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之黑暗千年 - 第十四章：魔窟（4）

    “帝国之拳。”

    原体对着他开口了。他的声音非常地令人不适，像是巨蜥或者狮子一类的动物的咆哮。克尔维特感觉得到，洛迦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什么东西。

    而那东西，想把他也烧掉。

    “乌木圣杯修会。”

    阿巴顿说话了，他也学着原体的样子盯着那个战斗修女，但是他的眼睛里满是轻佻与戏谑，根本没有一丝威严。

    巨兽被阿巴顿的举动冒犯了，他有些不悦地说：“果然是荷露斯的儿子，就和他一样骄傲，甚至更甚。”

    阿巴顿倒没有反驳什么，或许骄傲对荷露斯之子来说是一种夸奖。

    “我正在祷告，你来这里找我干什么？”洛迦问：“还带了个帝国之拳的渣滓过来。”

    “渣滓？”

    克尔维特可以看到阿巴顿皱巴巴的皮肤上跳起了青筋。当他加入黑色军团的时候，他就已经宣誓效忠战帅了。而作为回报，战帅对他们一视同仁。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兄弟。侮辱战帅的兄弟等于是在侮辱战帅。

    “你又是什么时候从国教手里买了只学舌的鹦鹉过来？”阿巴顿瞥了战斗修女一眼。

    “格拉芙吗？”洛迦说：“她可不是学舌的鹦鹉，她被俘虏的第一天就放弃了原先的亵渎信仰。她的资质非常高，是个难得一见的牧师。”

    “放弃信仰。”阿巴顿笑出了声：“好像她有过信仰一样！”

    “你是在挑衅吗？阿巴顿？”

    洛迦从黑曜石的宝座上站了起来，同时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动力锤的长柄。他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比阿巴顿高了一个头，此时的阿巴顿在他面前就像个顽童一样矮小。

    但是阿巴顿摇了摇头。

    “既然你可以拿一个战斗修女装点一下怀言者的门面，那为什么不允许我身边有一个帝国之拳战团长做我的亲选呢？”

    洛迦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惊讶。

    “你？帝国之拳的战团长？”

    “是的，直到44539。”

    “原来不过是块被帝国丢掉的垃圾。”洛迦嘀咕，

    “够了！洛迦！”阿巴顿有些生气：“停止这个话题！让我们把话题换成怎么拿掉伪帝和他儿子的脑袋！”

    “拿掉谁的脑袋？基里曼的吗？”洛迦问：“哦，对了，我听说了，如果没有你们，他还不一定能从他的棺材里爬出来。”

    “我们是盟友，洛迦。”被他戳中了痛处，阿巴顿也变得恼火了起来：“我们来这里是来打空我们运输船里的爆弹的，不是来打唾沫星子的！我们难道要决裂你才高兴吗？”

    “盟友？我们可不是。”洛迦的回答令克尔维特胆战心惊。

    “我可没有答应要帮助你，事实上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你把你的计划透露给谁过？马格努斯？他被基里曼揍的那身伤好了没？莫塔里安？他是听了你的命令行事的吗？还是说你说服了安格朗或者福根？别自大了，我的‘战帅’！我之所以会选择和你结成联盟，仅仅是因为那是四神的旨意，也是我要做的事情！一旦你我的目的达成，我们会立刻分道扬镳。你仍旧是你的战帅，我仍旧是四神的使徒！”

    “那么四神有没有吩咐过让你拿掉基里曼的脑袋呢？”阿巴顿笑着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洛迦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有一个致基里曼于死地的办法，你愿意听吗？”阿巴顿看着洛迦。

    “你？”洛迦哼了一声：“他可是原体。”

    “只有一个原体，或者伪帝本人才能消灭一个原体。”阿巴顿说：“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找你，我需要你的帮助。”

    “告诉我，你又有了什么主意？”

    “这个嘛，得叫我的副手过来和你说说了。扎拉菲斯顿！”

    从克尔维特的背后闪出了一个人影。克尔维特被他吓了一跳，因为他是个老兵了，就算是文迪卡刺客想要刺杀他，他也能感受得到敌人的准星。然而那个家伙完全无声无息，就像是突然从墙壁里钻出来的一样。

    而当克尔维特看到了那个家伙的样子时，克尔维特明白了他为什么能做到这点。

    他穿着深蓝色的盔甲，头盔上装饰有山羊一般的长角，手执巫术杖，左手手臂上画着燃烧的衔尾蛇图案，他居然是个千疮之子。

    克尔维特对这个巫师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戒备，“扎拉菲斯顿”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迷失亚空间的人。这位大名鼎鼎的巫师曾经参与了行星杀手的建造工程——那是一种可以摧毁行星的、由阿巴顿下令建造的超级战舰，而这个灵能者过去还有另一个名字。

    伊斯坎达尔?卡杨。

    （注：卡杨本人在审判庭里，这点没错。但是“扎拉菲斯顿”是一个名号而不是一个名字，就像“赛弗”一样。“赛弗”未必叫赛弗，“扎拉菲斯顿”也未必叫扎拉菲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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