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之黑暗千年 - 第十五章：陨落之神

    “向您致敬，第十七军团的圣父。”扎拉菲斯顿鞠躬。

    “不要跟他玩礼节一类的游戏，扎拉菲斯顿。”阿巴顿说：“如果你能把致极限军团之主于死地的计划说出来，他会感谢你的。”

    “好的。”扎拉菲斯顿点头。

    “在开始之前，我要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扎拉菲斯顿说：“怀言者与黑色军团的核心指挥层内，都混入了间谍。”

    “什么？”洛迦一惊，而一旁的阿巴顿则窃笑。

    扎拉菲斯顿摊开了双手，一团模糊的光球在他手里逐渐显形。

    “不要过度惊讶，第十七军团之父。帝国的刺客庭内可养着一批神通广大、无孔不入的杀手，潜入混沌军团，甚至是刺杀战帅对他们而言都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了，接近战帅是一回事，杀死他又是另一回事。在巫术和四神的保护下，接近战帅的刺客就没有一个能回去报道任务的。”

    “我对你们的战帅不感兴趣，说下去，那个刺客对我们做了什么？”

    巫师手中的光球突然膨胀开来，随后爆裂，淡绿色的粒子组成了一道光幕。

    “在阿格里皮纳即将被我们攻击的时候，这位刺客来到了阿格里皮纳。那时他的名字是‘c-3k’，身份是‘机械神教下辖铸造世界阿格里皮纳的居民’。在我们的联军开始攻击阿格里皮纳时，他投奔了怀言者，并很快成为了混沌军队的小头目。”

    光幕幻化出的景象将这一切演绎了出来，从他担惊受怕地潜伏在碎砖乱瓦之间警惕地看着远处的混沌星际战士，到他跪倒在怀言者面前，虔诚地接受八角星烙印。仿佛扎拉菲斯顿手里捧着的就是他的内心一般。

    “一个小头目，如何能接近我们的核心？”洛迦不解。

    “不要低估了刺客庭的人，他们神通广大。”扎拉菲斯顿摇头：“一介凡人的确无法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和黑暗使徒们开会讨论军队的动向。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获得他想要的。”

    “您知道他是谁的手下吗？”

    “谁？”洛迦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卡尔非罗。”扎拉菲斯顿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在座的所有人都默然，卡尔非罗这个名字非比寻常，说他是第一个接触混沌的星际战士都不为过。这位高阶黑暗使徒出席的会议基本上都是事关重大的，也难怪那个刺客能够不接触其他混沌星际战士就能从怀言者这里弄到情报。

    “那么，他从我们这里知道了什么？”

    良久，洛迦发问。

    “很多，例如，恶魔之泪。”

    “他知道了？”洛迦大惊：“那帝国岂不是也知道了？我们毁灭泰拉的计划已经暴露了？”

    “稍安勿躁，恶魔王子。”阿巴顿说，他没有用“原体”称呼洛迦：“刺客庭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鱼儿发现了眼前的东西是饵，那我们就应该往水里再丢个鱼饵，当它判断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的鱼饵的时候……用渔网把它网住，教它再也别想跑。”

    “等等！”洛迦突然说：“你们是怎么知道刺客庭杀手的动向的？”

    “哦，刺客庭可不止派了一个刺客来打听情报。”扎拉菲斯顿轻松地说：“他们派了两个或者更多的刺客，一个去了怀言者内部，一个，就在黑色军团里。”

    “你们用了什么方式从那个刺客嘴里拷问出这些消息的？”

    “拷问？根本就不用拷问！”扎拉菲斯顿说：“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不过混入了军团半个月，就宣誓效忠混沌的大能了！我们根本不需要拷问他，他就会一五一十地把刺客庭的任务交代出来。这些想要混入军团内的可怜虫，他们也不想想，自己混进了什么地方！”

    “接着说下去，扎拉菲斯顿。”阿巴顿说。

    “好的，接上刚才的话。我们都知道，恶魔之泪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个未知异形制造的科技设备，它似乎拥有可以存储亚空间能量的能力。一旦这个设备开始运转，大量的亚空间能量就会汇聚在阿格里皮纳，而我们的计划是，让它超负荷运转，直到它再也吃不下那么多亚空间能量，炸掉为止。”

    “届时，一条新的裂缝将会产生。是的，一条新的亚空间裂缝将会产生，它的起点是阿格里皮纳，终点……”

    “是泰拉。”洛迦说：“是的，葬送伪帝的东西，就在这里。”

    “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恶魔之泪’位于铸造世界上的某个巢都，它的名字是‘阿丽儿’。非常幸运的是，它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注：阿丽儿：莎士比亚《暴风雨》中的精灵，因为本性善良，无法做坏事，被女巫囚禁。后被《暴风雨》主人公普罗斯佩罗救出，从此效忠于普罗斯佩罗。）

    “你们知道了‘恶魔之泪’的确切方位吗？”洛迦问。

    “已经彻底了解了。”扎拉菲斯顿点头：“然而，被派往黑色军团刺探情报的刺客已经变节，因此罗保特?基里曼无法获知确切方位，他只知道在阿丽儿巢都。”

    “我们可以在这里大摆迷阵。”阿巴顿说：“例如，制造一个假地点，让他们误以为神器就在这里，从而白白浪费他们的时间。”

    “可他是个基因原体，不是你能抵挡的，阿巴顿。就算你和你的绝望使者们在场，你们也无法抵挡他的攻击。到时候你们仍然会功亏一篑。”洛迦不认可。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您的帮助的原因。”阿巴顿笑了：“假如当他闯入我们为他准备好的陷阱里时，发现等待他的不是伊泽凯尔?阿巴顿，而是怀言者的基因原体时，他还能确保他会胜利吗？”

    “帮助我们吧，洛迦。”阿巴顿用劝诱的语气说：“这不是你的复仇，也不是我的，这是，我们的复仇。”

    “阿巴顿。”

    克尔维特与阿巴顿并肩行走在机械神教神殿阴冷幽长的走廊里，背后的大门被缓缓合上，门内复又传来了祷告声与灵歌。

    “你真的觉得他会帮助我们吗？”

    “那当然，”阿巴顿冷冷地说：“他的对头可是基里曼，他可是洛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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