

    难怪阿巴顿会关注起这群臭虫。

    “兄弟们！姐妹们！”

    祷告仪式结束了，邪教徒们纷纷起身，一双双混浊的眼睛仰视着她。

    “我很不幸地告诉你们一件事，那就是你们可怜的同袍，在三天前的战斗中，不幸遭遇了伪帝的军队，敌人的军队其中，甚至有一个伪帝的儿子。尽管你们敬爱的牧羊人、你们父亲一般的使徒摩多与伪帝的军队走狗做了殊死的搏斗，但是，他还是失败了，他的灵魂已回归众神的怀抱。”

    众皆愕然，一些人甚至开始小声地哭泣起来。

    “但是，也有一个好消息。”她说：“新的黑暗使徒，将会被精心挑选出来，在神子洛迦的带领下，继续与伪帝作战，直到伪帝的后人所精心建造的可笑沙雕城堡彻底破灭！”

    “而在新的黑暗使徒诞生之前，为了向死去的不幸使徒祈祷，我们决定，每天向摩多的亡魂献祭一百个虔诚的灵魂。现在，兄弟姐妹们！告诉我！你们谁认为自己是虔诚的呀？”

    人群沉默了数秒钟，随后爆发出了更加嘈杂、刺耳的声波。每一个人都伸长了手，想要让自己能够被她重视，从而加入众神的选民的行列。一些人甚至都快把手伸到她面前了。

    “安静！”

    链锯剑出鞘，劈断了那只差点伸到她面前的手。信徒们哗然，同时竭力后退，想要逃离那把链锯剑的攻击范围。

    “谁允许你们如此无礼的？”

    她的态度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不是由我来挑选你们，也不是由你们来挑选你们！你们不明白吗？”她用链锯剑指着人群，剑的锯齿还在滴血：“是由众神来挑选你们！”

    邪教徒们都被她突然的攻击惊吓到了，然而他们眼里的狂热仍然没有散去。“那……格拉芙大人……”一个教徒小声地问：“我们如何知道众神选择了谁？”

    被称为格拉芙的战斗修女愣了一下，她仔细端详了那个邪教徒一会儿。

    “你。”她指着发问的邪教徒：“就是你，过来。”

    难道自己惹怒了这位大人？他惴惴不安地走上前。众人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苍白的皮肤、墨绿色的瞳孔、章鱼口器般的嘴……他居然是个变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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