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之黑暗千年 - 第十二章：魔窟（3）

    “大人……”他带着担惊受怕的表情看着格拉芙。然而，后者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欣喜和狂热。

    “我的孩子啊……”她喃喃地说：“你正是被众神眷顾之人。”

    “什么？”

    变异人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

    “我被众神选中了……我是众神的选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没有来得及笑完，战斗修女的链锯剑就启动了。他被链锯剑自下而上地劈砍，肚子被划开，血与肠子、胃部……一齐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众神……”

    即便濒临死亡，那个变异人还在快乐地抽搐着。

    “还在等什么？”战斗修女说：“快！让你们身边像他这样的神眷之人一起享受登天的极乐吧！”

    人群变得纷乱不堪，每一个人都在东张西望，寻找着被混沌众神眷顾之人。而变异人们则心满意足地站在原地，等着被同袍的钝刀与匕首解体。血肉模糊声、欢乐的惨叫声与污秽的血液填满了大厅……

    克尔维特再看阿巴顿时，发现对方的脸上正挂着笑意。不过，那与其说是笑意，不如说是嘲讽与愉悦混合的表情。

    “我主，您喜欢这样的仪式？”

    “恰好相反，我极度厌恶。”阿巴顿收起了笑容：“我之所以感到欢乐，只是因为我看到了有一个灵魂堕落得比你我还深。”

    “是战帅吗？”

    正在屠宰变异人的战斗修女注意到了旁边的两个星际战士，他们既没有怀言者的红色涂装，也没有在盔甲上装饰上怀言者的恶鬼骷髅徽章，尤其是阿巴顿，他穿着终结者盔甲，如此庞大的体型很难不让人注意。

    “正是，修女小姐。”阿巴顿说，他脸上嘲讽的笑意更浓了。那表情就像是在看小丑的表演。

    “向您致敬。”修女说。

    “不用这样对待我，您的圣务要紧。”阿巴顿说，但是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

    “我的圣务哪里比得上接待您这样的大人物呢？”修女说：“您大驾光临，想必是为了使徒洛迦而来？”

    “噢，正是。不过，使徒洛迦的居所曾经是一个异教徒们的窝点，它太大了，我们有些迷路了，还烦请您带着我们去面见使徒大人。”

    “好的，愿众神与洛迦庇佑您。”

    修女说着向他行了个礼，带着他们走下了楼梯，抛下了背后正在欢乐地自相残杀的邪教徒们。

    面前的道路越发幽深，且克尔维特注意到了，地面上居然还时不时地出现躺着的护教军。当然它们已经是四肢不全的状态了。

    战斗修女在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洛迦，伟大使徒的居所了。”修女用着呓语般迷幻的语气说，仿佛只是念诵这个名字就会给她带来祝福一般。殊不知一旁的阿巴顿的表情越发厌恶。

    “赞美四神，赞美我主洛迦……”

    “那么，烦请您开门吧。”阿巴顿实在忍受不了了，直接了当地打断了她的祷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耽误了您的大计使我感到惊恐。”

    被他这么训斥，战斗修女感到有些惶恐，连忙说。同时，她也想了起来，对方是黑色军团，那个以他为中心的战团是混沌星际战士中的败类们汇聚的地方，败类们显然是不会敬神的。

    修女将手放在了大门上——可笑的是那位使徒的居所的大门上，居然还带着血污与机械神教的骷髅齿轮徽记。难道洛迦不会因为异教徒的徽章动怒？

    沉重的大门被洛迦的奴仆缓缓推开，未知的黑暗向他们张开了大嘴。

    “克尔维特，你见过活着的原体吗？”突然，阿巴顿发问。

    “不曾见过。”

    “睁大你的眼睛。”阿巴顿笑了：“你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第二次。”

    “哐。”

    修女吃力地推开了大门，大门内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天啊……”克尔维特低语。

    那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他沉默地端坐在黑曜石的宝座上，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

    巨人穿着赤红色的动力盔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它们与他的皮肤上镌刻的经文一道，组成了一首对邪神的赞美诗。那些诗文是他在一万年之前亲自刻上去的，即便他的头上长出了四只牛角、肉体早已变成负担，那些东西仍然被他留了下来。

    他要用那些东西警醒自己，是自己一手创造了一个借着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之名，行对他百般亵渎之事的、罪恶的宗教。

    使徒洛迦、怀言者军团原体洛迦、恶魔王子洛迦，都是在形容面前的这头巨兽。

    克尔维特感觉到极度的不适，因为这头巨兽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说，到我这边来……

    让我把你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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